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自《東方衛報》2009年5月18日(A15版)
5月15日,當我被《華麗上班族》監製招進後臺化妝間時,只見到了13位主演中的9位。張艾嘉只接受之前記者見面會的採訪;鄭元暢、王耀慶、朱宏章還在飛 機上沒有到。不過此前在宣傳期我已經採訪過鄭元暢、王耀慶。於是最終我能給大家描繪和呈現的就只有這華麗的12張面孔。
張艾嘉(張威):
在丈夫和孩子睡覺時寫劇本
舞臺上的張威一出場就是拿著高爾夫球杆……生活中的張艾嘉也經常和丈夫一早五點就起來去打高爾夫。她喜歡晚睡早起的生活,"我都是等他們睡下之後才開始寫 劇本。"好在他們都很支持她,"如果我的家庭亂七八糟,我也不可能安心出來做事的。"上次她來參加李宗盛的演唱會當嘉賓,丈夫也偷偷飛來陪她。
她最令人動容的演出是對鄭元暢說:"能陪我跳支舞麼?""什麼舞?""老人舞。"但她真的看上去一點都不老。
王耀慶(大偉):
中國的湯姆·漢克斯
有些人已經成名,有固定的粉絲團體,有些人現場演出現收粉絲。王耀慶就屬於後者。他在南京演出一結束,無數觀眾,尤其是女觀眾被他折服。他在臺上喊:"明天誰陪我去中山陵?"下面應聲一片。其實他當晚還是先去了劇組最熟悉也最近的1912。
這已經是他跟林奕華的第三部戲,之前的《水滸傳》《西遊記》中都有他的亮眼表現。林奕華形容他在舞臺上非常耀眼,是中國的湯姆·漢克斯。在第一輪上海演出結束,有細心的觀眾發現在下臺時他的手一直搭在林奕華腰上……
鄭元暢(李想):
林導說我就是新人
鄭元暢的戲份原本沒有現在這麼多,是導演和張艾嘉一點一點給他加出來的。他是舞臺劇新人,演的也是一個職場新人,所以當其他人都被要求去茶餐廳觀察上班族 狀態時,他是惟一被林奕華批准不需要去的。舞臺上的他很美,一身西裝出來台下就有觀眾忍不住驚歎,一個頭就需要梳半個小時……但是悲劇不就是把美好毀滅給 人看麼?包括李想。
楊淇(淇淇):
我是跟張姐來的
銀幕下的楊淇完全不似電影中那樣放肆任性,一張小小的臉藏在齊劉海下,靦腆地笑著。說起話來,比所有人都更緊張。不說話時,就安靜微笑坐在導演身邊看每一個人。在林奕華讓我猜星座時,她悄悄伸出手比劃兩條魚遊動的姿勢,真的非常美。
她說自己這次是跟著師傅張姐來學習的。大學的時候她就看過林奕華的《快樂王子》,"非常欣賞他!"
謝盈萱(蘇菲):
我是個脾氣古怪的演員
謝盈萱很高,以至於人群中很難忽略她。而且"自己脾氣很古怪,很難找到能夠忍受我的導演。"平時生活中喜歡關注一些奇怪的東西,《包法利夫人們》中她演了一段購物頻道主持人,其實就是因為她喜歡看購物頻道。只有林奕華能夠滿足她在舞臺上瘋癲但也是峰巔的表演欲望。
莊凱勳(沈凱):
當兵前演過《包法利》
舞臺上的沈凱被家庭糾纏得失去自我,舞臺下的莊凱勳不知道自己除了演戲還能幹什麼。"當兵之前,我剛好演了《包法利夫人們》;退伍了,林導又找我演《華麗上班族》。"林奕華聽到這裏忍不住插嘴:"咦,不如以後結婚前再演我一部戲……"生活又漸漸和夢想糾纏在了一起。
黃健瑋(孫強):
喝酒體驗職場人心態
下了台的黃健瑋不修邊幅,穿著一件汗衫,留著性感的鬍子,有一點點張孝全的感覺。聊著天、聊著天會突然爬到椅子上、臺子上去,閒不住。喜歡玩,參加林奕華的舞臺劇就是因為好玩。好比對於職場人士的認識,他就是通過晚上喝酒去觀察他們的。

吳天葳(嘉玲):
性感只屬於舞臺
吳天葳的性感應該只屬於舞臺,我要到看到她在臺上穿低胸超短裙才想起來,當年《包法利夫人們》中那個性感的打桌球的女人也是她演的。但在舞臺下你完全看不出來,她戴著眼鏡,非常學生氣。她會老氣橫秋地說:"我年輕時就喜歡林奕華導演。"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林鈺玲(夏荷、秋菊、冬梅):
我被導演的年輕吸引
林鈺玲這個名字讓我想到林奕華給我朋友的簽名,將朋友名字裏面的"琳"錯寫成"玲",他也不劃掉修改,而是寫"不是玲,是琳"。不是林志玲的林鈺玲是曾經的"包法利夫人"之一,這一次她演了三個女秘書的角色,同時還要負責旁白。
當初她被學弟喊到誠品去喝咖啡見導演時,一下子被林奕華的年輕驚到了。"他身上有一種青春的特質,總是不斷思考一些很新的東西,我們必須不停才能跟得上他。"她說:"和他合作的過程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又驚險又刺激,又好玩。"

林英傑(浩浩):
大家喊我"小瀋陽"
林英傑尚未開口說話,大家就起哄"小瀋陽、小瀋陽!"不知誰發現的,他胖胖的帶有一點喜感的臉很像小瀋陽。在《包法利夫人們》中他演那個喜歡老女人的小男生,這一次走得更遠,演一個"你怎麼知道他是男人"的男助理。非常妖嬈,非常華麗,非常可愛。
他說自己其實是個很害羞的人,完全不像舞臺上表現得那麼外放,以至於剛到劇組的時候,許多人都認為"我很高傲!"大家笑:"誰啊誰啊?"他委屈地:"你們啊!"那一刻,他又浩浩附體了。
陳恭銘(侍者……):
生活在中國的俄羅斯詩人
在臺上大說南京話的陳恭銘真的很愛演,採訪他時,這個曾經的羅德爾夫作出一副沮喪表情:"我不是個好演員,身體又差,長得也不好,思想又鈍,常常很無聊,經常先發脾氣再做事……"大家都哄他。
林奕華說陳恭銘"他其實應該是個俄羅斯人,那種行吟詩人,結果住在了一個中國人的身體裏面。"
彭浩秦(班班):
導演竟然來這招!
和林鈺玲一樣,彭浩秦也是被學弟喊去誠品見導演的,雖然已經做好了這個導演是"怪咖"的準備,但等到林奕華對著空蕩蕩的誠品說"讓觀眾躺在這裏的地板上看戲不錯哎!"他還是被嚇到了。"沒想到他竟然還來這一招!"等到後來跟他一起排戲,不時出新的靈感才終於讓他逐漸適應。

本版攝影 夏 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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