| |  Girls:JR White與Christopher Owens以及十多位模 | GIRLS ALBUM (Fantasytrashcan) | | 我對Girls這隊美國三藩市樂隊發生興趣,全因為早前從音樂雜誌上看到一幅他們的宣傳照片。
那不僅是因為照片中兩位成員好鬼豔福不淺地被十多名少女醩模包圍著(甚至我曾一度以為那十多名少女也是Girls的成員),而是主將 Christopher Owens身穿一件Suede的〈Metal Mickey〉T恤——在英美樂壇Suede這個名字早已是明日黃花,我以為如今已沒有太多人留戀他們,想不到在2009年今天仍會有樂手把他們穿上身,加上Christopher一把One-length長髮似十足90年代初葉的Indie樂手,這才是叫我找來他們的作品聽過究竟的主要因由,想聽聽他們有幾"Girl"。
看其單曲〈Lust For Life〉的音樂短片,又真的有很多女生呢。
全男班的樂隊卻以「女孩」來命名,在1980年間曾崛起過一隊喚作Girl的英國Glam-Metal / Hard Rock樂團,當年他們還曾兩度來過香港舉行音樂會。最簡單的樂隊名字往往是最能叫人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男人老狗卻把自己喚作「女孩」。
差不多相隔近三十年,則來了這隊由Christopher Owens與JR White所組成的Girls。
他來自「上帝之子」 Christopher有趣的背景,是他來自「上帝之子」(Children of God)這個自稱是基督教新教派的邪教團體。孩子時代他與家人便隨同教會周遊列國,他也因為教會而認識了音樂,Christopher的第一支結他,正是教友Jeremy Spencer——即Fleetwood Mac在1967至71年間的結他手送給他的,目前Christopher仍是用它來寫歌。到了十六歲那年,他便脫離教會了。
跟著Christopher曾在德州Amarillo組過Punk Band,移居三藩市後加入過Freak-Folk樂手Ariel Pink 的Holy Shit,與女友組過樂隊Curls卻因為分手而拆夥——由於失去了負責主唱的女友,Christopher亦嘗試站出來擔任歌手一職。直至遇上音樂夥伴 JR White,二人便組成了Girls。
身穿Suede的T-Shirt,但Girls的音樂卻不見得有甚麼Suede的薰陶。Girls的處女專輯,也一如其作風地簡單直接的名為《Album》。
《Album》被形容為DIY版《Pet Sounds》(The Beach Boys的1966年經典迷幻專輯)。
DIY版Pet Sounds與心碎情歌 到底Girls的《Album》專輯有幾DIY呢?唱片都是Christopher和JP在睡房及排練室以破舊的器材灌錄而成。
失意於愛情的Christopher,他筆下的總是心碎情歌。他的歌聲常被拿來跟Elvis Costello作比較,上述的〈Lust For Life〉便是有如Costello般的New Wave曲目但卻有著憂傷的情感。早前才作重新推出的處男單曲〈Hellhole Ratrace〉,唱道"I don't wanna cry my whole life through"下,猶如Spiritualized的心碎苦澀Ballad,
Lo-Fi多元 而《Album》之優秀,是他們可以Lo-Fi的技術打做出一張風格多元的專輯出來。
要傷感動人的還有〈Laura〉和〈Lauren Marie〉,〈Ghost Mouth〉好比Pulp的中板歌曲情懷,〈Headache〉來得懷舊、性感而浪漫,〈Curls〉(名字取自他與其前女友的樂團)又是如斯淒美迷濛的結他音樂小品,〈Darling〉又好叫我想起The Smiths與Spiritualized的混合體來。
另一方面,〈Big Bad Mean Mother Fucker〉是Lo-Fi版的The Beach Boys式Surf-Pop,而〈Summertime〉和〈Morning Light〉則是Shoegazer式爽勁Noise-Pop。
廣義來說,Girls是一支Indie-Rock樂團,所奏出的亦都是很基本的結他音樂,但卻有著他們懾人的魅力。
2007年Peter Hook一聲Bye Bye,無意再與Bernard Sumner合作下去,New Order也要告名存實亡。New Order並沒有即時宣布解散,但隨著Bernard無意再沿用New Order之名義而改組為Bad Lieutenant (就像當年因為失去了Ian Curtis而不再喚作Joy Division般),New Order二十七年的歷史才正式告一段落。  基本上,Bad Lieutenant是Bernard與在《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才加入的前Marion結他手Phil Cunningham以及來自Macclesfield的Jake Evans所組成的新樂隊,而非所謂的「新New Order」。樂隊以他們三人為核心,其首張專輯《Never Cry Another Tear》內的伴奏樂手還有前New Order鼓手Stephen Morris(他也會作為Bad Lieutenant的巡演鼓手)、Haven鼓手Jack Mitchell以及Blur的低音結他手Alex James等,好超級的陣容。 有超級樂團的陣容,Bad Lieutenant的音樂又是甚麼的一回事呢?簡而言之,沒有了電子元素與Peter Hook之招牌式Bassline以及變成了有三支結他的New Order,Bad Lieutenant便就這模樣了,如此的形容方式絕對準確度極高。要驚喜嗎?誠然真的沒有幾多,畢竟Bernard的主旨就是要做出回歸基本、直截了當的Indie-Pop結他流行曲。  作為首張專輯《Never Cry Another Tear》的先行單曲,〈Sink or Swim〉正為Bad Lieutenant的音樂風格作出好好的示範,打造出是一首有如清爽簡樸時New Order的美好動聽流行曲。由Bernard與Jake前後腳合唱Upbeat歌曲〈Summer Days〉那清脆鏗鏘的結他Riff簡直似十足The Smiths的作品(即是很Johnny Marr),〈Poisonous Intent〉猶如Madchester時代的快板歌曲。而有著New Order式低調情味的〈This Is Home〉叫人深刻的不獨是Bernard與Jake之合唱,而是那搶耳的Bass Riff。 Jake是Bad Lieutenant的第二歌手,除了Bernard合唱外,他也有其獨唱歌曲。Jake的歌聲,我可瞞騙他這是Noel Gallagher來。〈These Changes〉不是酷似Oasis由Noel唱出的Ballad作品,〈Shine Like the Sun〉則好比另一曼城樂團James早年的暢快歌曲交由Noel主唱般。


《红高粱》是一部由张艺谋导演,巩俐、姜文主演,改自莫言同名中篇小说的著名影片。 摄影顾长卫,作曲赵季平。 影片的背景是抗战时期的山东高密。男女主人公历经曲折后一起经营一家高梁酒坊,但是在日军侵略战争中,除男主人公(姜文扮演)及幼子外,女主人公和酒坊伙计均因参与抵抗运动被杀。 该片荣获第3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 九儿的父母要嫁她出去。 他们找到了一位50岁的老人。 他还没结婚因为他有麻风病。 九儿的父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因为新郎送给他们一匹骡子。 新郎也有一个酒坊。 九儿去新郎的地方时被拦截了。 一个带轿的人攻击了贼,救了九儿以后跟她调情。 三天以后, 九儿在会去父母的家探望他们。 带较的人突然从高粱里出来, 绑走了九儿。 他们在高粱里交媾。 九儿回到酒坊的时候发生了麻风病的丈夫死了。 很多人认为他被杀死的, 可是因为他不是好的高手, 没人管。 九儿遗产了酒坊 , 她接管。 有一天, 带较的人回来, 他喝醉了, 在高粱酒里尿。 没想到, 高粱酒变成特别好喝。 酒坊发财了。 后来, 日本军来中国战争。 九儿的老朋友被敌人抓住、 剥皮。 九儿要复仇他 , 她叫她的工人来帮忙。 酒坊的工人做地雷和炸弹。 工人全天坐在高粱里, 等着日本人过来。 工人肚子饿了 , 所以九儿的孩子回家告诉妈妈。 九儿带来中饭时候, 日本人来了。 九儿被射杀。 工人的炸弹不行, 全部被杀死。 只有带较的人和儿子生存。 精彩影评 《红高粱》是一个具有神话意味的传说。整部影片在一种神秘的色彩中歌颂了人性与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因此,赞美生命是该片的主题。"是要通过人物个性的塑造来赞美生命,赞美生命的那种喷涌不尽的勃勃生机,赞美生命的自由、舒展。"(张艺谋:《(红高粱)导演阐述》)正因为这种对生命的礼赞以及影片那精湛的电影语言的运用,使得《红高粱》获得了国际荣誉,这也是中国电影迄今为止在国际上获得的最高荣誉。 《红高粱》并不是十分具有现实性的作品,也不是一种对民族文化的寻根。相反,在这个联系三代的以过去时回叙出来的故事中,塑造的是一个未来意义的人格,是一种人格理想,超越了具体的社会表层,具有人的本性与本质的深度,影片自始至终所呼唤的主题就是勃勃的生命力,就是张扬活得不扭曲、无拘无束、坦坦荡荡的生命观。因此.摆在观众面前的作品不是一个已被理解的世界,而是对一个世界的生命的理想。这种理想就是在那具有"太阳崇拜"的神话中。《红高粱》不同于以往任何一部反映农民的影片,它的视角已从传统的对土地的礼赞转向了对生命的礼赞。故事的超常特点决定了叙事的非现实性,故事的地点也被淡化。在影片中甚至淡化了社会最基本的结构——村落。影片中的所有叙事元素与视听元素都在为这种自然生命的热烈、自由自在和痛快淋漓的风格服务。 与以往的探索影片不同,《红高粱》虽然也承载了导演对生命主题的意念,但并不是完全像《黄土地》等探索片那样淡化情节,靠纯粹的电影视像语言的震撼力来直接表达导演的意念。张艺谋在这部影片中是从实处入手,从规定情境下的具体人物性格人手,编织一个完整、美妙动人的故事框架,从而使意念通过故事的曲折、人物的行为、动作自然而然地流溢出来。在此,导演是如何通过具体的方法来达到这两者的完美结合的呢? 首先,影片自身有一条完整的故事线,但这条叙事线大部分由画外音来完成。影片一开始,还是全黑的画面时,声带上就传来了"我"的叙述;"我给你说说我爷爷我奶奶的这段事,这段事在我老家至今还有人提起。"这是一个以现在时进行回述的视点,这个 "我"在此是一个故事的叙述者。由于他没有在故事中出现,按理是一个客观的叙述者,但他又是故事中人物的后代,这又使得他具有某种参与意识,从而又具有被叙述的意义。因此,这个视点是非常奇特而又新颖的,它使导演在处理全剧时有了一种游刃有余的视点参照,非常自由而又具有全知性。同时,他的叙述的特点把故事拉远,又具有历史的间离效果。在此视点基础上,导演在这开场白中道明了故事的虚构性。"日子久了,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从而非常自如地把故事纳入非现实的时空之中。 画外音在影片中出现了12处。而影片中的人物关系、周围环境、时间转换等几个主要情节转折点,几乎都是由画外音交待的。如我奶奶与麻风掌柜李大头的关系,高梁地的"鬼气",新婚三天新娘回老家的规矩,李大头被杀,秃三炮绑走我奶奶的过程,罗汉大爷的出走,日本人的出场等。画外音在此影片中还承担了一种"预叙"的功能,如抬轿出发时画外音就告诉观众,轿把式将成为我爷爷,这就增设了观众的"期待视野",使画面故事的进展更富有张力。在传统影片中特别容易出戏的那几段全被画外音虚掉了,导演在电影的空间与画面上也就能尽情挥洒,将大部分的画面用在表现颠轿、劫道、野合、敬酒神、日全食上,让意念承附在具体的画面上,依附于一个个具有强烈生命象征意味的仪式之中,从而达到虚实相生的艺术境地。确实,画外音在影片中是作为一个戏剧因素渗入故事之中的,它"缝合"了过去与现在、意念与故事。 其次,当我们面对《红高粱》时,就会感知到全片都被那辉煌的红色所浸透。红色是太阳、血、高粱酒的色彩。在这里,导演对色彩的运用是高度风格化的。影片一开头就是年轻漂亮、灵气逼人的我奶奶那张充满生命的红润的脸,接着就是占满银幕的红盖头,那顶热烈饱满的红轿子,野合时那在狂舞的高粱秆上闪烁的阳光,似红雨般的红高粱酒,血淋淋人肉,一直到那日全食后天地通红的世界……,整部影片都被红色笼罩。导演对这种基调的选择几乎完全剥夺了我们对戏剧情节的关注,而进入一种对一个特定的造型空间的纯粹情绪性体验了。这是一种对完美自由的自然生命的渴望与赞美。这不是一个完全现实时空的再现,而是我们内在生命力的精神外化。影片结束在那神秘的日全食中,红色的扩张力获得了一种凝固的近乎永恒的沉寂效果。黑红色的高粱舒展流动充满了整个银幕空间,极为辉煌、华丽、壮美。 第三,影片的空间环境与造型处理,都在努力寻求一种色彩的单纯化和空间的神秘与阔大。一切琐细的对比协调和过渡都被抛开,造成一种崇高神圣和神秘生命的生存空间。影片主要是两个空间环境:高梁地和酿酒作坊,酿酒作坊体现出生命的远古意识,如风雨剥蚀、似古堡般的十八里坡的圆形门洞。而那片自生自灭的高粱地,则透着生命的神圣。当画面上充满了高粱地时,它是作为一个巨大的自然生命符号群,舒展、盛大、坚强、热烈、宽厚。影片中三次对高粱的渲染都呈现出一种人与自然生命的整一性。当我奶奶泪水满面、仰天躺在我爷爷踩踏出来的圣坛上时,银幕上一连出现了四个叠化的狂舞的高粱镜头。在这里,高粱地是生命诞生的见证。而在日本人强迫百姓踩踏高粱的镜头中,又感到生命被摧残的震撼。影片结尾,我爷爷与我爹泥塑般立于血红的阳光里,面对那高速流动的高梁的镜头,我们内心唤起的是一种对生命的自信和对热烈悲壮的生命的礼赞。 当然,《红高粱》在思想内涵和意蕴指向上也还存在一些值得探讨的问题,但作为我国电影的一部力作而载入史册,却是无疑的。

Forgetting Sarah Marshall is a 2008 United States romantic comedy film directed by Nicholas Stoller and written by Jason Segel. Much of the film was shot at the Turtle Bay Resort, located on the North Shore of the Island of Oahu in Hawaii.
雖然好熱,已經年底。擺明搏奧斯卡的大片紛紛上畫,最受矚目首推《華麗后台》( Nine),導演係拍過《芝加哥》( Chicago)嘅 Rob Marshall,再拍歌舞片,請來七大女星載歌載舞。 又係女人鈎心鬥角好似《宮心計》?人哋個陳豪、鄭嘉穎係兩屆奧斯卡影帝 Daniel Day-Lewis喎,立即唔同講法。咁嘅陣容,唔使搵阿哥講童年往事,唔使喊苦喊忽對唔住老豆老母,唔使什麼敗者復活戰,毋須內定,肯定直入決賽。 原本,男主角選定 Javier Bardem,即係彭尼露古絲男友,但係佢話太攰,所以辭演。我有個咁嘅女友,應該都好攰。 一男七女 《情陷紅磨坊》收得,流行歌舞片,於是 Rob Marshall有機會做導演,拍《芝加哥》。一拍就中,最佳導演輸俾《鋼琴戰曲》嘅波蘭斯基,抵,但係爆冷贏出最佳電影。立即俾史匹堡睇中,請佢拍《藝伎回憶錄》。 拍開女人繼續拍。《芝加哥》講嘉芙蓮薛達鍾斯大戰雲妮絲穎嘉;《藝伎回憶錄》有鞏俐硬拼章子怡。加埋都未夠今次誇張,一齣戲,請來彭妮露古絲( Penelope Cruz)、妮歌潔曼( Nicole Kidman)、瑪莉安歌迪拿( Marion Cotillard)、姬蒂赫遜( Kate Hudson),加埋 The Black Eyed Peas主音 Fergie,嘩,夠晒誇張啦,佢再搵埋蘇菲亞羅蘭( Sophia Loren)同茱迪丹芝( Judi Dench)兩位老牌女星壓陣。所以,你會好明白點解要搵 Deniel Day-Lewis開金口。 級數低啲,唔煩死,都俾班女人恰死。 導演本來選用舊將雲妮絲穎嘉,咁老實講,我情願睇彭妮露古絲 show長腿了。 Daniel Day-Lewis近年幾乎拍乜都有獎,前年憑《黑金風雲》做影帝,今次學意大利口音扮費里尼,咁都得,我寫個服字。 電影公司對《華麗后台》極有信心,所以將美國映期由十一月押後到十二月。台前幕後都係奧斯卡常客,下年奧斯卡可能無乜驚喜了。 八部半加半 話明攻打奧斯卡,改編百老匯音樂劇,都要改編套文藝嘢。 故事靈感來自費里尼( Federico Fellini)經典《八部半》( 8 1/2),講知名導演身邊太多女人,掛住處理人事問題,煩到拍唔成戲。瑪莉安歌迪拿做佢老婆,妮歌潔曼做佢演員,姬蒂赫遜做時裝記者,茱迪丹芝做服裝設計, Fergie做妓女,蘇菲亞羅蘭做佢阿媽,即係話,戲份最多發揮最大嘅情婦,交咗俾彭妮露古絲。如果我係佢,可能心諗:「好彩,啱啱憑《情迷巴塞隆拿》贏到個最佳女配角咋,唔係無個獎揸手,對住呢班大姐,邊有面呀?」唔怕唔怕,贏極贏唔到嗰個唔係你,係後面嗰位! 妮歌潔曼又唔係首選,執嘉芙蓮薛達鍾斯二攤 o架咋,一生完女就接,勤力定唔執輸定好勝? 蘇菲亞羅蘭出過唱片,但好少拍歌舞片,一生人第二齣,真俾面。 里安納度又繼續等 計恨做影帝,我估湯告魯斯( Tom Cruise)、畢彼特( Brad Pitt)同里安納度狄卡比奧( Leonardo DeCaprio)一樣咁恨。 計牌面,以里安納度最高。話晒係馬田史高西斯( Martin Scorsese)愛將,隔兩三年總有提名機會。本來,人人睇好佢明年憑大導新作《 Shutter Island》問鼎影帝,好衰唔衰,電影押後到明年年頭上畫,即係要等 2011嗰屆。機會立即大打折扣。 《 Shutter Island》係史高西斯少見驚慄片,講里安納度去荒島調查殺子兇手失蹤案。攞唔到獎,攞錢囉,明年暑假大片《 Inception》,又係里安納度,拍住《黑夜之神》大導演 Christopher Nolan,用二億美金超勁特技拍導演最愛嘅心理戰,一早已經列入我最期待電影行列。 2010攞唔到,等 2011囉,再唔係馬田史高西斯又搵佢拍下一力作《 The 《 Inception》以入侵夢境作題材,女主角又係瑪莉安歌迪拿,做咗影后,就係唔同好多。 都唔一定要攞獎嘅,似導演 Christopher Nolan,拍完《黑夜之神》,神晒,上次攝 Batman位拍嘅《死亡魔法》,只有四千萬美元成本,今次一拎夠五倍,話咁易。 以 1954年作背景嘅《 Shutter Island》,里安納度造型極似《浮生路》個 look。睇住老拍檔琦溫絲莉乜都贏晒,佢應該非常心急。
「我現在的目標是紀錄中國歷史,解決現實問題……」作為中國大陸首個奪得美國尤金.史密斯人道主義紀實攝影( W. Eugene Smith Grant in Humanistic Photography)大獎得主,盧廣近 4年走遍大江南北,用鏡頭紀錄內地日趨嚴重,備受忽視的環境污染問題。讓大家目睹中共建政 60年來經濟實力「超英趕美」的同時,看一看中國的生態環境正面臨滅頂之災、人民的健康已遭到嚴重威脅,每年逾 70萬人因污染死亡…… 現年 48歲的盧廣憑《中國的污染》相集奪得國際攝影大獎,並在上周三( 14日)赴美國紐約接受這項殊榮。他稱「(內地)一些地方政府有着錯誤的思想理論,像『發展經濟總有污染的,不要大驚小怪』,『先發展後治理』這種謬論!」導致中國的污染問題嚴重。 「村民擁過來喊寃」 盧廣(左)赴紐約接受獎項。 作為內地首個獲尤金.史密斯人道主義紀實攝影獎的盧廣坦言,以前攝影的目標是為了錢和得獎;但現在,他指向了紀錄中國歷史,解決現實問題,「我現在考慮的就是怎麼能好好的解決污染問題,解決不了也沒關係,我先紀錄,紀錄對我來說是第一位的。」 內地的弱勢群體作為環境污染中最直接受害的一群,盧廣某次赴內蒙古烏海市採訪時,被惡劣環境嚇呆了,他說:「村子被工廠包圍,刺鼻的臭味隨着空氣的流動四處蔓延,目光所到之處都是灰濛濛一片,突然村民們看到我是拿相機的人,都擁過來向我訴苦喊寃,有的甚至跪下來……」那一刻,他的心泛起陣痛,亦因此感受到作為一個攝影記者,應履行社會責任。 盧廣由 2005年開始,對中國污染的系列進行真實記錄。他希望讓更多人了解中國環境污染的真相,「讓大家都來關注中國的污染問題,特別是讓地方政府官員和污染源頭的企業看到這些觸目驚心的相片,以及受害群眾因污染身患絕症的慘況,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改變一些地方官員的觀念,盡快從『以環境換效益』的短視思維中走出來,並提高防範意識。」 上海《外灘畫報》/《東方早報》 寧夏 流經石嘴山市的黃河,被沿江而建的工業園嚴重污染,不斷將未經處理的污水直接排入河中,並出現一大片污水,臭氣冲天。儘管當局多次警告、媒體屢次曝光也沒有何改善,在黃河邊放羊的老漢亦難忍惡臭,用手掩鼻。 山西 作為內地污嚴最嚴重的省分,每平方公里二氧化硫排放量超過全國平均水平近三倍、 11個城市空氣質量未達國家二級標準、六成河流斷流且積滿污水。當地亦是內地缺陷嬰兒出生率最高的省分。 山西 臨汾市作為全球十大最污染的城市之一,民眾長年要飲用被污染的地下水,逾 50人患上癌症或腦血栓,其中 64歲的王寶生 2003年發病至今,全身多處潰爛,令他不能上床睡覺,只能伏在床上。 安徽 馬鞍山市的長江岸邊,有很多小規模選鐵廠、塑料加工廠,它們每日排放大量污水入長江,再加上江上船舶廢油亂排放,嚴重污染長江。當江水枯乾後,江底龜裂的泥土下呈現黑色的污染物。 江蘇 常熟市氟化學工業園污水處理廠,收集當地化工廠的污水卻沒有處理,用 1.5公里長的管道,將污水引到長江底排放。污水離開常熟卻落入下游地區的食水取水口,周邊的農村百姓深受其害。 廣東 被稱為「全球電子廢料處理中心」汕頭市潮陽區貴嶼鎮,當地的河流、水塘全被污染,不但水質不適合人畜飲用,水面漂着大量垃圾,幾乎密鋪水面。當地民眾要在這個污染嚴重的水塘裏洗滌。 雲南 被喻為癌症村的宣威,每年有 20多人死於癌症。自上世紀 70年以來,當地的癌症發病率持續高企,每年死於癌症的村民不斷增加,且趨年輕化。圖為母親為患骨癌的 11歲女兒徐麗清洗。 河南 舞鋼市洪河邊的劉家灣村,當地污染問題嚴重,民眾家徒四壁。小童無緣上學,整天都躲在黑暗暗的房子裏。不論是年僅 9歲的小哥哥,或縮在一角的嬰兒,他們的手、腳、臉都是髒兮兮。 河南 住在舞鋼市洪河邊劉家灣村的楊逍(右),去年得了怪病,可是家境貧困,無能力醫治,後來得當地學校、村民捐款治病。年僅 13歲的楊逍與祖母一起,對前來探望的善長人翁,下跪致謝。 盧廣小檔案 年齡: 48歲 籍貫:浙江金華 職業:自由攝影師 擅長:拍攝反映社會熱點、焦點問題的社會紀實照片 曾拍攝題材:西部大淘金、吸毒禁毒、小煤窯、愛滋病村、京杭大運河、三峽、青藏鐵路等 曾獲獎項 1996年 全國攝影藝術最高獎金像獎 2001年 中國最佳攝影師 2003年 以《八百學生戰風沙》獲人民攝影新聞攝影大賽環境類金獎 2004年 憑《愛滋病村》獲第 47屆荷蘭世界新聞攝影比賽當代熱點類組照金獎 2005年 成為首名獲美國國務院邀請訪問美國的中國攝影師 2009年 首個中國攝影師獲美國尤金.史密斯人道主義紀實攝影大獎 資料來源:《蘋果》資料室 中國污染問題駭人 內地污染問題嚴重,與政府抱先發展、後治污的短視理念有關。互聯網 - 39,000億損失- 污染每年給國家造成的經濟損失已佔 GDP的 13%,按去年 GDP達 30萬億元計,當年的損失高達 39,000億元 - 4,490億控污染- 去年控制環境污染的投資額為 4,490.3億元,較對上一年增 32.6%,佔 GDP的 1.49% -空氣水質差奪命- 世銀和中方合作,在 2007年的調查報告顯示,污染每年造成 70多萬人死亡: 39.4萬人死於空氣污染 30萬人死於燃煤和食用油造成的室內空氣污染 6.6萬人因農村水質污染導致嚴重腹瀉、胃癌、肝癌和膀胱癌死亡 - 15%男士不育- 從 20年前的 3%攀升到目前的 12.5%至 15%,以 25歲至 30歲人數最多,重要原因是在工業化和城市化過程中,環境污染的加劇,使男性無精症、少精症、弱精症病人明顯增加 -黃河 750萬公頃水土流失- 養育 8.7%人口的黃河,生態問題十分嚴重:水土流失面積每年達 750萬公頃,佔整個黃河流域水土流失面積的 17.5%
Antony從小於南英格蘭成長,十歲時跟隨家人搬來美洲大陸;1990年他從加州遷移來紐約,就讀NYU的戲劇學校,並組了自己的樂隊The Johnsons,開啟了於紐約下城流浪駐唱的日子。他的音樂生涯可以追朔至1982年的耶誕節,母親買了一台Casio Keyboard給他,從此他開始追隨著Soft Cell、Depeche Mode、OMD這些八零新浪潮樂隊的腳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Antony高中時期組的樂隊玩的竟然是Death Rock,這和他目前的曲風恰巧是地磁的兩極。 Antony除了寫歌的天分,最讓人難以忘懷的當然是他那把淳厚的嗓子。有人稱讚他的歌聲是繼Tindersticks的主唱Stuart Staples之後最有磁性、最動人的男中音,對這點我毫無反駁的餘地。首張同名專輯發行於由Current 93主腦David Tibet主導的英國廠牌Durtro旗下,I Am a Bird Now是Antony & the Johnsons的第二張專輯,由獨立名廠Secretly Canadian發行。從各種角度來看它都是2005年上半年最沈溺卻也最美麗的專輯之一。 這張專輯擁有驚人的客席陣容,Boy George、Rufus Wainwright、Devendra Banhart分別在專輯裡的不同曲子獻唱,傳奇人物Lou Reed也於Fistful of Love這首歌裡貢獻了他的電吉他與開場的吟詩片段。Boy George與Antony兩人合唱的曲子You Are My Sister也許是專輯裡最好的歌之一。 You are my sister, we were born So innocent, so full of need There were times we were friends but times I was so cruel Each night I'd ask for you to watch me as I sleep I was so afraid of the night You seemed to move through the places that I feared You lived inside my world so softly Protected only by the kindness of your nature You are my sister And I love you May all of your dreams come true We felt so differently then So similar over the years
The way we laugh the way we experience pain So many memories But theres nothing left to gain from remembering Faces and worlds that no one else will ever know You are my sister And I love you May all of your dreams come true I want this for you They're gonna come true (gonna come true)







(Russian: Груз 200 "Gruz 200") is a controversial Russian movie, shot in 2007 by Aleksei Balabanov that depicts a negative view of the late Soviet society. The action is set during culmination of the war in 1984, invoking the dystopian novel by George Orwell. The movie's title is named after the zinc-lined coffins in which dead Soviet soldiers were shipped home from the 1979-89 war in Afghanistan. The film revolves around events of political turmoil within Russia during the dissolution of the Communist Government. Artem (Leonid Gromov), a Professor of "Scientific Atheism" at the Leningrad university is visiting his brother, a highly placed army official, in a small neighboring town. His brother's teenage daughter shows up with an unknown friend called Valery, who turns out to be a heavy partier. Valery later sets off with a female student named Angelika (Agniya Kuznetsova) who is the daughter of a high-ranking Communist official. In search for more alcohol, Valery brings her to a farm of moonshiners. The man who seems to be the owner, a convicted murderer, argued with the Professor in a previous altercation about retribution from sins and his belief in God. Behind the scenes a stranger, a housewife named Antonina (Natalya Akimova), and a Vietnamese farmer work communally at the farm. In a previous scene, the Professor's car breaks down, where he visits the isolated farmhouse of which he gets help by the Vietnamese farmer. The professor denounces god, hampering the faith of the drunk murderer, of which afterwards Valery stops by with his temporary date. The political atmosphere of the film depicts a transference from normality to paranoia as the plot thickens. The plot thickens as Valery passes out and the girl tries to escape. The girl senses bad vibes from the residents and in turn hides in a barn with advice from the housewife. The stranger, revealed to be a police officer, kills the Vietnamese farmer and goes after the girl bringing her to his flat in a heavily industrialized autonomous region of Russia. The kidnapped girl's boyfriend, who is a soldier in Afghanistan, turns out to have been killed on duty. This is where all of the girl's hope of being saved turns to the worst point in the film. The police officer and maniac has the body of her dead boyfriend shipped to his apartment where he displaces it next to the screaming girl. The murderer is blamed for the killing at which this time he gets killed by more army officials and the old men inspecting incoming shipment get arrested. At the very end of the movie, Antonina, the housewife, decides to make things right with her own rifle... The last scene dissolves with the friendly partier finding another way to get drunk. During the early 80's Soviet Russia was feeling the pinch of Communism and its economy was on the grip of corruption due to the Afghanistan War. The title Cargo 200, was inspired by the Cargo shipments named after the dead soldiers in Afghanistan. The story is a dramatic thriller and a supposed conspiratorial depiction of the atmospheric tensions within the Soviet Union at the time.






《D-9異形禁區》由《魔戒》大導演彼得積遜(Peter Jackson)監製,南非年輕傑出導演尼爾保甘執導,以天馬行空的革新意念,炮製非比尋常的異形科幻電影。
二十八年前,一隻外太空飛船降落地球,人類首次與外星異形接觸。飛船於地球上空停留廿多年,異形沒有攻佔地球,亦沒有帶來先進科技,反之,人類為了安置這班外星難民,於南非劃出「District 9」收容區,讓異形定居,也禁止異形四散。
異形長居於此,人類對這班天外來客的容忍程度已到極限,於是將異形交由致力收集及研究異形武器的跨國公司「國聯」處置,國聯隨即展開大規模的驅逐行動,人類與異形之間的衝突一觸即發!其中一名國聯行動人員雲達務不慎接觸異形病毒,體內基因產生突變,情況即時陷入完全失控局面!然而,雲達務卻成為解開異形之謎的關鍵人物,究竟異形禁區內有甚麼鮮為人知的祕密?異形棲身地球二十八年又有何目的? 作者:呂永佳 - 二, 2009-10-13 10:46 慾望的版圖:D-9與D-9以外
電影藉一場外星人意外降落地球(南非),試圖打開人類的慾望版圖。在電影的開場這群外星人身體孱弱,被人類視為不懂思想的生物。人類基於道德,把它們安置在貧民區裡。然而經過二十年的光景,罪案頻生,黑幫(尼日利亞人)藉機賺錢,治安轉壞。外星人影響附近居民的生活,最後政府把問題交由國聯(致力收集及研究異形武器的跨國公司)處理。國聯最後不得決定發出遷徙令,而主角雲達務正是履行這項任務的負責人——或傀儡公仔。 
電影的政治寓言相當明顯,特別是對於南非的種族政策及對於萊索托(Lesotho)的箝制,表現出強烈的反對姿態。權力與邊界問題,乃至由非我族類的排斥行動中所揭示的人性黑暗面,在電影中也有充分的反映。當電影中的主角雲達務變成半人半外星人的時候,頓時變成各國科學家所渴望得到的商品(因為他可以發動人類所不能發動的外星武器)。國聯的位置,所呈現的一種新鬥爭:就是人們以經濟、傳媒等形式施行暴力。他們不惜以軍事行動作為手段,達至目的。
在電影裡我們可見一幅人類世界的慾望地圖:軍事家渴望得到武器、公司希望得到金錢、還有尼日利亞的黑幫渴望從外星人身上得到超能力。各人為求目的,漠視人命,導演以大量血淋淋的分屍鏡頭,展現這種暴力的誕生,展現人性美德的瓦解。
雲達務:一個文官之死
或許更值得我們注意的是電影的細節部分,如為甚麼主角是一個相當官僚的文官?我們不禁想起契訶夫的小說:平庸的人物裡總找尋到人性中最荒謬和可憐的部分。雲達務因為執行任務時意外接觸外星液體,化成半人半外星人的怪物,他活在夾縫中,得不到外星人的幫助,傳媒散佈流言,國聯要活捉他,然後把他賣給他人。雲達務尷尬的位置揭示了作為卑微的人要解決的問題:當生命不可逆轉的時候,我們只顧自救、捨棄舊愛、還是繼續勇敢生存?
在電影裡,雲達霧從自私自利,後來為救自己而幫助外星人基斯,到最後捨己救人,化身外星戰士,最後化成傳說,一個文官是死了,然而一個人,好像重生。一群群血腥鏡頭以外,導演似乎還沒有絕望。
紀錄片的聲音:意義在哪裡?
電影的敘述方式,是以紀錄片的形式「再現」這段外星怪聞。各門各業的專業人士,或客觀分析,或事後孔明,不難看出導演對傳媒報道的極大諷刺。各專家即使振振有詞,但畢竟像人們茶餘飯後的雜音,對於雲達務的心靈世界,記憶與悲喜一無所知——專業的愚昧。然而更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即使是雲達務的父母親,對於自己的兒子的內心世界,同樣無法知曉,這則不禁叫人反思,現代社會把本是立體的個人情感,壓成平面,社會的異化與疏離叫人唏噓。或許只有雲達務親手造給妻子的禮物、太空船升空的逃離隱喻,成為電影裡惟一的曙光,也是導演的最後期盼。



導演 黑澤清 演員 香川照之, 小泉今日子, 小柳友, 井之脇海, 役所廣司
簡介 現代, 日本東京~ 四十多歲的 佐佐木龍平 (Ryuhei Sasaki) 本來是一家企業的總務課長, 最近卻因為公司外判職務而失業~ 沒有一技之長的他一直找不到稱心的工作, 但因為怕丟臉, 於是瞞著家人每日扮作如常上班, 到公園和圖書館消磨時間~ 讀大學的長子 貴 (Taka) 常常在外打散工, 甚少回家, 他最近得知美軍接受外國人申請入伍, 於是決定參軍~ 讀小學六年級的次子 健二 (Kenji) 希望學彈鋼琴, 卻被爸爸一口拒絕, 於是暗中拿飯錢來偷偷學琴~ 妻子 惠 (Megumi) 是位全職家庭主婦, 努力持家之餘也是丈夫和孩子們之間溝通的橋樑~ 一天, 一位強盜潛入佐佐木家打劫, 並挾持 惠 作人質, 龍平 和 健二 又各自在外遭逢意外, 沒想到這些不幸事件, 竟會為這親情淡薄的家庭帶來轉機~ 評語 日本導演黑澤清的新作暫且放下恐怖片, 改編澳洲作家 Max Mannix 的故事, 繼續舊作如 "License to Live" (人間合格) [1998], "Bright Future" (鏡花水母) [2003] 對家庭成員關係的探討, 描寫佐佐木一家崩壞和再生的可能~ 它所研究的對像是一平凡至極的家庭: 佐佐木龍平 (香川照之 飾) 是負責賺錢養家, 專制霸道的嚴父; 惠 (小泉今日子 飾) 則是打點家中一切, 維繫家人關係的慈母; 在 健次 (井之脇海 飾) 音樂天賦被發掘之前, 他和哥哥 貴 (小柳友 飾) 都是那種不太顯眼, 沒甚麼理想的孩子~ 就連家庭關係崩壞的誘因亦是非常平凡: 一把年紀的 龍平 中年失業, 再無法找到職位相若的工作, 更陷入有如 Laurent Cantet 的 "Time Out" (謊人手記) [2001] 那種欺騙家人, 在人前裝作上班的虛假生活中~ 龍平 失業不只失去收入, 他更失去了作為父親的威嚴~ 龍平 這種 "由掙錢者當家作主" 的傳統價值觀, 因為突失業而被擊破~ 他被長子質問他對家庭有何貢獻時感到語塞; 被次子指他專制時以暴力相向, 被妻子揭發自己當清潔工時更慚愧得要轉身逃走~ 電影對這種傳統威嚴的挑戰和諷刺, 並不只見於 龍平 一人, 這同時亦對照在 健二 的老師和 龍平 偶然遇上的舊同學 黑須 身上~ 前者因為被 健二 在課堂上揭破在火車上看色情漫畫而被學生恥笑, 威嚴盡失; 後者則另一位裁員下的受害者, 但他甚至能面不改容地設計出種種小動作來自欺欺人, 最後只落得自殺的黯淡下場~ 無論是 園子溫 的恐怖片 "Noriko's Dinner" (紀子之食桌) [2005] 或是走商業路線的 "Happy Dinning Table" (幸福的食桌) [2007], 餐桌都被強調是家人團聚的地方, 那麼 "Tokyo Sonata" 以餐桌為中心, 反映家庭崩壞的過程也是順理成章~ 全片出現很多家人圍在餐桌進餐的場面, 但每次都從微細處反映出家人關係疏離: 長子 貴 鮮有在餐桌出現, 桌旁各人各有心事心不在焉, 爸爸自顧自地喝啤酒不肯起筷, 諸如此類~ 電影亦常運用視覺上的手法來反映家人之間的距離, 在室內的鏡頭常把人物放在不同景深~ 在幾幕吵架的場面中, 以前景和背景展示家庭成員表情和行為上的互動, 而前景和背景又常以不同的光度加強隔閡感~ 忠於黑澤清一貫讓人出其不意的折衷風格, 這個沉重認真的故事裡面加進了許多滑稽惹笑的細節, 例如 龍平 與友人各種欺瞞家人的方法, 綁匪 (役所廣司 飾) 傻氣的舉止等~ 特別是電影後半段描寫家族成員各自遭遇困境後再生的經過, 有如 "Doppelganger" (人有相似) [2003] 般出現了許多誇張, 戲劇性的轉折, 更加入了倒敘, 夢境等有趣的敘事方式~ 在患難中見親情, 經過一連串匪夷所思的遭遇, 身心俱疲的 龍平, 惠, 健二 不約而同地先後回到家中 (儘管那個家已被強盜翻得凌亂不堪), 靜靜地圍在同一張餐桌旁共進午飯, 電視上也播放出參與美軍的日本人有望回國的消息~ 這一幕沒甚有多餘的對白, 卻充份表現出家人之間互相支持和安慰的默契~ 電影有趣的結尾, 同樣突顯出這種家人之間不為外人道的感情: 健二 在鋼琴前演奏名曲 "月光", 引來在場大班人圍觀, 演奏過後他只默默接受父母的恭賀, 全場沒有一下掌聲, 隨後目送一家人靜靜地離開~ 這種家庭成員之間共享的快樂, 無須大事張揚, 自然也不需要在場陌生人的認同 黑澤清導演的《東京奏鳴曲》, 一個幾乎只會在日本發生的故事...... 可能自己對日本文化的了解也相當不淺, 觀看後有很大很大的感想。
故事由一位中年白領佐佐木龍平(香川照之)在公司架構變動及沒有一技之長之下, 選擇了被迫自動辭退說起, 佐佐本返到家中又因社會文化及尊嚴等原因不敢對妻子-惠(小泉今日子)及家人提及自己已失業一事, 每天如常出門扮上班, 遇上的中學同學原來跟他的遭遇極度相近;小兒子-健二(井之脇海)在學校無辜被罰, 向老師報復, 令老師在教室裡失去尊嚴; 大兒子-貴(小柳友)覺得生活無味, 為了"保護日本"參加美軍; 小兒子想學習彈鋼琴, 不理父親反對把零用錢當學費偷偷地跟金子老師(井川瑤)學習; 父親佐佐木為了保持在家的尊嚴, 說過反對便是反對, 令跟兩兒子的關係緊張; 母親在知情的情況下要扮蒙在鼓裡, 面對著丈夫、大兒子及小兒子的各種問題, 很想有人拉她一把.....
電影故事帶出了不少日本社會深層問題, 我嘗試整理一下列出數點, 有些是日本獨有, 一些是世界共通。
談及以下這些議題時, 除電影內容外也加入自己當年在日本留學數年間、及在香港的日資分公司工作的所感所想。
1) 面對威脅的應變能力 日本, 一方面領導著創新潮流, 另一方社會上思想保守得要緊, 對某些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低, 習慣了的、計劃定下來的不多願作出改變, 亦缺乏突變來臨的應變能力。就如《東京奏鳴曲》中, 日本企業面對中國在財力、技術力、知識力的堀起(威脅), 僱主及僱員同樣要接受現實, 但改變卻不是一下子能夠成功接受, 尤其是對曾經享受過泡沫經濟成果的中年群族如佐佐木, 沒有未雨綢繆好好培養出技能, 一下子不能承受終生僱用制崩潰帶來的惡果。
曾眼見一些中年日本男子, 為了保著自己終生能在同一機構工作, 在中年時學習更多技能是一個MUST。如一些本來技術員工, 需要化身營業代表去找生意, 或是學習外語(英語及中國語是現今最熱門), 使自己能擔上開發海外市場的職責。
 2) 終生僱用制引發的問題 二次大戰後, 日本社會出現獨有特色的終生僱用制, 大學生畢業後考入某機構, 一直做到退休。不過, 因為90年代初期經濟泡沬爆破後, 這制度便開始出現崩潰跡象。一些大機構就算不向現職人員裁員開刀, 也大量減少新增職位, 形成公司出現新血接班人斷層; 而剛畢業的年青人也沒有太多機會找到大機構的工作, 慢慢形成了年青人不想認真去找一份長遠有前景工作的社會現象, 見一日過一日。新舊交替, 同一社會同一文化, 思想走向兩極端。
踏入中年才被裁員的管理層盛年人比年青人其實更慘。因終生僱用制, 就是不適合現職崗位可以申請(或被申請)調部門。由一開始沒有想過自己是需要好好裝備, 離開了工作廿年的公司, 同樣待遇的職位幾近在市場上真空, 老一代的日本社會根本不能容納中途起家的管理層, 加上沒有一技之長唯有被迫轉型。但同時間, 社會上及家庭裡的目光又是不好受, 也不是位位妻子、家人及朋友能接納其新的職業(請看《禮儀師の奏嗚曲》)。
這種情況可能在世界各地也會發生, 但肯定在日本會尤其嚴重。
 3)父權主導社會 日本人的大男人主義是有名的。一眾家人已埋位等開飯, 香川照之飾演父親慢條斯理坐下還要喝兩杯啤酒, 說聲如指令般的「いただきます。」後, 大家才能起筷。等齊人埋位才開飯是禮貌, 但同樣情況若在香港發生, 很有可能父親只會給母親大罵:「辛辛苦苦弄好一頓飯還要全家人等你一個, 要不要餵你吃呀?」
還有父親入座後先叫妻子拿啤酒給他, 但後來他又說自己拿可以了。因妻子服待丈夫喝酒在日本是"天經地義", 若丈夫改口說自己去拿, 我意會到的是丈夫不自覺地已自我減低了在家中的地位。
4)自欺欺人的心靈安慰 利用電話自動呼叫裝置來假扮客人及上司的來電...... 又是日本人的普遍特性, 逃避現實, 利用假象騙人騙己。這個方法, 百害無一利, 只會令自己的心理負擔越來越重。
 5)一家之煮的寂寞 建立及維繫一個家庭, 母親往往比父親付出更多, 尤其是對一位全職家庭主婦。小泉今日子飾演的母親, 在要維持丈夫在家中的地位扮作不知丈夫已失業, 大兒子長大成人出走國外參加軍隊上戰場生死尤關, 又小兒子想學習鋼琴, 作為母親也表支持但丈夫極力反對, 口角繼而動暴讓小兒子受傷送院。一位入屋行劫絶望小賊、一次撞正穿上清潔工人裝束又恐慌逃跑的丈夫...... 一個家庭面臨崩坍, 無處是我家的孤獨感一觸即發......
同樣佐佐木同學一家的妻子, 一話不說卻心裡更難受, 不能發洩久積於心終釀成悲劇。
 6)對成人社會不公平的挑戰 井之脇海飾演的小兒子健二, 在教室裡無辜被罰, 不憤下在一眾師生們面前說出了一些老師的不光采事蹟, 令老師在教室的地位受損。事後雖覺自己說過了火很不對, 但也想取回一個公道。
健二偷偷學琴, 事件曝光後遭父親沒有相討餘地的反對, 健二反擊發脾氣把拾回來的電子琴在父親面前摔破, 父親氣憤難下誤把兒子從樓梯上推倒下來。
不公義事件常在發生, 反擊也可大可小。老師在事後明白小孩子對他的傷害有限度, 父親反而沉不住氣不能接受地位受挑戰。一個大大的對比。
 7)日本年青人的崇美主義 日本年青人崇洋也是很有名的。而一般來說, 年青人口中的「外國」, 基本上很大機會心裡就只是指說著「美國」。所以, 說實在一點其實他們是「崇美」。
小柳友飾演的大兒子貴, 對人生前景沒有太大期望, 唯一是想參加美國軍隊, 因為沒有美國便沒有日本, 日本需要美國來保護。
 《東京奏嗚曲》, 簡單從一個家庭說出了數個日本的深層問題, 是絆著日本不能走得更前而面臨嚴重倒退的因素。當然, 人口老化、年金制度崩潰、國家競爭力被他國追過, 政治領導能力低又辭職又新官上場換畫成行成市等問題, 也是令一般日本人對國家及自己前景信心漸失的原因。
要解決問題, 也不是沒有方法。在電影的尾聲, 母親拿著兒子寄回來的一封家書, 內容提名到貴在戰場上得到一些領悟, 明白到「美國」不會100%全對, 要對世界作更大的了解。
 黑澤清的說故事手法獨持。故事一直下去風格本很統一, 到突然跳回「3小時前」, 役所廣司飾演的小偷出現後便風格大異, 故事看似突然偏離主題。其實也只是為在一遍亂局的那一頓早飯, 及結局那幕鋼琴表演作舖排, 製造強烈對比, 說說絶望中也是希望。劇本在深層意義上寫得很好, 第3屆亞洲電影大獎的最佳電影及最佳劇本不是白拿的。
演出方面, 香川照之及小泉今日子也演很好, 把平凡小人物在生活中的無奈及寂寞無助表露無遺。而兩位兒子, 剪了陸軍裝的小柳友有型, 而井之脇海亦演出到倔強中帶著一個家庭的希望。

a controversial 1994 satirical crime film directed by Oliver Stone about a husband and wife pair of mass murderers and the media coverage given to them. It stars Woody Harrelson and Juliette Lewis, and features appearances by Rodney Dangerfield, Robert Downey, Jr., Tom Sizemore, and Tommy Lee Jones. It is based on a screenplay by Quentin Tarantino that was heavily revised by Stone with writer Dave Veloz and associate producer Richard Rutowski. Notorious for its violent content, the film was named the 8th most controversial movie of all time by Entertainment Weekly. The film was promoted with the tagline "A bold new film that takes a look at a country seduced by fame, obsessed by crime and consumed by the media."

「已死的靈魂,會因在生者對他們的思念而『再生』……」 在《神探》中,陳桂彬跟何家安說:「查案用右腦,唔好用左腦」;那麼看韋家輝的電影呢,依記者愚見,就必先有左右腦兼用的心理準備。 入行將近30年,人稱韋Sir的韋家輝,無論創作電視劇集(《義不容情》、《大時代》)和電影劇本(《一個字頭的誕生》、《孤男寡女》)都曾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2007年,他跟老拍檔杜琪峰再次合作,合力炮製《神探》,錯綜的人物關係、嚴謹的犯案佈局,卻又事先張揚偏離推理邏輯的兇案真相,觀眾一步步隨神探愈走愈深,恍若見鬼也是「心中有鬼」,遊走於常理與偏鋒間的心理追兇,《神探》無疑稱得上是近年華語片中的第一佳構。 事隔兩年,新作《再生號》終於面世,韋家輝繼續樂此不疲大玩警句,「已死的靈魂,會因在生者對他們的思念而『再生』」,是宣傳是提醒,觀眾入場都應先整頓思緒,不然很容易便如記者訪問時般,腦筋稍一放鬆,就被理性與感性邏輯並行的韋家輝甩掉。 談思念 論生死 步入理智之年 見到韋家輝自然會想起《大時代》,「前97」的梟雄對決宿命論,家變、命運、復仇都去得很盡,劇情之峰迴路轉令人目不暇給;說起《大時代》也不忘劉青雲,由方展博到陳桂彬,如今再來一個湯有亮,他與韋家輝,算是老拍檔了,不知是否因此韋家輝才一次又一次要劉跟自己一同挑戰劇本極限,去完成一個可能比《神探》更複雜的故事。 「在拍完《神探》之後,本來想拍一個簡單的故事,想講一個家庭中,當只剩下一個生存者,去思念已死親人的故事。但正式開拍後,整個架構開始變得複雜,電影也增添了許多個層次,我慢慢開始想,這個故事應不只思念,還關乎生死、喪親之痛等,也開始理解自己想通過這齣戲去說些什麼,這正是一個療傷的故事,講人如何透過寫作去面對自己的夢魘傷痛,從中走出來。」 先不說電影中複雜而環環相扣的敘事層次,單是聽到思念、生死、寫作療傷數個關鍵詞,已可以想像《再生號》意念上的宏大,不過生死既是人生的常態,也是電影藝術中不老不滅的話題,有時你以為會是很深很廣的東西,出來難免卻成為了「眼闊肚窄」的產物,這可是不難見到的現象。 「其實我很早已思考這個問題」,記者並非「神婆」,卻很有興趣聽韋家輝說他如何到了談生論死的年紀。「我想人到了50、60歲時都會問自己關於死亡的問題,我亦如是,所以希望用電影去思考。其實生與死是電影中必然的部分,因為失去愛人、親人往往都是電影中的重要課題,我以前拍《義不容情》、《我左眼見到鬼》,甚至《神探》,一樣有觸及,不過純粹由生死出發是第一次。」 「在拍《再生號》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handle到生死這個大題目,但開拍後我才發覺原來沒有一個說法可以講得通,亦無辦法將關於生死的問題加上句號說清楚。所以到最後我才發覺,原來我最終都不是講生死,而只可以在人類的層次去講一個思念的故事。或者可以這樣說,正因為生死無『所以然』,亦必然說不穿,人生才有意義。」 這理應是一個哲學問題,韋家輝不住地說,他的思路始終沒有打斷;然後說到故事中的三個層次時,他卻彷彿一下子轉入了一個需要由想像化成理解的童話世界。 寫作──敘述生死的副題 電影由10年前的一次車禍說起,由劉青雲飾演的湯有亮在意外中喪生,剩下了充滿傷痛的妻子、女兒及兒子。10年過後,女兒希望憑藉創作小說,讓爸爸在故事中重生,也讓家人在共同創作的過程中得到療傷的機會;同一時間,在小說中再生的爸爸,卻正在書寫另一個故事,藉創作與死去的妻子、兒女在虛構世界中重聚。 故事中有故事、現實與虛構互相滲透,猶如《蘇菲的世界》中對真實世界的哲學叩問,韋家輝直言,寫作於戲中的重要性,正在於思考生命中的主宰問題。 「就如剛剛所說,這齣戲最初只是一個關於思念的故事(戲名初亦為《思念》),劇本最早的意念是車禍中死剩爸爸,由他創作一個故事思念妻兒。但愈拍愈覺得不滿足,想在電影中講更多,所以多了女兒身處的世界與她寫作的世界兩個層次,這樣便更豐富,也可以將思念帶到哲學層面。」 「在寫劇本的過程中,我曾經做過一個舉動,就是將故事中的footage完全調轉,爸爸無死,然後他寫了一個故事,思念已死的妻兒,同時間故事中的女兒又開始寫作……引申而來的問題是,究竟最終誰死了?哪個創作者的世界才是真的?套句經典講就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所以說,寫作是戲中一個重要的副題。我信有主宰,相信人生是『written by』的,正如戲中的一個重要的轉折:後來女孩的母親與弟弟都死了,她不能自處,因此將自己都寫進小說之中,當她成為角色之時,一切命運都彷彿不可知了;但若果她抽身出來,作為一個作者時,就引劇中的一句對白說,寫作世界根本無命運無偶然,所有的意外都不再是意外。而對於我來說,我們是被寫的,我們是有命運存在的。」 無論文字還是電影,敘事本來就可以是一種宣洩恐怖、逃避傷害的策略。韋家輝笑言,縱然故事「written by him」,但現實生活中的他不需以此療傷;他始終關心的,是於人生存以外的另一個空間,例如心魔的存在(《神探》),又或是寫作的空間。 「近幾年的確好鍾意拍人腦海活動而不真實存在的東西,這聽來很困難,但我覺得這個空間,如人腦海在想些什麼,大可以拍,《再生號》、《神探》都是如此。」 查案要用右腦,跟韋家輝談戲更要用右腦。《再生號》的架構理念絕不比《神探》簡單,韋家輝也直認曾經擔心觀眾未必能吸收。不過,在《神探》的成功之後,他反而理解到觀眾需要的可能正是這一種凌厲的偏鋒──還是應反過來說,其實我們正需要這樣的一個韋家輝。 看了不少很平庸的港片,我喜見港片至今終於能夠有一點新意。這次韋家輝沒有伙拍杜琪峰,亦拋開了槍與男人的主題,反而以一個書寫的世界,去表現「執著害人」的主題。 
很多觀眾對《再生號》的主要意見,都是它很「深」,故事線複雜,有點難以理解。可能我看電影比較多,對處理分析故事線較有經驗,因此我並不覺得「過於」複雜 – 但它仍然複雜,因「複雜」就是他的叙事形式。 《再生號》的故事主線,是講述一個人(作者/或導演投射的創作人角度)透過文藝創作去彌補現實生活中的失落,透過不斷改寫現實,由無變有去讓失去的事物在思想中再生;但當創作出現生命時,現實與幻想界線愈益模糊,創作者的意識就會被自己創作出來的東西纏繞 – 這由愛而生的怨念,就是「執著」。「執著」可以摧毀人的生活,令生的變成死,死的又永遠停留,無法往生/再生。 
韋家輝的創作,由《大隻佬》開始,已經染有濃縮的佛家思想;他亦不諱言自己喜歡思索形而上的生存問題。《大隻佬》談的是因果,而去年的《神探》談的是人的「意識」,在韋生的眼上,人類本性軟弱又毫不了解自己,而且完全被自己意識牽引,即使如陳桂彬般的天才能看到人心中的「鬼」,他自己也毫不能例外心中無鬼。而《再生號》所談的是「執著」。 Melody(閻清飾)不能忘記父親,於是透過寫作讓父親在小說中再生;小說中父親也來寫小說,懷念死去的女兒和家人(兩個世界中處境對調)。韋家輝經常說,好的劇本有它的生命,會自行成長。聽來很神化,其實是指當你的人物角色性格形成後,只要創作人沒有忘記,你自己能夠按照角色的性格發展出合理的情節來。但情節歸情節,現實歸現實,當不同空間的生命形式交錯時,就會在思想上出現角力,簡單點講即是精神分裂,左腦跟右腦打架。 
《再生號》絕對是一部很神奇的作品,不止因為它具有嚴重「韋家輝作品」的風格(第一場戲Melody危站於天台邊問天,已經很「韋家輝」),甚至連製作上都令人感到嗤嗤為奇。韋家輝在不少專訪中提及,自己在拍攝時,根本未決定好那個是現實那個是幻想(!)。有時為演員說戲,他自己也談不上這場是那一個空間的戲。因此《再生號》的剪接過程十分漫長,共剪了接近十個版本,才得出現在這個公映版本。這種走鋼線的創作方式,真是只有韋生才夠膽用,尤其是當成品看來相當不賴時,更令人覺得難以致信。 
《再生號》其中一個最大的看點,是韋生與劉青雲的再次合作。在《再生號》中,可以看到二人偉大的完美合作 – 無論是食飯時思念的流淚、不懂回家的困窘、得知菲傭遇害時絕望的吶喊,甚至是目睹愛女自殺欲救無援的無助,劉青雲不慍不火、沉澱有致的演出,都成功地再一次感動觀眾。即使青雲無法再一次因《再生號》成為影帝,他的精湛演出亦會長留影迷心中。 
很難想將一部在拍攝時大家經常「唔知做乜」的電影,出來竟有如此統一的節奏和中心思想(它甚至有電腦特技!)。《再生號》可能是韋家輝多部個人或聯合執導的電影中,最出色的一部。 CG,一向都唔係港產片強項,之但係「再生號」偏偏有成 5分鐘劇情係由電腦動畫製作出嚟,睇落真係幾堅!眾多 CG片段入面,最爆相信係劉青雲搬家一幕,佢當時瞓響梳化,突然間飄起,再連埋屋內所有傢俬一齊由港島半山區「飄」到去墳場,逼真程度幾高 o架! 另一要讚嘅 CG位,就係佢將山頂纜車重新「化妝」,變成由亡靈通往投胎嘅「再生號」列車,雖然佢將 CG結合真人嘅效果尚算唔錯,但係以纜車作為靈界交通工具,只能講聲大吉利是咩! ■孟婆出現都用 CG,咁似玩 RPG遊戲嘅! 塌簷篷嚇餐飽 ■成個簷篷塌落地面,配埋靚音效,感覺應似身歷其境。 睇 CG效果固然係呢隻碟重要賣點,但今次出埋 Blu-ray版,更支援 TrueHD音效,梗係要試埋靚聲啦!雖則《再生號》屬文戲一部,唔打、唔殺,但有兩幕劇情嘅聲效幾乎俾佢嚇死;首幕係開頭嘅炒車位,畫面一黑,幾秒後突然傳出勁響撞車聲,再過一陣先出現番畫面,演繹方式認真特別;第二幕係旺角花墟突然間塌簷篷,「轟隆」一聲雖然僅僅 2至 3秒,但論聲音震撼程度真係會嚇破膽。唯一不足,算係全套戲嘅背景音樂太少,聽來聽去都係嗰隻,有啲悶。 寫小說重遇丈夫 ■三口子因開始寫小說,令喪父傷痛慢慢消失。 再生?常理中根本係冇可能嘅事!故事發生於十年前,任職法官嘅湯有亮(劉青雲飾)本來擁有美滿家庭,過住小康式生活,但因一次嚴重交通意外,導致大女失明,亮更返魂無術。十年之後,妻子(林熙蕾飾)仍憶夫成疾,為求解脫傷痛,佢哋開始寫一本能夠令丈夫「再生」嘅小說,好讓一家人團聚。 講咁耐,究竟《再生號》係一套鬼片、文藝愛情抑或懸疑式電影?暫且賣個關子,但最搞鬼嘅係,睇完 Bonus先知,其實連劉青雲等一眾主角亦唔知自己拍緊邊類型電影。講番特別收錄部份,除製作特輯,其餘係好例牌嘅預告片以及電影檔案室,後者更提供中英文版本,用文字交代故事背景及劇組人員名單。老實講,呢部份絕對可有可無,翻轉 DVD盒已經睇到啦!如果想睇 CG製作過程,長達十幾分鐘嘅製作特輯或可滿足你。 韋家輝出道以來執導的電影,較佳的作品每每都跟杜琪峰合作,反觀自己執導的一眾賀歲電影在質量上強差人意。新作《再生號》沒有了杜琪峰,也不再是賀歲喜劇,但失控情況卻大為改善,主題表達上也算達到要求。 電影的中文與英文名字在片中有著不同的意思,英文片名《Written by》其實指的是片中女主角湯樂兒在編寫以自己家庭經歷替媽媽療傷的故事,至於中文片名《再生號》則是於片中出現接載靈魂投胎的列車。電影在故事上以分裂方法描述,先由描述一宗交通意外導演劉青雲飾演的爸爸死亡,女子湯樂兒失明,十年後湯樂兒以寫小說方式為媽媽的悲痛解脫,以事情巔倒方式描述另一個小說世界陰陽倒轉的情況。隨著劇情推進,陰院兩方的世界雖然不完全互通,但卻互動,在媽媽及哥哥在現實生活中死去後,則更由兩個世界分裂至三個空間來。
從結構而言,觀看《再生號》需準備要留意中段兩個空間的情況,在故事中段延至再一個空間交代不算清楚,稍不留神便難以跟住劇情。韋家輝於片長八十五分鐘的故事在中段略嫌過於複雜,不過慶幸在結局上亦算是較為完整,亦擺脫了他獨自執導的一眾賀歲片於末段失控的情況。在複雜的舖排但片長不足下,片中主線描述湯樂兒一家對爸爸的思念概念相對不太深入。不過情感表達上較嚴重的問題是電影在港播放版本中,閰清演的湯樂兒配上粵語,令電影於感情上嚴重失真,要求情感的也許需早作準備。
演員表現方面,未知是否片中閰清及劉青雲的角色均需要演繹失明,故此鏡頭前的表現感覺有點過火,不過仍在可接受的水平之內,也許符合該等角色需要在聲線上更吸引注意的情況。林熙蕾飾演媽媽的角色相對內歛,在全片中反而更為突出。至於童星的表現,也算是討好。
電影為配合陰陽的主題,使用了視覺效果描述陰間來,當中再生號列車的特技效果上算是不俗,可是陰間世界的視覺水平卻未如理想,情況比起恐怖電影《地獄第19 層》還不及,未知是否拍攝後期資金不足所致,慶幸的是這部份對主題表達並無傷大雅。主題方面,電影原名「思念」,電影在最後部份表達了對於思念的主題,相對起前段的複雜,末段則來得簡單直接去道出主題,效果也預為期為佳。
整體而言,《再生號》算是韋家輝獨自執導以來回勇的作品,擺脫了他過往於後段失控的情況。故事相對複雜而主線描述卻簡單,入場觀眾也許要預期不應追求情感,並要留心注意發展方能體會劇情。雖然電影主題較佳,但於配音及視效有點遐疵,若抱韋氏有份前作《神探》心態觀賞,也許不一定能符合入場期望。



 德國的Einsturzende Neubauten(被摧毀的城市)是我接觸的第一支噪音樂隊,也是搖滾歷史上較早的一支噪音樂隊。 Einsturzende Neubauten給人雜亂無章的印象,它的音樂三分之一 有節奏,三分之一有不明顯的節奏,三分之一壓根兒沒有節奏。它們就是噪音——汽錘的撞擊、叮叮當當的打鐵、機器的運轉,不過不是發自一個工廠,而是認認真真演奏出來的。他們經由認真的作曲和配器,用正常的管弦樂器,以不正常的演奏,發出了象汽車發動之類的樂曲。 Einsturzende Neubauten用以制造噪音的樂器,是打擊樂和吉它,有時候,為了制造工廠里的效果,他們直接把一些鐵錘、鋼管之類的東西搬到了舞臺上。 Einsturzende Neubauten也是我接觸到的第一支不用傳統音樂結構和歌曲結構寫歌的樂隊。它不講旋律、不講節奏、不講和聲,每一首歌曲更象是一個電影的片斷,背景不離一座工廠,除了各種各樣的金屬敲擊聲,機械擊打聲,電器運轉聲,就是一個精神有病的男人的吼叫,有時還會有非人非獸的機械鬼怪的吼叫,恐怖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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