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The Band's Visit (2007)

(Hebrew: ביקור התזמורת - Bikur Hatizmoret) is an acclaimed 2007 Israeli film directed by Eran Kolirin.

Israel's original Foreign Language Film submission for the 80th Academy Awards, but was rejected by the Academy of Motion Picture Arts and Sciences because it contained over 50% English dialogue. Thus, Israel sent Beaufort instead; Beaufort was finally included in the five final nominees.

Synopsis: Israeli filmmaker Eran Kolirin's debut feature, THE BAND'S VISIT, is a subtle, heartfelt, and humane work that goes a long way toward dissolving the incredibly complex cultural divide that continues to plague the Middle East. When the Alexandria Ceremonial Police Orchestra flies from Egypt to Israel to perform at the opening of an Arab culture center, they are left stranded at the airport. Their leader, Tewfiq (Sasson Gabai), orders the handsome violinist, Khaled (Saleh Bakri), to solve their predicament, but it turns out that he's gotten the wrong information. By that time, it's too late. All eight members are left standing alone in a quiet desert town far from their intended destination with no way to get where they need to go. Tired, hungry, and confused, they find shelter at a restaurant run by the pretty but brash Dina (Ronit Elkabetz). It's clear that Dina is bored with her lonely life, so she talks Tewfiq into letting the band stay over for the night: he and Khaled will stay with her, and the others will be put up at the home of Itzik (Rubi Moscovich). Over the course of the night, Tewfiq and Dina bond, Khaled helps a hapless local discover his inner Romeo, and the other band members find themselves caught up in a domestic situation that is less than perfect. Kolirin perfectly navigates his film's slice-of-life tone, blending comedy and drama and poignancy without ever succumbing to one completely. In the wrong hands, this material could turn into a quirk-fest that parodies everyday life. Yet under Kolirin's assured command, it becomes something that feels like life itself. THE BAND'S VISIT is funny, lonely, inspiring, sad, and beautiful all at once.

The Alexandria Ceremonial Police Orchestra, consisting of eight men, arrive in Israel from Egypt. They have been booked by an Arab cultural center in Petah Tiqva, but through a miscommunication, the band takes a bus to Bet Hatikva, a fictional town in the middle of the Negev Desert. There is no transportation out of the city that day, and there are no hotels for them to spend the night in. The band members dine at a small restaurant where the owner, Dina (Ronit Elkabetz) invites them to stay the night at her apartment, at her friends' apartment, and in the restaurant. That night challenges all of the characters.

Friday, January 30, 2009

Antony And The Johnsons

回首由Antony Hegarty領軍的美國紐約市樂團Antony And The Johnsons的前作專輯《I Am A Bird Now》,無疑有一種「不經不覺間已五年」之感。唱片早在2005年初面世版,及後因為專輯在同年9月榮奪Mercury Music Prize大獎,Antony這位生於英國、自十歲在美國定居的歌唱家才在一夜之間名聞遐邇、名氣不逕而走。

當年獲獎後,《I Am A Bird Now》便在英國排行榜上於一個星期內由第一百三十五位飆昇至第十六位,而成為一佳話。人人都對Antony那把一觸即破,雌雄莫辨,美麗且自溺,既光明溫暖而又黑暗孤絕的幽靈唱腔為趨之若鶩。要是沒有《I Am A Bird Now》的突破位,也許Antony的音樂只能留守在曼克頓下城的多媒體與藝術音樂圈層面。

《I Am A Bird Now》的成功,Antony並沒有因此而急於再下一城,帶來再接再厲的後繼之作。蟄伏多年,當然這也關乎他的完美主義。反之在那幾年間,我們卻看到他四出在別人的唱片裡客串,先後曾與姊妹花組合CocoRosie、異端Death-Folk共同體Current 93、實驗電音二人組Matmos、女唱作人Joan As Policewoman、冰島才女Björk、紐約Indie- Disco樂團Hercules And Love Affair合作過;甚至又為電影《I'm Not There》「七人一個卜戴倫」而翻唱了Bob Dylan名曲〈Knockin' On Heaven's Door〉,在Lou Reed的《Berlin: Live At St. Ann's Warehouse》音樂會裡與Reed合唱,足跡遍佈這堆風格各具異稟的唱片當中。

Antony的四出合作,大抵可以視為他對日後的音樂取向作出探索與對各種可能性作出測試;你說Antony的客席獻聲總是那份淒美戚然的簽名式模樣嗎?但請聽聽他去年為Andy Butler領軍的Hercules And Love Affair之首張同名專輯《Hercules And Love Affair》內所獻唱的四曲,其陰陽怪氣唱腔在Groovy的歌曲下,他竟唱得猶如80年代「假音王」同志歌手Jimmy Somerville(Bronski Beat / The Communards)般妖魅跳脫,是這幾年間Antony最棒的一次對外合作。

然而作為《I Am A Bird Now》的後繼專輯,新作《The Crying Light》沒有吸納以上的音樂火花而來,亦沒有像〈I Am A Bird Now〉般有Boy George、Lou Reed、Rufus Wainwright、Devendra Banhart等圈中友好與星級名字助陣。其第三張專輯《The Crying Light》裡並無任何嘉賓情商客串,而是一張回歸基本古樸的Chamber-Pop / Baroque-Pop作品。

唱片以〈Her Eyes Are Underneath the Ground〉這首慘白而古雅的鋼琴Ballad揭開序幕,背景是一片傷春悲秋的古意弦樂。《The Crying Light》內的Ballad歌曲,主要是以能夠把空氣凝聚的鋼琴,幽幽的木結他,以及Antony與紐約作曲家Nico Muhly所編寫的弦樂伴奏而來為主。典雅、淡然、空靈、神傷、情感細密而發思古幽情,之前他曾說唱片主題是關於風景與未來,但箇中我們卻嗅不到丁點兒的未來氣息呢。

搖曳著華輕飄飄爾滋節奏而來的〈Epilepsy Is Dancing〉固然是那麼溫文爾雅,還有帶著點點爵士幽情的〈One Dove〉以及由他的歌劇花腔唱出的主題曲〈The Crying Light〉,那份清雅雋永無疑是如斯美得叫人怦然心動,同樣古意盎然亦有〈Everglade〉。

去年曾作EP發行、苦澀悲情地唱道"I need another place / Will there be peace / I need another world / This ones nearly gone"的〈Another World〉,是一首萬般慘白寂寥的鋼琴Ballad;更孤絕低迴是伴以接近Ambient氛圍配樂的〈Dust And Water〉。

由鏗鏘明亮鋼琴帶出的〈Aeon〉,卻是一首賦予藍調騷靈底蘊的結他歌曲。

跟《Another World》EP一樣,《The Crying Light》的唱片封面仍是用上年屆百歲的傳奇性日本舞踏舞蹈家大野一雄(Kazuo Ohno)的照片,今次是在1977年攝於東京的。再聽自憐自憫的一曲〈Kiss My Name〉,前奏的浮華靡爛弦樂,竟有點日本演歌之風情,此曲的感覺就猶如交由Boy George來演繹出Tindersticks的歌曲之模樣。
.....and more
http://mcb.com.hk/online2/article/article.php?did=3&aid=554

效率10倍的萬用手冊工作術

作者 松本幸夫 Matsumoto Yukio
 
大前研一、GMO創辦人熊谷正壽、維京集團理查布蘭森……全球百大企業CEO、趨勢大師、創意家、建築家等,奉行不悖的成功法則──隨時隨地記錄靈感、精確掌握工作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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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3小時完成一天工作:60種超簡單時間管理技巧

  • 作者:箱田忠昭
  • 原文作者:Hakoda Tada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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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業周刊》1050期商周書摘 精選推薦 本書蒐集最多樣、最完整、最有效的時間管理方法讓你可以超活用「計劃表」、靈活運用「零碎時間」,一定能夠讓一天輕鬆多出三個小時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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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時間就是金錢,不過事實上就算有再多時間也無法以金錢來衡量。所以「活用時間」就是創造能賺錢的時間,也就是創造有效的時間。本書便是由此觀點介紹「時間管理.活用技巧」,以及如何作好面對繁多工作的「心理準備」。因為這兩點就像車子的兩個車輪,不但能提升工作成效,也能幫你進帳更多,當然更能助你實現夢想!

    活用時間的最基本技巧:
    *將「日常例行公事」集中後一口氣完成  
    *重要的工作在「中午之前」處理好        
    *所有的工作都要「設定處理期限」
    *從較困難的工作開始處理
    *簡單的工作可以擺到後頭再處理
      *總檢點「時間的障礙物」
      *創意點子最好是固定紀錄在同一個地方
      *工作一定要處理到「剛好可停手的段落」
      *要經常設定出「休憩時間」
    *能夠委任他人處理之事,便交由他人負責
    *無意義的閒聊要斷然說「NO」
    *「今日事今日畢」
    *不要太過吹毛求疵的要求完美
    *把每天的工作目標設定在「能力範圍之內」
    *即使延遲動手的時間也必須要做之事

    還想知道更多讓時間有效率的簡單方法嗎?
    現在就開始閱讀本書吧!

    作者簡介

    箱田忠昭,Hakoda Tadaaki

    畢業於慶應義塾大學商學院,明尼蘇達大學研究所。歷任Esteelauder行銷部長、Parfum Yves Saint Laurent日本分社社長。期間還以「the dale garnegie course」認證的技術指導身份,輔導多家企業經營。1983年成立insight learning公司,目前擔任董事長。身為表達、談判、行銷和時間管理等溝通技巧的專家的他,更是積極舉辦教育研修、演講活動等。主要著作有《靈活的說話技巧&溝通術》、《靈活的聽取方法&詢問技巧》《成功之道》等。

    佛智今用

    作者 淨因法師, 李焯芬 出版社 天地圖書有限公司 ISBN 9789882190016
     
    佛教弘揚於世間已經2500百多年,傳入中國亦有2000年之久,義理博大,文字深淵,往往使初學者望而生畏,或不明所以,非常可惜。今得李焯芬教授與淨因法師兩位合作,用今天社會大眾所需要的方式,以優美流暢的文字,解說佛陀當年所演說之緣起法、四諦法、戒定慧、慈悲喜捨等真理,並加上30則小故事,讓深奧的佛法平易近人,從而使求學者心開意解。


    作者簡介:

    淨因法師,現任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總監、中華海外聯誼會理事、香港寶蓮寺秘書長,曾主編《敦煌心靈之旅》,編寫英國中小學佛學教科書,並定期為《信報月刊》、《明報.明覺》撰文。淨因法師正從事三個課題的研究:《心經》自然戒毒療法、如何利用佛教資源推動香港中小學學生質素教育、禪修對個人情感變化的研究。

    李焯芬教授,現任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院長,中國工程院院士。業餘擔任香港福慧慈善基金會會長,香港中華文化促進中心理事會主席,香港東蓮覺苑董事會主席,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館長,共建維港委員會主席,獸醫管理區主席,衛奕信勳爵文物信託基金主席等職務。著作有《應當如是》、《心無罣礙》、《活在當下》、《禪是一朵花》、《水的反思》等。

    赤壁決戰天下諸多角色之中

    看《赤壁──決戰天下》,諸多角色之中最為令記者印象深刻的,不是男扮女裝深入敵陣順便譜出一段戀歌的孫尚香,不是效法戰國吳起親自照顧病卒鼓舞士氣,卻在決戰當前因為要品味小喬的茶藝而錯失先發制人時機的曹操,而是顧全大局體諒劉皇叔臨陣脫逃,到最後更義釋曹操的周瑜,他在這時候還來了一句頗有意味的對白:「大家都輸了。」頓時令人想到黑澤明《七俠四義》的結局。雖然,在看電影之前,記者已經在和梁朝偉的專訪中,對這個「完美男人」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五味雜陳。

    訪問梁朝偉之前,宣傳人員千叮萬囑要問有關電影的問題。也是,當天早上梁朝偉還在被娛記圍攻「不尊重主人的客人」問題,加上連日奔波宣傳新片,結果整個訪問的過程他都顯得有些疲憊。就算沒有這些「突發事件」,在《赤壁》上集的宣傳活動中所見,一眾香港傳媒的問題都圍繞住梁朝偉和劉嘉玲兩人的婚事,時間地點哪一位收了帖問個不亦樂乎,對於電影本身則興趣乏乏。

    周瑜的現代真身

    當然,從兩人的婚禮神秘籌備,再由電影公司高調宣傳看來,把其視為另一種形式的「表演作品」也未嘗不可。但無可否認,一直以來傳媒對梁朝偉和劉嘉玲兩人的關注,都集中在他們的私生活,彷彿忘記了兩人都是以表演見稱的影帝影后。尤其是梁朝偉,更是少數和王家衛、侯孝賢、李安、張藝謀等華人大導演都合作過的香港演員。幾位大導風格和理念逈異,他是怎樣在不同的電影世界創造不同的角色?

    這一次,他在《辣手神探》十六年之後,和回歸華語電影世界的吳宇森再次合作。《赤壁──決戰天下》中周瑜一角的設計,和傳統戲文中的形象相差甚遠。「片中的角色和文學裏的周瑜不同,有氣量、通音律。因為文獻講得少,所以更多是自由發揮。」梁朝偉解釋自己塑造這個角色的方法。這個在銀幕上看來有點沉鬱的人物,原來是來自吳宇森的形象。「我以導演的形象來塑造角色,他是一個所有的責任自己負,同時對家庭很好的人。」梁朝偉不吝美言吳大導,「他是個很客氣的人,從荷里活回來之後更客氣了」。

    從油畫找感覺

    如果說吳宇森的電影代表了八十年代港產片的美學傳統,那同樣是由荷里活回歸,一樣以好好先生聞名的李安所代表的無疑是最工整的荷里活美學。而梁朝偉在《色.戒》中扮演的特務頭子易先生,則可能是他從影以來最有爭議的角色。問他和李安合作的經驗,他說導演要他通過看很多書、聽音樂、看油畫等方法,去找角色的感覺。他指這些方法,電視藝員訓練班的老師都有教,但一直沒有用,要到和李安合作才真的應用起來。

    「我們排很多戲,未到現場已經有九十五分的狀態,到了拍的時候可能要有一百二十分。」梁朝偉回憶拍片時的狀態,「港產片未到片場可能只有三十分,拍的時候不過是六十分。」在訪問中,梁朝偉不經意地提到,最後是靠一幅油畫尋找到角色的感覺。這倒令記者想起,二○○七年侯孝賢導演在香港開大師班的時候,曾經提過梁朝偉向他訴苦,說抓不住易先生的角色,不知道導演的要求云云。

    電影中的他者

    當然,梁朝偉進軍國際的第一炮,要算是侯孝賢的《悲情城市》,他在片中扮演的聾啞青年文清,成為當時台灣社會尋回二二八事件本地記憶的見證人。電影除了在威尼斯拿了個金獅獎外,也是少數大收旺場的侯孝賢電影。之後他在《海上花》中,扮演一個混在上海神女之間的廣東佬,又是一個和一眾角色語言不通的人物,他在侯孝賢電影總是扮演這種他者的角色。談到和侯導合作的經驗,他說,導演總是把攝影機放在一邊,讓事情發生。而因為在侯孝賢的電影中和很多非演員合作,「之後總是會把自己的表演收一收」。而近年參與內地電影多了,則見到另外一種表演風格,「內地的演員則會很努力地表現自己。」他說。

    對於和香港以外的電影人合作,他不諱言最大的困難是來自語言的障礙:「說國語對白始終有種困難,只能通過硬記。不像平常說話,台詞常會遇上不會念的字,腦裏想的不能直接說出來,難以即興。」也因為這個緣故,他曾經推掉來自日本、法國等地的邀請。

    就算是粵語為主、國語為輔,梁朝偉演出作品的闊度十分之廣,從港產賀歲喜劇、警匪動作到知性的文藝作品都有涉足。問他接戲的準則?他一如所料地答:「沒有分藝術和商業,主要是看故事吸不吸引。」但有時也會看錯:「像《無間道》看劇本都幾悶吓,但導演拍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發掘時代的氛圍

    當然,有些導演是沒有劇本看的,像和他合作無間的王家衛就是如此。「很神秘,好像拍實驗片,慢慢讓你知道他的意圖,如果真的有讓你知道的話!」梁朝偉這樣形容正要和他合作新戲《葉問傳》的王導演。談到葉問,他講的最多是六十年代的武術氛圍:「當時我也想過學拳,但一來沒有錢,二來當時一般人心目中,學拳就成了爛仔。」梁朝偉,既然沒有武術根底,就只好從文字的角度去理解角色。他說,近來讀很多武術宗師的傳記,對於新作,他似乎更想演繹武術宗師所處的時代,他說自己和導演都是六十年代的人,「對那個時代有感覺,都是看《新武俠》長大。」

    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葉問 (2008)

    作為一齣擬《霍元甲》式的建構中華英雄式武俠幻想片,我們不會不明白為何葉問"被閹割"成為一名民族道德英雄的無奈。他曾效力於國民黨以及拋棄妻兒到香港避居的經歷,被省略從寬的安排固然可以理解。但背後的問題是,當人物的背景均已被掏空,那麼拍攝"葉問"本身還有甚麼噱頭吸引力呢?

    事實上,與《霍元甲》相較,《葉問》的政治正確考慮,來得更加貫徹始終。很難想像一向喜歡劍走偏鋒的葉偉信,會如此一板一眼地去歌功頌德。葉問連人所共知的公子哥兒氣也僅僅輕輕帶過,更遑論如《霍元甲》插入深刻的自我放逐反省片段,於是葉問作為"扁平人物"的完人性,竟然差不多好像從天賦而來,那當然反映出路人皆見的戲劇性嚴重不足缺憾。是的,我認為既然已經左閃右避到如此地步,倒不如乾脆虛擬他人,又或是以外傳名之,從而生造其他生平事跡,去豐富戲劇衝突,以免陷入淡如開水的窠臼。

    當然,或許由始至終我都看錯了。觀眾對《葉問》的潛在要求,或許不過在於打鬥場面上。而電影中數場的肉搏,應該都可以滿足到觀眾趣味。然而這若真屬創作人的用心,我更深信這不是合適的選擇,乃因詠春從來不是奇觀式的武術,即使如何著力去拍攝不同場面的對打,大抵也離不開以柔制剛的局限。

    簡言之,就是武打場面的趣味會有所不足,從追求官能性快感的角度出發,未免會令觀眾期望落空。我認為創作人對此局限也一清二楚,此所以中段外省人來踢館的片段,正好基以豐富打鬥變化的前提才加插進去,希望補救題旨上的先天缺憾。

    然而我的問題是:既然人物角色上的發揮捉襟見肘,而打鬥場面又事事受到牽制,那麼究竟為何還要非葉問不拍呢?我認為此刻最開心的一定是王家衛,因為他大抵可以放下心頭大石,隨心所欲去完成自己的《葉問傳》,因為已有人為他封了底線。
     
    葉問(1893年-1972年),祖籍現佛山市南海區(前屬順德縣)羅村譚頭,世居佛山市。 梁贊之徒孫。1950年,於香港發揚詠春拳。
    佛山是廣東著名古鎮,位於珠三角,為水陸交通要塞,居民生活富裕,工商業發達,對文化藝術也有需求,人們閒來學習武術,尚武成風,南派武術大師如梁贊、陳華順、都出自佛山。

     

     

    可信歷史:

     

    葉問一名繼問,生於桑園大街葉家庄。庄內有十多條巷,有廿多間大屋。內有芸草書塾,葉問在此啟蒙開學。左邊大祠堂,租與陳華順。所以在11(1904)那年,得以跟隨名師陳華順习武并得到二師兄吳仲素指導,從此對功夫極度熱愛。可惜陳華順兩年後中風,返回鄉間休養。二師兄吳仲素遷到普君墟綫香街設館,葉得隨師兄學習。

     

    葉問有姐嫁與香港商人,當時因為政局不穩定,其父將16(1909)的葉問送到香港聖士提反讀書,在港期間巧遇師公梁贊之子梁璧(其師伯),盡得其傳。廿餘歲(1917?),曾到日本欲求深造未果,等待到民初政局穩定後返回佛山。先任職佛山偵緝大隊書記,從隨伍蕃任廣州防務稽查長。因衣食無憂及對詠春極富熱忱,閒來與二師兄吳仲素及幾位同好互相研習,亦師亦友。葉問當時已經名聞佛山。

     

    對日抗戰初期,葉留在佛山做抗敵工作。1938年,日本军隊占领佛山,奪取了桑園葉家庄作為司令部。因為不滿与偽敵政權的關係,葉家生活十分艰难,葉於19411943年间在晚間借得佛山富商周雨耕與周清泉父子在永安路的"联倡"花纱店,传授友人和下屬咏春拳。其间,在對面糖面店工作的郭富经过大半年的要求,叶问也终于接受他來學習。传授了兩年多時間。其徒还有周雨耕的孙子周光裕、人稱六仔、外甥倫佳,以及郭富等第一批徒兒。叶问是年轻人,在传授朋友及下屬咏春拳的时候,不喜欢人们叫他师父,所以徒弟们都稱他为" 问叔"。抗戰後期,随着"联倡"的結業,叶便遷到郭富鄉間居住。

     

    戰後國民黨時期返回佛山任警察局刑警隊隊長,升督察長、代理局長,最後于1949年出任廣州市衛戌司令部南區巡邏隊上校隊長。

     

    不談出身恐家眷受害:

     

    1949年共產黨執掌政權後,因害怕被清查及連累家眷,留下妻子及四名年幼兒女,乘夜隻身逃往香港,是年五十六歲。其生前從來不說戰前的事業,甚至连兒女都不知道。1976年,改革開放之后,其好友李民在报纸上才提及了他的出身。

     

    來港之初,得在報館工作的好友李民(天培)介紹,先安頓在深水埗大南街之港九飯店職工總會。不料自此將詠春拳發揚光大。早期先後在海壇街和油麻地利達街授徒。這時所傳的詠春拳是有系統的,合符科學解釋的所謂梁贊式(梁壁所傳)。梁壁兩兄弟自小被迫學父親拳術,本身對拳術發展並無興趣,未有學習其他拳術,純粹是父親由易至繁所授的系統,集合順序編排成現有系統。葉問亦未有習其他派別功夫,亦聲明不會改變傳統拳套。

     

    後在港娶得一名來自上海的女子為妾,生了一名兒子葉少華。兩名正室兒子於1962年到港,晚間居於父親教拳處,日間出外工作。當時相處並不和睦。葉問長子葉準,生於1924年。一九七二年,父親逝後,始教功夫。 葉問宗師晚年,最大心願便是集合同門組織成立一個聯會,發揚『詠春拳』。六十年代末,於彌敦道成立詠春體育會(現為詠春梁挺拳術館),後遷往自置會址旺角水渠道;1974年正式註冊成立。葉問先生晚年最後所收之弟子(徒孫)梁挺於七八十年代間,將其發展至歐美各國,成為世界知名拳術。

    秘岸 (2008)

    导演: 张一白
    主演: 莫文蔚 曾志伟 蒋雯丽
     
    秘岸是继开往春天的地铁、夜上海之后,导演张一白的"爱情三部曲"的最后一部。片中的故事发生在重庆,而整部电影也在重庆实地取景。剧情讲述一个三口之家,因为一场车祸,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丈夫吴涛(曾志伟饰)开的计程车坠入江中,吴涛失踪,留下一名受伤的女乘客,陪酒女苏丹(莫文蔚 饰)。待苏丹伤势好转后,妻子凡丽(蒋雯丽饰)面临着高额的责任赔偿,家庭困难的她只得先把苏丹接到自己家中休养。家里的儿子小川(檀健次 饰)高考落榜,父亲的死讯令他感到孤独和迷茫。家里住进这个风尘女子苏丹使得他的生活发生了改变,苏丹引领着他从一个男孩长大成人。而母亲凡丽在苏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丝青春,和港商小易(陈奕迅饰)萍水相逢,却有了一种小小的暧昧。可最后苏丹伤好之后离开了他们。两年之后,已经工作的小川找到苏丹,得知了当年车祸的残酷而凄凉的事故真相……

    喜欢拿边缘题材造文章的张一白,在《好奇害死猫》中颠覆了刘嘉玲,这次在真正的重庆森林替莫文蔚重塑风尘味,骨子里却其实是个少年成长篇,只有重庆山城的复杂生活质感才能成就的故事。少年这年升上高中,遇上和自己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性感陪酒女,一场死亡、爱情与成长的风暴就此揭开。《秘岸》这一片名意味着成长的秘密,也意味着家庭的秘密。也正因为如此,片中饰演曾志伟和蒋雯丽儿子小川的演员启用了导演属意的新人檀健次,就是为了追求"男主角青涩的感觉"。

    上映一波三折,連電影片名也改來改去,由原先的《少年》到【2008香港國際電影節】改為《迷果》,最後訂為《秘岸》,在張一白現場連番解釋之下,他的故事在拍攝時也多番改變,本來主線兒子小川(檀健次飾),中途想變成兩個女人的經歷—陪酒女蘇丹(莫文蔚飾)和妻子凡麗(蔣雯麗飾),到最終成為現在有關家庭的這個版本—《秘岸》。
     
    只看過張一白導演的《好奇害死貓》、《夜。上海》與其中一個單元的《關於愛/戀愛地圖》,知道他電影中個人之處仍說故事的魅力,把發生在你與我之間平凡故事說得離奇,發展成非一般的結局。在《秘岸》,故事由一宗車禍開始,牽連了計程車司機吳濤 (曾志偉飾)一家三口與陪酒女,故事發展至陪酒女與未忘人—吳濤妻子和兒子小川身上,本身佈局不錯,眾人演技出色,就連港商陳奕迅與妻子萍水相逢的一段戲,也奇妙有趣,檀健次扮演兒子的少年情懷,頗有說服力,與「長腿姐姐」莫文蔚的互動演出,清新可喜。兩位女角,蔣雯麗(1969)只比莫文蔚 (1970)年長一歲,但一個賣黃臉婆的演技、一個賣陪酒女的長腿,各領風騷。
     
    故事發展下去,車禍後家庭加入了奇女子,樂也融融背後每個人也藏了個秘密。這個所謂的「秘密」,我覺得陪酒女與計程車司機一段早就訂了局,反而蔣雯麗差點兒紅杏出牆,檀健次為追查真實的傻兮兮方式,比最後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更好看。過於冗贅的結局,才是經過多番改變的《秘岸》最大的敗筆。
     
    影片也是一樣,有時角色中經歷的過程,比到達《秘岸》更為重要,戲就是要引人入勝吧。
     
    其實整套戲的主旨可以從電影最後的母子對白中找到。
    兒子問︰『你有沒有事情暪過我﹖』母親問︰『當然有,大人的事小朋友不要知。』兒︰『那我也有一件事要暪著你!』... 而那件事就是︰莫文蔚其實是父親的外遇。
    那就是說,電影想說的其實是︰有些事不知道會比較好。
      
    為了小孩好,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知;為了母親好,父親有外遇不要知。電影中對面的岸是遙遠的(迷),游水好像可以到達(工具),兒子帶上潛水鏡 (好奇心),可是主角們都困在小鎮裡(困局),除了父親例外,所以只有他可以在相裡輕鬆地笑 (兒子認為父親沒有死,只是到了秘岸)。母親不讓兒子下水,是為了他好;小川以為自己放得下,毀滅性的告訴女朋友他不喜歡他,批評她是最差的女人,結果卻換來殘忍的真相︰女朋友其實喜歡他,只是為了錢和別人一起,沒有說出來是為他好;電影中一條算是最明顯的懸疑線,『究竟消失了的一小時發生了什麼事﹖』,莫文蔚最後把真相告訴小川,明明好奇了好久的,最後他卻偏偏不相信真相。
      
    兒子是典型青少年,倔強、不服氣,又剛剛成長充滿好奇 ;母親失去依靠,兒子又不聽話,經濟又有壓力,在熟人面前堅強,在陌生人面前崩潰;陳奕迅走進母親生命中,默默無聲不求回報的支持她;莫文蔚的生財工具受傷了,私奔也失敗了,最初還有點冷淡無情的,後來也反省過來了。一江水把一個小市鎮(生活迫人)和大城市(理想)分開了,一條未連接的橋對面就是"秘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可是每個人也有面對現實的無奈。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崖上的波兒 (2008)

    5 歲的宗介生長在海邊小城,他的家就在臨海的懸崖上。一天,宗介撿到了一個被海浪沖上岸的廢玻璃瓶,裏面有條受困的小金魚。小金魚名叫波妞,她是人魚女王的女兒,偷偷駕著水母溜出來玩的時候撞進了瓶子裏。宗介把波妞帶回了自己家,養在塑膠盆裏。波妞在宗介家過得很愉快,她很喜歡宗介,宗介也喜歡她。然而,快樂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波妞的爸爸藤本把女兒帶回了海底。藤本原是一個漁夫,後來和人魚女王相愛成了海底的住人。
    波妞回家後,十分思念宗介,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變成人,和宗介在一起。在妹妹們的幫助下,波妞偷出了父親的法寶,向人類世界遊去。不料,蘊含著危險魔力的生命之水失控了。於是,海水暴漲,暴風狂作,妹妹們變成了可怕的巨型魚,海浪向宗介一家所在的懸崖撲去……

    宮崎駿之前的作品都包含了很多野心,對於世界的種種看法。這次的金魚公主就只是很簡單的,關於小小孩兒可愛的愛情,畫面完全是由手工畫成的,飽滿的顏色也帶點童趣,算是返樸歸真吧。

    Sunday, January 25, 2009

    保持通話 (2008)

    導演:陳木勝
    主演:古天樂,徐熙媛,張家輝,劉燁,張兆輝,樊少皇,陳慧珊,龔蓓苾

    O Brother, Where Art Thou? (2000)

    A comedy-adventure film made by the Coen Brothers. Released in 2000, the film is set in Mississippi during the Great Depression (1937, specifically).

    The film is loosely based on the story of Homer's Odyssey and the 1989 novella A Dozen Tough Jobs by Howard Waldrop, which sets the Labours of Hercules in Mississippi in July 1937.

    The film displays a sly reference to another type of mythmaking: filmmaking, specifically the 1941 satire Sullivan's Travels by Preston Sturges, in which the title character sets out to make a grim, socially conscious film to be called O Brother, Where Art Thou? After the privileged director experiences hardships of his own, he decides that comedic films are of more value than self-important dramas. Similarly, the Coen brothers' movie also has the tone and imagery of Depression-era realism interlaced with a comedic element.

    The film's stars are George Clooney, John Turturro, Tim Blake Nelson, John Goodman, Holly Hunter, and Charles Durning. The American roots soundtrack won a Grammy for Album of the Year in 2001.

    畫皮 (2008)

    陳嘉上 陳坤 趙薇 周迅 甄子丹 孫儷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奧巴馬就任美國總統 (video)

    Tuesday, January 20, 2009

    X Japan

    劉偉霖

    日本Visual Rock班霸X Japan重組後剛來港演出兩場,筆者看了尾場(1月17日)。原來的第一結他手Hide於樂隊解散後不久自縊身亡,去年是他去世十周年,成為樂隊重組的契機,他的位置暫由Luna Sea的結他手Sugizo取代,Luna Sea也是Visual Rock樂隊,當年由Hide發掘,Sugizo做替工合情合理。不過,嚴格來說Sugizo並非替代Hide,因為第二結他手Pata填補了不少 Hide的部分。Hide並非樂隊的靈魂人物,他們的音樂發展由隊長兼鼓手Yoshiki引領。

    X Japan與Beyond

    不過X Japan重組以來,Hide變成樂隊的圖騰,「懷念Hide」是揮之不去的重要環節。例如開場報幕有Hide之名但不提Sugizo,結尾時 Yoshiki拿着Hide的人偶出來謝幕。演奏時舞台頂部的熒幕分開五份,播放樂隊成員的特寫:Yoshiki、Pata、主音Toshi、當天生日的低音結他手Heath,但沒有Sugizo,以Hide的舊片段代替。樂隊就是有這樣好處,沒了Hide播片也成,黃家駒走了Beyond也能繼續,梅姐及哥哥粉絲就只有懷念的份兒。

    想起Beyond並非單因死了人,而是入場觀眾的年紀。X Japan與Beyond都在八十年代初創隊,九十年代初到頂峰,若當時就聽,現在就是三十歲以上。但當晚所見,現場過半是二十五歲以下,十幾歲的出奇地多,而且青年人並不是湊熱鬧,很多都懂得歌詞(很慚愧地說,我只記得英文歌詞)。香港真正的樂壇長青樹並不是譚校長,而是黃家駒,因為他不斷有新的少年觀眾。

    X Japan與Celibidache

    筆者寫慣古典音樂,以之與X Japan扯關係不難,因為Yoshiki用很多交響樂編曲,也曾借出名字出古典入門CD。他組band前是學鋼琴的,演唱會的慢歌多數由他彈琴,還有一節鼓加鋼琴的獨奏,他打一兩分鐘鼓,再彈鋼琴半分鐘,來回數次,彈的是《給愛麗絲》、《土耳其迴旋曲》、拉赫曼尼諾夫第二鋼協及蕭邦《即興幻想曲》。

    但 X Japan與古典音樂關係並非那麼顯淺,筆者想起的是Celibidache。薩伊德看過一場Celi指揮布魯克納第四,音樂會就只得這首交響曲,沒有其他。薩伊德指布魯克納第四其實不夠一場音樂會用,晚年Celi的慢速固然拖長了時間,但最重要是沒有音樂的部分:樂章之間停得久,再加上良久不絕的拍掌,加起來就夠數了。薩伊德認為凡此種種,Celi將音樂會變成一種超越音樂的儀式。

    這場X Japan,名義上八時開場(沒人當真),八時四十分才正式開始,到十一時三十分謝幕完畢,如果堅持聽完播帶的Longing等三首歌才走,便可留多二十分鐘,加上等開場的四十分鐘,就差不多四小時,一場演唱會變成一夜的體驗。

    屈指一算,全晚只彈了十一二首歌,Dahlia唱了幾句,謝幕時的Say Anything播帶。這些歌很長嗎,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最後一首Art of Life原本就是三十分鐘,是分多部分,猶如progressive rock的樂曲,該晚只演後半(前半在上一晚),但演奏長度又真的有二三十分鐘,因為開頭放了幾分鐘的鋼琴獨奏錄音帶,Yoshiki接着彈琴十來分鐘,才到隊友加入。也可以用薩伊德的計法,開場及完場的音樂(播帶)頗長,樂手又多次退場。

    其餘的歌,其實並非長歌,亦不是jam band的即興演奏,只是不斷重複,一首歌可以拉到二十分鐘。可是又不能單以拖時間來解釋,因為這些重複,有很多觀眾參與的機會,例如Endless Rain及Forever Love可以大合唱,X又可以玩X Jump。這種重複令觀眾投入忘我的trance,指定動作如X Jump就是一種儀式,儀式就是信者得救,指定動作只對信眾有意義。表演者亦有儀式,例如Yoshiki及Toshi要以樽裝水互淋、Yoshiki在 Art of Life打鼓後要真暈或假暈,他的故作虛脫甚有尾崎豐的影子。種種指定動作,入場時粉絲必定期望,出現了才能盡興。

    X Japan與Pink Floyd

    香港的演唱會崇尚玩水玩火玩裝置,誓要高潮迭起,與香港電影及電視一脈相承,媒體主事人相信,幕幕高潮鑊鑊甘才獲本地人接受。靠目不暇給令觀眾忘記時間,姑且將之喚作電玩式的choreography。然而X Japan可謂與之相反,以重複及dead air將時間停止,是忘我的ritual,卻也為香港年輕人接受,他們向來被視作速食的一輩,成年人請別看得那麼簡單。

    最近聽過X Japan兩個bootleg,一個在1986年(地下年代),一個是1989年,為首張商業大碟Blue Blood作宣傳演唱,兩者都是在小場地,一首歌幾分鐘罷了。誇張的Visual Rock化粧,雖也是形式,但流於表面;現在雖放棄了Visual Rock化粧,但儀式化的表演,將音樂提升為體驗,只是音樂上好像變了質。這個轉變大致出現在他們開始大紅,能於大球場開show之時。英美搖滾樂迷常說,好band要盡早聽,before they get too big就是這個意思。

    Pink Floyd從小場地轉至大球場時,也經歷很大的美學轉變,他們在Dark Side of the Moon大紅後愈做愈大,成為stadium rock一員,燈光及舞台效果愈來愈強,演戲甚於玩音樂,以《迷牆》為極致。《迷牆》是Roger Waters的構思,他有感在大球場中觀眾根本看不清樂手,所以現場演《迷牆》時,第一首歌In the Flesh?以冒牌貨演奏,諷刺觀眾不知表裏。Hide的片段令人忘記Sugizo的存在,會否有人以為台上的就是Hide呢?順帶一提,這次X Japan的搞手,與兩年前的Roger Waters一樣,都是李進,是否巧合?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Monday, January 19, 2009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2008)

    An American drama film, very loosely based on the 1921 short story of the same name written by F. Scott Fitzgerald. The film was directed by David Fincher, written by Eric Roth, and stars Brad Pitt and Cate Blanchett.
     
    Plot

    The elderly Daisy (Blanchett) is on her deathbed with her daughter Caroline (Ormond) in a New Orleans hospital as Hurricane Katrina approaches in August 2005. Daisy tells the story of a clockmaker named Gateau (Koteas), who was commissioned to create a clock to hang in the New Orleans train station. After receiving news of his son's death on the battlefield, he continued work on his clock, which he intentionally designed to run backward, in the hope that it would bring back those who died in the war.

    She then asks Caroline to read aloud from a diary containing photographs and postcards written by Benjamin Button (Pitt). Caroline begins to read as the story transitions to Benjamin's point of view.

    On November 11, 1918, just as the people of New Orleans are celebrating the end of the Great War, a baby boy is born with the appearance and physical limitations of a man who is 86 years old. The mother of the baby dies shortly after giving birth, and the father, Thomas Button, takes the baby and abandons him on the porch of a nursing home. Queenie (Henson) and Tizzy (Ali), a couple who work at the nursing home, find the baby. Queenie, who is unable to conceive, decides to take the baby in as her own, against Tizzy's wishes. She names the baby Benjamin.

    Over the course of the story, Benjamin begins to physically grow younger. In 1930, while still appearing to be in his seventies, he meets a young Daisy (Fanning), whose grandmother lives in the nursing home. The children play together and listen to Daisy's grandmother read from a storybook.

    A few years later, Benjamin goes to work on a tugboat on the docks of New Orleans for Captain Mike (Jared Harris). In their free time, the captain takes him to brothels and bars. For the first time, he meets Thomas Button, who does not reveal that he is Benjamin's father. Later, Benjamin leaves New Orleans with the tugboat crew for a long-term work engagement.

    In Russia, Benjamin meets a British woman named Elizabeth Abbott (Tilda Swinton) and falls in love with her. Elizabeth is already married, with her husband working as a spy for the British government, but she has an affair with Benjamin. One day, on the morning of December 8, 1941, the day after the Pearl Harbor attack, Elizabeth leaves unexpectedly and leaves a note behind: "It was nice to have met you."

    Benjamin gets caught up in World War II when Captain Mike's boat and crew are enlisted by the United States Navy. During a battle, the tugboat rams and sinks a German U-boat in the Atlantic Ocean. Most of the sailors on board the tugboat, including Captain Mike, die of wounds received from the battle. A hummingbird appears, symbolizing Captain Mike's spirit per an earlier conversation where Captain Mike talked about the miracle of hummingbirds. After this, Benjamin sees death in a different way, as opposed to the retirement home where death seemed more natural.

    In 1945, Benjamin returns to New Orleans, and again meets Thomas Button, who is dying. Thomas reveals to Benjamin that he is his father and bequeaths all of his assets to Benjamin, including the house and the family business.

    Benjamin learns that Daisy has become a successful dancer in New York City. When Benjamin travels to New York to meet Daisy at a performance, he finds Daisy has fallen in love with a fellow dancer. Later, Daisy falls victim to a car accident during a dance tour in Paris, inhibiting her dance career. Benjamin receives notice of this by telegram from one of her friends, and immediately travels to Paris to find her. Daisy's first comment upon seeing Benjamin is "you're perfect" – referring to his youthful appearance – but she turns Benjamin away, telling him to get out of her life. Later, Daisy regains the ability to walk through intense physical therapy.

    In 1962, Benjamin returns to New Orleans and meets Daisy again and fall in love. Benjamin sells the house he had inherited from Thomas Button and moves into a duplex apartment with Daisy, who later starts a dance studio for young girls. However, the couple struggles with the issue of Benjamin growing younger while Daisy grows older. A few years pass and Daisy gives birth to a girl, Caroline. Benjamin, believing he can no longer be a "real father" due to his continuous reverse aging, decides to leave Daisy behind with his possessions and assets when Caroline turns one.

    While reading this, Caroline learns Benjamin is her father. She becomes upset that Daisy took such a long time to inform her of this, but in turn finds that Benjamin sent her a postcard from everywhere for each of her birthdays telling her how he feels about his daughter.

    Benjamin becomes younger and travels to various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In 1980, he returns once again - now looking like a 25-year-old - to meet Daisy in her dance studio. At this point, Daisy is married to a widower, and Caroline is now thirteen years old. Daisy introduces Benjamin to her husband and daughter as a long-time family friend. Daisy and Benjamin then meet privately in Benjamin's hotel where they share their passion for each other, while realizing that Daisy has become too old for Benjamin. Benjamin departs and continues to grow younger until he develops symptoms similar to dementia as a pre-teen, barely remembering his past. Daisy moves into the nursing home where Benjamin grew up and takes care of him as he becomes a younger, more confused 5-year-old boy with a growing temper.

    In 2002 the old clock in the train station was removed. Shortly afterward, in the spring of 2003, an infant Benjamin dies in Daisy's arms. At the moment before Benjamin dies, Daisy claims to have seen through his eyes that he still remembers her. In the 2005 hospital room, as the power goes out due to Hurricane Katrina, Caroline leaves the room while Daisy passes away, just after wishing to see Benjamin and seeing a hummingbird fly by the window (a symbol of spirits after death). The city's emergency sirens then sound as reports of the breached levees arrive, and the backwards clock is shown in a basement, still working, as floodwaters begin to engulf it.

    Friday, January 16, 2009

    余 冰杯方法

    余錦賢

    好明顯,曾蔭權是採用了「冰杯方法」去處理撲面而來的一場政治危機,否則難以解釋,他為何會在昨天的特首答問會上宣布,押後政改諮詢至今年第四季。根據行為經濟學家艾瑞利(Dan Ariely)在《可預期的非理性》(Predictably Irrational)裏的闡析,「(冰杯方法)是治療衝動型消費的居家急救措施,也就是把信用卡放進一杯水中,再將杯子放進冰箱。之後,每當你有消費衝動時,你要先等冰塊融化,才能把信用卡取出,屆時你的購物衝動已然消退。」而曾蔭權,就是把政改諮詢文件放進一桶水中,隨即極速急凍吧。

    雖然曾蔭權不承認押後政改諮詢是想避過愈來愈似死灰復燃的「七一效應」,但卻承認上半年香港經濟「水深火熱」,所以決定押後,「務求減少社會內紛爭矛盾」,希望「不要製造多一個紛端,不要製造更多社會矛盾」,等於承認政改問題會製造紛端和社會矛盾,而凝聚點正是「七月一日」這條「死線」(「六四」二十周年本該是「第一條死線」,但以港人愈來愈精乖的「愛國經驗」,估計不會成為引爆點)。

    正如艾瑞利所言,「死線」是解決因循拖延(procrastination)的最佳方法,逆向操作,取消「死線」,即可玩弄人性於股掌之上(即是以「模糊化策略」令大家「睇化」)。觀乎曾蔭權強調,「我三思後,(決定)上半年所有(具)爭議性的事都不出台!」有理由相信,既然政改諮詢可以押後至第四季,醫療融資、最低工資、公平競爭法諮詢,以至去年《施政報告》隻字不提的公共廣播諮詢,都會「順理成章」相繼押後,以便渡過「上半年最差」的時候,順便避過另一條異常重要的「死線」(建國六十周年慶典)。至於曾蔭權要為此付出的「政治代價」,除了職工盟立會議員李卓人所講的「誠信」,更重要的是反映出以曾蔭權為首的特區領導班子對形勢的掌握、分析、判斷都出了嚴重的問題。路人皆見,雷曼風波爆發於去年九月中,其後曾蔭權多次公開表示對金融海嘯極度關注。及至十月中發表《施政報告》,當日不但出格地在記者會要求銀行盡快回覆回購雷曼迷債的建議,更在傳媒高層簡報會上公布成立經濟機遇委員會。換言之,最遲在十月中,曾蔭權理應意識到形勢嚴峻,卻還在《施政報告》裡提出,將於今年上半年進行政改及醫療融資的諮詢,也會在今個立法年度(即是最遲於今年七月八日最後一次立會全體會議)向立會提交最低工資條例草案及競爭法相關法例。如今統統「順延」,試問,這是一個負責任、有遠見的政府應有的做法嗎?這樣的政府,市民還應信任嗎?曾蔭權有做好特首呢份工嗎?

    當然,兩害相權,必取其輕,民望下滑總好過鞠躬下台。怕只怕曾蔭權恍如喝了《老殘遊記》的「千日醉」,在打後的千二日任期裏,日日昏昏然哼唧劉德華的《忘情水》

    林 評可預期的非理性三之三

    林行止

    五、

    活學活用卡尼曼和狄凡斯基那項對聯合國成員國數目的實驗,艾里在一次「拍賣」(紅酒、書籍和朱古力)中要學生「把自己社會保險的最後二位數字寫在表格頂部,然後把它寫在每個品名旁邊……,就是說,如果最後二位數是二十三,那就寫二十三元。寫完價格後,請你們在表上逐項寫明是否願意按這一價格買這些東西……」。艾里其後分析這些數據,它顯示保險編號後二位數字發揮「定位」(Anchor)作用,因為學生中保險編號二位數最大的(從八十到九十九)出價最高,反之出價最低;這種出價非常不理性!

    在眾多實驗中,艾里證實了放於銀盤的小食,取而食之者眾,同樣小食隨便存於不顯眼的器皿,乏人問津;而藥效相同的藥物,服用貴價「名牌」者「感覺」效用遠遠在普通低價品牌之上;還有,盛於水晶醒酒器(decanter,亦稱傾析器)的紅酒,其味道遠較從酒瓶裏直接倒出的「更香更醇」(自命「知酒」的人一定嗤之以鼻)!這些「真理」都是通過有實驗中求證得出。

    一般所見,新娘子總比伴娘漂亮,校花總環繞着一班外表普通的姐妹(同學)。傳統智慧告訴我們,伴娘相貌平庸,才能烘托出新娘容貌出眾;而經常陪伴左右的同學毫不出色,才顯得校花出類拔萃。二○○八年三日五日游清源在「頭文字Y」的〈她必須醜過你〉(據筆者所見,游君是第一位在中文媒體評介艾里這本書的作者),引述艾里的一項實驗:「這個實驗分為兩組,每組各有三張相片,兩張是正常男人的玉照,另外一張則是把其中一個正常男人的玉照經 photoshop 做手腳,以致五官稍為移位(例如大細眼、高低眉、插蘇鼻)的『肉酸』相。簡單講,即是甲組分為正A君、負A君、正B君三張相,乙組分為正A君、正B君、負B君三張相,然後拿給MIT的女學生過目,叫她們挑選願意跟哪一個男人約會,結果發現,在看甲組相時,MIT女孩願意和正A君約會;而在看乙組相時,則願意和正B君 date(約會)。好明顯,負A君和負B君這兩個下靶都在發揮左右大局的作用。換言之,有負A君,有姿有識的MIT女孩都會覺得正A君至『正』;但有負B君時,則情歸正B君。兩組比率都高達七成五,極具代表性。現在,你該明白,為何古今中外的校花,身邊永遠都會有個肥妹吧!」而伴娘總比新娘「醜一點矮一點胖一點」,亦成為放諸四海而皆準的「通論」!這次「實驗」,艾里證實了這種傳統智慧確有「智慧」,同時證實了「誘餌效應」(decoy effect)的確存在。

    六、

    艾里這本書還有一項特點,此為他不厭其詳地對若干看似無關宏旨但大多數人不甚了了的物事諄諄善誘、清楚解釋,令人受惠匪淺,然而亦有掛一漏萬的不足處。比如第三章〈零成本的成本〉(從多種實驗中證實沒有免費午餐這回事),對歷史源遠流長的「零」,作了有趣有益的描述(原書較詳細,譯文雖簡卻已足夠);其對「安心(慰)劑」(Placebo)的解說亦甚詳盡,然而仍遠遠及不上 Ben Goldacre 的《Bad Science》,其第五章〈安心劑效應〉對應用安心藥的考證,令人大開眼界;Placebo 的拉丁文原義為「它讓我寬懷」(It please me),艾里說是 I shall please,意思錯不了,但因此有「我會讓你滿意」的譯文,有點突兀。

    這類益智的常識,穿插全書(譯書以有別於主文的字體植出,更佳),不過,除了上引的小瑕疵,第八章提及那隻拿不定主意最終餓死於糧倉(堆)的蠢驢,其出處作者未加說明、其「故事」亦未寫出,便為美中不足。熊彼德的巨構《經濟分析史》中提及一則「貝利登的驢子」的寓言(牛津版頁一○一五),多年來為經濟學界引述,艾里竟然輕輕放過。貝利登(Jean Buridan, 1295-1356)為法國邏輯(哲學)家,長期任教於巴黎大學;此寓言引自阿里斯多德的著作。話說有隻驢子,據熊彼德的描述,處於同距離和同質量(equidistant and equidelicious)的二堆乾草中,無法作出該吃哪堆草的決定,最後活活餓死。此驢之死,熊彼德指出導因是「絕對理性」(perfectly rational)所致,並因此引入「無異曲線」(indifference curve)的分析(此曲線假定消費者行為完全合乎理性)。有如一位理性消費者,這隻固執的驢子亦有三項選擇,第一項是吃左邊的草,第二項是吃右邊的草,第三項是選擇餓死;第三項選擇,顯然是最不智的,但驢子也許想得昏頭腦脹,一點都不知道自己「不理性」。「貝利登的驢子」在經濟學上佔一席位,還因為奧國學派巨擘羅思伯(M. Rothbard, 1926-1995)曾著文為此驢平反,他認為這隻驢子沒有給予隨機選擇(choose at random)的機會,既不公平又荒謬,引起經濟學上一場小小的辯論。對一些與經濟學無關的常識性「微枝末節」興趣甚隆且見廣識多並且寫之甚詳的作者,偏偏對此有趣經濟學命題不作解釋、無所發揮,顯然是一大疏漏。

    本書書前有一篇〈飛來橫禍改變了我的一生〉的「引言」,作者巨細無遺述說他十八歲那年因鎂光燈爆炸「導致我全身七成皮膚嚴重燒傷」而住院三年的經驗,這與書的內容何干?原來全身被繃帶包起來的艾里,每天必須拆除綳帶作「浸泡治療」,過程苦不堪言,他因此「實驗」出一種姑且稱之為「免痛解除繃帶法」,照料他的護士採取他的建議,減輕了不少痛楚;但其他醫院並不採用,充滿愛心的醫護人員不圖改善足以減輕患者痛楚的方法,令艾里頓悟不是所有人都是理性的,「探索非理性之旅」由是展開……;有點筆者頗為詫異的是,艾里在第十章重提治療燒傷方法時,說他住院期間每天吃七千卡路里的食物和三十隻雞蛋(譯本頁一九六、原書頁一九三),一天七千卡路里加三十隻雞蛋,大概是非理性餐單吧!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第66屆金球獎電影組別得獎名單

    劇 情 組 最 佳 電 影 : 《 一 百 萬 零 一 夜 》 ( Slumdog Millionaire )

    劇 情 組 最 佳 男 主 角 : 米 奇 洛 基 ( Mickey Rourke ) 《 The Wrestler 》

    劇 情 組 最 佳 女 主 角 : 琦 溫 絲 莉 ( Kate Winslet ) 《 浮 生 路 》 ( Revolutionary Road )

    音 樂 / 喜 劇 組 最 佳 電 影 : 《 情 迷 巴 塞 隆 拿 》 (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

    音 樂 / 喜 劇 組 最 佳 男 主 角 : 哥 連 菲 路 ( Colin Farrell ) 《 In Bruges 》

    音 樂 / 喜 劇 組 最 佳 女 主 角 : 莎 莉 荷 堅 絲 ( Sally Hawkins ) 《 快 樂 小 小 姐 》 ( Happy-Go-Lucky )

    最 佳 男 配 角 : 希 思 萊 杰 ( Heath Ledger ) 《 蝙 蝠 俠 — — 黑 夜 之 神 》 ( The Dark Knight )

    最 佳 女 配 角 : 琦 溫 絲 莉 《 讀 愛 》 ( The Reader )

    最 佳 導 演 : 丹 尼 波 爾 ( Danny Boyle ) 《 一 百 萬 零 一 夜 》

    最 佳 劇 本 : Simon Beaufoy 《 一 百 萬 零 一 夜 》

    最 佳 原 創 音 樂 : A.R. Rahman 《 一 百 萬 零 一 夜 》

    最 佳 原 創 歌 曲 : Bruce Springsteen 《 The Wrestler 》

    最 佳 動 畫 : 《 太 空 奇 兵 . 威 E 》 ( WALL-E )

    最 佳 外 語 片 : 《 Waltz With Bashir 》 ( 以 色 列 )

    終 身 成 就 獎 : 史 提 芬 史 匹 堡 ( Steven Spielberg )
     
    片 名 : 《 浮 生 路 》   香 港 上 映 日 期 : 2 月 12 日

    片 名 : 《 一 百 萬 零 一 夜 》   香 港 上 映 日 期 : 2 月 26 日

    片 名 : 《 讀 愛 》 ( 右 圖 )   香 港 上 映 日 期 : 3 月 19 日

    片 名 : 《 蝙 蝠 俠 — — 黑 夜 之 神 》   香 港 上 映 日 期 : 1 月 24 日 IMAX 版 再 度 上 映

    片 名 : 《 In Bruges 》   香 港 上 映 日 期 : 已 推 出 一 區 DVD

    片 名 : 《 快 樂 小 小 姐 》 ( 左 圖 )   香 港 上 映 日 期 : 已 推 出 三 區 D
     

    Monday, January 12, 2009

    Vivienne Westwood 展覽

     

    周博賢

    社 會 令 他 透 不 過 氣 , 「 為 何 上 市 公 司 董 事 聯 署 , 便 推 遲 執 行 延 長 買 賣 股 票 限 制 期 ?香 港 是 一 個 有 錢 人 大 晒 的 社 會 。 為 何 領 匯 旗 下 商 場 全 是 萬 寧 、 Seven 、 Baleno ?為 何 以 前 一 間 華 都 鞋 店 不 見 了 ? 」



    謝 安 琪 在 樂 壇 頒 獎 禮 掃 貨 , 語 帶 哽 咽 多 謝 老 闆 周 博 賢 。

    周 老 闆 卅 八 歲 , 仕 途 比 起 中 東 和 平 路 線 圖 更 曲 折 離 奇 : 自 小 學 琴 , 卻 跑 到 港 大 唸 法 律 , 剛 考 獲 執 業 資 格 , 辭 職 到 加 拿 大 讀 音 樂 去 也 。
    人生 繼 續 發 酵 : 四 年 前 成 立 唱 片 公 司 , 捧 紅 了 謝 安 琪 , 偏 偏 近 期 闖 入 《 頭 條 新 聞 》 ,主 持 《 博 嘴 博 舌 》 環 節 , 又 替 公 民 黨 編 寫 黨 歌 , 化 身 樂 壇 長 毛 。
    比 起 謝 安 琪 正 值 當 紅 大 肚 生 仔 , 更 難 捉 摸 。

    並 非 隸 屬 華 山 派 , 但 師 兄 妹 不 少 , 都 是 時 事 人 , 其 中 法 律 系 一 個 師 妹 便 找 他 寫 公 民 黨 黨 歌 , 「 當 年 陳 淑 莊 入 O camp , 我 是 她 的 group leader 。 」
    兒 時 上 門 學 琴 , 有 個 師 兄 琴 技 了 得 , 「 他 是 現 時 衞 生 防 護 中 心 總 監 曾 浩 輝 。 」

    正當 樂 壇 充 斥 求 生 不 得 求 死 不 能 的 情 歌 , 他 殺 出 條 血 路 , 筆 下 歌 詞 探 討 社 會 議 題 , 例如 刻 薄 菲 傭 、 小 巴 飛 車 、 貧 富 懸 殊 , 「 我 的 歌 在 K 房 不 是 很 hit 。 」
    自 稱 維 園 阿 伯 。

    尚方 寶 劍 《 囍 帖 街 》 找 來 黃 偉 文 填 詞 , Wyman 慣 了 ( 用 歌 詞 ) 玩 弄 感 情 , 竟 也 以 社 區特 色 入 饌 , 「 Wyman 好 欣 賞 我 幫 謝 安 琪 寫 過 的 一 些 題 材 , 他 想 承 接 。 他 不 是 遷 就 我, 只 是 覺 得 好 玩 。 」
    信 不 信 由 你 , 周 老 闆 要 改 變 社 會 , 改 變 樂 壇 , 正 當 奧 巴馬 口 講 改 變 , 他 已 實 行 。 記 者 直 言 , 「 改 變 世 界 」 四 個 字 好 得 人 驚 , 「 這 是 愚 公 移山 的 問 題 。 我 死 之 前 是 否 做 得 到 ? 我 唔 知 。 」

    周 博 賢 , 謝 安 琪 。 「 有 些 經 理 人 , 所 謂 personal manager , 替 藝 人 搵 樓 、 搵 鋪 、 去 超 市 買 日 用 品 、 衫 … … 這 方 面 我 不 行 。 」 




    葉 導 演選 擇 放 棄 , 周 老 闆 選 擇 挽 救 , 作 品 《 菲 情 歌 》 同 情 外 籍 傭 工 。 事 緣 某 年 某 天 周 博 賢跟 太 座 參 觀 示 範 單 位 , 工 人 房 面 積 不 小 , 旁 邊 一 對 中 年 夫 婦 吶 喊 : 「 咁 鬼 大 , 益 晒賓 妹 , 唔 使 啦 ! 」

    階 磚 不 會 拒 絕 磨 蝕 , 菲 傭 無 法 對 抗 刻 薄 , 周 老 闆 住 所 的 工 人 房 沒 有 插 蘇 , 設 計 師 大 概 認 為 工 人 用 不 冷 氣 用 不 風 扇 用 不 開 燈 , 「 我 心 想 , 是 否 要 刻 薄 至 此 ? 如 果 我 是 菲 傭 , 這 等 生 活 , 加 上 離 鄉 別 井 , 我 會 死 。 」

    《愁 人 節 》 是 幾 年 前 的 作 品 , 當 時 香 港 興 旺 , 歌 詞 探 討 貧 富 懸 殊 。 眼 下 富 豪 個 個 縮 水, 周 老 闆 才 瞧 得 順 眼 ? 「 海 嘯 底 下 , 有 錢 人 不 見 了 部 分 身 家 , 裁 員 , 所 以 窮 人 只 有更 窮 , 貧 富 差 距 一 樣 大 。 」
    想 死 , 「 在 令 人 窒 息 的 環 境 下 生 存 , 或 者 砰 一 聲 死 了 , 哪 樣 方 便 ? 」




    《 亡 命 之 途 》 探 討 一 級 方 程 式 小 巴 , 「 小 巴 開 得 這 麼 快 , 我 在 想 , 乘 客 會 不 會 像 臨 死 前 回 望 一 生 片 段 ? 」
    父母 都 是 教 師 , 家 境 小 康 , 又 係 獨 子 , 社 會 不 公 干 卿 底 事 ? 「 我 兒 時 頗 順 境 , 沒 多 少挫 折 , 但 到 某 個 階 段 , 懂 得 望 望 周 圍 , 咦 , 原 來 周 圍 是 這 樣 的 。

    「 我 不 一 定 要 受 害 才 出 聲 。 大 班 夠 有 錢 了 , 一 樣 為 民 請 命 。 當 然 我 不 知 道 他 有 沒 有 其 他 原 因 。 」
    記者 要 他 找 出 社 會 上 最 大 的 腫 瘤 , 他 說 市 民 少 思 考 , 「 即 使 謝 安 琪 的 歌 迷 也 好 , 並 非討 論 歌 詞 內 容 , 而 是 封 套 影 得 她 漂 亮 嗎 ? 拿 到 獎 嗎 ? 上 到 頭 條 嗎
    … … 這 不 是 我 最 想 孕 育 的 一 班 fans 。 」
    斗 膽 得 罪 米 飯 班 主 ? 「 我 不 會 因 為 擔 心 得 罪 他 們 而 不 說 , 我 寫 歌 不 是 純 粹 為 了 娛 樂 , 如 果 他 們 不 去 思 考 , 反 而 不 滿 我 , 那 就 算 了 。
    「 如 果 有 人 聽 了 我 的 歌 , 在 生 活 中 實 行 出 來 , 改 善 我 的 生 活 環 境 , 我 便 不 那 麼 辛 苦 。
    「 我 只 是 幫 自 己 。 」
    周 老 闆 ( 左 ) 多 牢 騷 , 「 老 餅 嘛 , 阿 伯 嘛 。 從 事 創 作 的 人 都 有 慾 望 表 達 自 己 。 」 中 間 是 拍 檔 夏 森 美 。



    不 怕 社 會 議 題 歌 詞 趕 客 ? 「 我 不 覺 得 沒 有 市 場 , 七 十 年 代 許 冠 傑 也 唱 這 些 , 我 的 歌 究 竟 有 什 麼 特 別 ? 」



    非 娛 樂 化
    社會 的 縮 影 便 是 娛 樂 圈 , 他 跟 拍 檔 夏 森 美 正 試 圖 改 變 娛 樂 圈 的 玩 法 : 謝 絕 娛 樂 雜 誌 訪問 謝 安 琪 , 「 推 了 《 三 週 》 、 《 忽 周 》 、 《 東 地 》 , 《 豪 語 錄 》 也 推 了 幾 次 。 藝 人做 了 一 個 訪 問 , 不 會 因 此 紅 了 。 」

    信 不 過 ? 「 不 是 信 不 過 , 根 本 我 看 不 出 有個 中 間 位 , 讓 大 家 都 舒 服 , 娛 樂 雜 誌 的 目 的 是 男 女 關 係 、 名 利 , 我 們 不 能 滿 足 他 們, 他 們 也 不 是 我 們 想 要 的 講 說 話 平 台 , 無 謂 勉 強 。 」
    只 有 《 明 周 》 、 《 FACE 》 例 外 , 「 因 為 《 FACE 》 開 出 來 的 題 目 好 正 路 , 講 環 保 。 如 果 《 忽 周 》 跟 我 們 講 音 樂 、 社 會 議 題 , 我 未 必 抗 拒 。 我 們 拿 這 些 原 則 , 證 實 OK 成 功 。 」

    但 好 景 不 會 每 日 常 在 , 「 不 是 說 謝 安 琪 今 日 有 點 成 績 , 我 們 便 揀 做 , 她 在 day one 人 未 識 , 我 們 已 是 這 樣 。 有 些 娛 樂 雜 誌 、 記 者 可 能 覺 得 我 們 麻 煩 , 懶 有 原 則 , 甚 至 討 厭 , 但 我 們 也 得 到 娛 樂 界 朋 友 尊 重 。

    「 我 們 並 非 以 『 非 娛 樂 化 』 作 橋 段 , 或 者 生 存 空 間 的 定 位 , 這 只 是 長 久 以 來 戰 鬥 的 成 果 。 」

    平 白 失 去 免 費 宣 傳 機 會 , 到 底 是 誰 損 失 ? 「 訪 問 、 宣 傳 , 歌 迷 不 一 定 受 , 有 些 姐 仔 日 日 上 娛 樂 版 , 人 人 都 識 , 但 其 實 她 們 沒 有 工 作 。
    「我 們 尊 重 任 何 雜 誌 , 推 掉 不 可 惜 , 但 沒 有 藐 視 。 我 不 用 說 謊 , 你 可 以 好 陰 謀 論 地 說, 我 們 推 了 《 豪 語 錄 》 來 標 榜 有 骨 氣 , 但 要 consistently 地 說 這 麼 漂 亮 的 謊 話 ,好 難 , 要 長 久 計 算 , 要 rehearse 好 多 次 。 」

    OK , 他 們 守 身 如 玉 , 但 娛 樂 圈未 必 玉 潔 冰 清 ; 他 們 講 原 則 , 借 問 如 何 跟 電 台 、 電 視 台 討 價 還 價 拿 獎 座 ? 「 如 果 我話 只 要 歌 好 , 人 家 便 欣 賞 你 , 俾 獎 你 , 當 然 不 是 那 麼 簡 單 ; 但 也 不 代 表 我 們 要 做 額外 的 事 。 」

    意 指 違 心 事 ? 「 係 , 現 在 唱 片 公 司 已 經 沒 有 『 夜 總 會 』 。 視 乎 你 怎 樣 看 『 要 求 』 或 『 換 取 』 , 電 台 可 能 要 我 們 多 做 幾 場 騷 , 幫 手 宣 傳 — — 他 們 當 然 不 會 明 言 — — 這 樣 有 助 播 放 率 也 好 , 得 獎 也 好 , 我 們 目 的 不 一 定 是 得 獎, 可 能 幫 到 藝 人 , 或 者 簡 單 地 純 粹 為 了 對 方 出 到 聲 。 人 心 肉 做 , 有 些 事 我 們 做 了 ,人 家 總 會 reward 。 」
    「 如 果 我 一 直 做 律 師 , 至 今 十 六 、 七 年 資 歷 , 賺 錢 一 定 多 過 現 在 。 」



    「 市 民 不 願 思 考 , 他 們 的 態 度 是 : 腦 袋 在 此 , 不 想 動 它 , 你 放 東 西 入 來 吧 ; 耳 朵 在 此 , 不 知 道 喜 歡 聽 什 麼 音 樂 , 不 想 知 , 你 給 音 樂 我 聽 。 」



    搵 路
    兒 時 看 劇 集 《 龍 虎 豹 》 , 何 守 信 是 龍 , 飾 演 大 狀 , 周 博 賢 立 志 當 律 師 。 ( 另 外 虎 、 豹 是 記 者 石 修 及 小 販 江 毅 。 )
    高考 三 A 一 B , 港 大 各 學 院 任 由 大 王 寵 幸 , 他 當 然 選 擇 法 律 系 , 「 當 時 對 自 己 性 格 的理 解 , 覺 得 應 該 適 合 。 之 後 你 會 問 我 為 何 不 當 律 師 , 這 便 是 讀 書 跟 工 作 的 分 別 。

    「我 再 講 多 少 少 , 你 未 問 , 我 自 己 答 : 這 行 分 開 大 律 師 及 事 務 律 師 , 我 唸 書 時 已 經 好清 楚 自 己 不 是 做 大 律 師 那 類 人 , 不 善 詞 令 , 反 應 也 不 快 。 這 要 長 大 才 發 現 , 十 多 歲時 不 會 知 道 。 」

    加 入 簡 家 聰 律 師 行 , 又 發 現 事 務 律 師 工 作 跟 唸 書 迥 異 , 「 跟我 以 前 看 《 龍 虎 豹 》 是 兩 回 事 。 」 沒 有 能 力 當 成 功 律 師 嗎 ? 「 話 說 回 頭 , 做 律 師 ,法 律 不 必 好 , 文 件 不 用 做 得 好 。 這 是 一 門 生 意 , 你 要 develop 客 源 , 宣 傳 , please 客 人 。 我 絕 對 不 是 生 意 人 的 性 格 , 若 你 視 之 為 能 力 , 那 麼 我 沒 有 。 」

    中 途 出 家 , 到 多 倫 多 約 克 大 學 唸 音 樂 , 雙 親 負 擔 部 分 學 費 , 「 父 母 從 沒 給 我 經 濟 擔 子 , 如 果 你 因 此 說 我 是 少 爺 仔 , 即 管 說 。 」
    為 何 留 長 髮 ? 「 我 的 家 族 都 是 曲 髮 , 髮 旋 飛 了 幾 條 出 來 , 好 鬼 司 徒 華 。 ( 他 的 確 很 像 司 徒 華 ! ) 頭 髮 一 長 , 有 重 量 , 便 沒 問 題 。 」



    計 算
    加 國 回 來 , 繼 續 搵 路 , 教 了 一 年 小 學 , 當 年 他 廿 八 歲 , 「 你 看 我 讀 書 、 工 作 , 不 是 很 計 算 , 總 是 一 面 走 一 面 看 一 面 進 化 , 摸 石 頭 過 河 。 」
    這裡 要 說 一 段 愛 情 故 事 , 周 博 賢 廿 歲 出 頭 跟 一 個 女 孩 子 拍 拖 , 感 情 穩 定 , 一 天 他 發 現自 己 失 戀 了 。 成 長 總 是 痛 苦 , 難 道 有 感 情 就 會 一 生 一 世 嗎 ? 「 自 此 發 現 人 生 無 常 , plan 得 多 長 遠 也 徒 然 。 」

    加 入 音 樂 版 權 公 司 , 法 律 背 景 派 用 場 , 尤 其 後 來 在 大 國 文 化 , 工 作 牽 涉 收 購 合 併 , 「 李 澤 楷 那 間 。 」

    ○ 三 年 代 表 版 權 公 司 到 港 大 歌 唱 比 賽 擔 任 評 判 , 他 負 責 下 午 的 比 賽 , 下 屬 告 知 , 上 午 比 賽 一 名 女 生 頗 有 本 領 , 周 博 賢 叫 她 到 錄 音 室 試 音 。
    那 女 生 叫 謝 安 琪 , 兩 個 人 都 找 對 了 路 。
    辭工 , 成 立 公 司 捧 她 。 當 時 謝 安 琪 在 港 大 唸 美 國 研 究 最 後 一 年 , 由 於 曾 經 轉 系 , 當 時已 經 廿 六 歲 , 「 新 人 來 說 她 的 年 紀 不 算 小 , 都 說 我 不 是 很 計 算 。 」
    做 老 闆 ,法 律 知 識 更 有 用 , 「 我 可 以 自 己 看 法 律 文 件 、 合 約 … … 起 碼 我 不 抗 拒 看 。 」 早 前 謝氏 生 仔 , 算 違 約 嗎 ? 「 不 算 , 合 約 沒 寫 , 即 使 有 寫 , 在 法 庭 上 也 不 會 enforceable 。 」
    小 本 經 營 甚 艱 難 , 「 至 今 公 司 註 冊 地 址 仍 是 我 的 東 涌 住 址 , 你 可 以 當 作 我 們 山 寨 獨 立 經 營 的 痕 跡 。 」
    有些 東 西 一 定 要 計 , 謝 安 琪 未 紅 時 , 借 回 來 的 衣 服 要 穿 很 多 遍 , 唯 有 試 盡 不 同 配 搭 ;同 一 對 靴 , 隔 幾 個 function 再 穿 ; 叫 髮 廊 免 費 , 就 當 作 贊 助 好 了 ; 謝 安 琪 找 朋 友化 妝 , 偶 爾 公 開 場 合 記 者 不 多 , 她 自 己 來 。

    成 功 也 要 計 算 : 「 有 好 多 因 素 ,歌 啦 、 詞 啦 、 能 力 啦 、 character 啦 、 公 司 support 啦 、 市 場 上 有 沒 有 同 類 型 歌 手啦 、 健 康 問 題 啦 、 是 否 爆 肺 啦 … … 」

    Sunday, January 11, 2009

    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2007)

    A crime-drama-thriller film written by Kelly Masterson and directed by Sidney Lumet. It stars Philip Seymour Hoffman, Ethan Hawke, Marisa Tomei, and Albert Finney. The title comes from the Irish saying: "May you be in heaven a full half hour 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The story is told in non-linear time, repeatedly going back and forth in time. Some scenes are shown from various points of view.

    Time magazine's Richard Schickel named the film one of the top 10 films of 2007, ranking it at #3, saying "At one level the movie is a wonderfully intricate exploration of family dysfunction. At another, it's a coolly controlled examination of increasingly insane criminal ineptitude. Either way you look at it, this is a hypnotizing film from one of our great masters." Roger Ebert gave the film four stars, calling it "superb" and its director, Sidney Lumet, a "Living Treasure."

    電影名稱來自愛爾蘭一句:"May you be in heaven half an hour 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Mamma Mia! (2008)

    A stage-to-film adaptation of the 1999 West End musical of the same name, based on the songs of successful pop group ABBA, with additional music also composed by ABBA member Benny Andersson. The film did very well at the box office becoming the most successful Hollywood film musical of all time and the highest grossing film of all time in the United Kingdom. Like the stage musical, the film's title originates from the group's 1975 chart-topper Mamma Mia.

    Meryl Streep heads the cast of the film, playing the role of single mother Donna Sheridan. Pierce Brosnan, Colin Firth, and Stellan Skarsgård play the three possible fathers to Donna's daughter Sophie (Amanda Seyfried).

    Tilda Swinton




    因為 蔡 琴 的 《 給 電 影 人 的 情 書 》 , 想 起 了 Tilda Swinton 。 想 起 她 寫 給 八 歲 半 兒 子 的情 書 。 聯 想 是 很 奇 怪 的 東 西 , 明 明 是 一 個 重 情 的 女 人 對 前 夫 的 百 般 愛 悼 , 卻 令 我 想起 一 個 母 親 對 小 兒 子 的 無 限 愛 惜 。 同 樣 令 人 要 一 隻 手 按 住 胸 口 深 深 呼 氣 。
    是的 , Tilda Swinton 寫 過 一 封 近 5000 字 的 信 (A Letter to a Boy from His Mother) 給 她 的 兒 子 Xavier , 情 詞 並 茂 , 由 夢 談 到 電 影 說 到 人 生 , 毫 不 矯 情 , 感人 至 深 , 一 字 一 愛 , 不 是 情 書 是 什 麼 ? 那 也 是 封 給 電 影 的 情 書 。

    Swinton 未必 是 最 大 名 鼎 鼎 金 光 閃 閃 的 女 演 員 , 但 她 是 我 愛 死 的 其 中 一 個 女 演 員 。 這 英 國 女 演員 , 正 確 點 說 是 蘇 格 蘭 女 演 員 , 有 一 張 你 見 過 一 次 就 不 會 忘 記 的 臉 , 智 慧 才 華 自 信優 雅 品 味 都 揉 在 眉 梢 眼 神 , 如 果 不 知 道 氣 質 一 詞 怎 解 , 字 典 可 考 慮 用 Tilda Swinton 作 註 。 體 內 流 真 正 藍 色 的 血 , 來 自 源 遠 的 軍 事 貴 族 家 庭 , 將 軍 父 親 是 Sir John Swinton of Kimmerghame , 血 統 純 正 貨 真 價 實 的 Swinton , 戴 安 娜 皇 妃 是 她 中 學 的 同 班 同 學 ,畢 業 於 劍 橋 大 學 修 讀 英 國 文 學 。 血 的 顏 色 是 先 天 的 、 輪 廓 是 天 生 的 , 但 氣 質 是 修 、養 、 煉 來 的 , 叫 王 子 的 查 理 斯 , 嗜 好 收 藏 廁 所 板 ( 即 屎 塔 蓋 ) 的 他 , 一 生 一 身 斗 零氣 質 顯 微 鏡 也 投 降 。
    她 不 會 接 拍 《 大 白 鯊 第 十 八 集 》 或 《 Die Hard 2009 之 再 斬 四 》 , 怎 樣 的 選 擇 , 是 對 事 業 的 尊 重 。 人 們 知 道 Swinton , 多 始 自 她 一 段 和 已 故 英 國導 演 Derek Jarman 的 長 期 師 友 合 作 關 係 ; 我 認 識 她 , 卻 因 為 改 篇 自 Virginia Woolf 原 著 小 說 的 電 影 《 Orlando 》 , 由 18 世 紀 演 到 20 世 紀 , 亦 男 亦 女 , 幅 度 極大 。 在 倫 敦 Hyde Park 、 Kensington Garden 的 Serpentine Gallery , 她 創 作 及真 人 表 演 過 一 個 行 為 / 裝 置 藝 術 , 把 一 個 看 似 睡 了 的 自 己 放 在 玻 璃 箱 內 一 週 , 給 公 眾 展 覽 , 贏 得 藝 術 界 激 賞 。

    這樣 有 個 性 才 情 的 女 子 , 因 為 兒 子 的 一 條 純 真 問 題 : "What people's dreams were like before the cinema was invented" , 抽 起 條 唐 吉 訶 德 式 狂 想 筋 ( 她 的 用 語是 "a quixotic seizure" ) , 為 他 為 電 影 , 出 錢 出 力 從 無 到 有 舉 辦 了 一 個 電 影 節, 名 為 The Ballerina Ballroom Cinema of Dreams , 詩 意 浪 漫 有 心 到 暈 浪 。 時 間是 去 年 8 月 、 地 點 是 蘇 格 蘭 東 北 部 她 居 住 的 只 有 人 口 八 千 多 的 小 鎮 奈 恩 ( Nairn ), 是 差 利 卓 別 靈 曾 常 往 度 假 的 別 致 靠 海 小 城 , 選 址 是 古 樸 中 抹 一 把 風 霜 的 維 多 利 亞時 期 古 石 建 築 物 內 一 個 名 為 Ballerina( 女 芭 蕾 舞 者 ) 的 舞 廳 。 一 個 不 含 鎂 光 燈 、不 含 紅 地 毯 、 不 含 虛 榮 功 利 、 不 含 利 益 計 算 輸 送 權 力 欲 求 的 另 類 電 影 節 誕 生 了 ! 選片 以 主 人 家 的 個 人 喜 好 老 電 影 為 主 , 英 國 導 演 Michael Powell 和 Emeric Pressburger 這 對 英 國 影 壇 瑰 寶 的 《 I know where I'm going 》 少 不 得 , 小 津 安二 郎 的 《 我 出 生 了 , 但 … … 》 亦 有 , 《 萬 花 嬉 春 》 ( Singin'in the Rain ) 觀 眾喝 采 、 伊 朗 電 影 《 The Boot 》 令 人 流 淚 。 國 際 化 的 作 品 由 德 、 法 、 加 、 丹 麥 、 波蘭 到 塞 內 加 爾 的 各 式 風 味 稜 角 出 品 均 有 , 入 場 費 不 過 二 、 三 鎊 , 閣 下 拿 來 一 盤 自 家焗 製 的 糕 餅 更 可 免 費 睇 戲 , 場 內 坐 的 是 beanbags , 提 供 糕 餅 及 炸 魚 手 指 三 文 治 ,還 有 特 別 場 指 定 dress-code 是 睡 衣 , 太 可 愛 了 。 電 影 節 空 前 成 功 場 場 售 罄 , CNN 、 中 國 日 報 、 美 歐 、 澳 傳 媒 及 網 上 熱 爆 報 道 。

    總 之 為 愛 而 愛 , 為 電 影 而 電 影, 歷 時 8 日 半 的 電 影 節 , 以 《 8 部 半 》 作 閉 幕 選 作 , 送 給 Swinton 她 8 歲 半 的 兒 子。 聽 說 她 已 打 算 成 立 82 基 金 , 長 期 運 作 , 電 影 節 之 外 , 將 拍 攝 20 部 專 門 給 孩 子 看的 電 影 , 把 從 電 影 中 尋 找 到 的 生 命 / 成 長 意 義 傳 承 下 去 。
    我 想 , 上 帝 造 好 Swinton 之 後 , 大 抵 會 點 頭 對 自 己 說 : 唔 , 這 個 做 得 不 錯 。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願意被吃的豬 / 四方形圓圈

    以下一則考驗思考力之短文亦是出自該本《願意被吃的豬》,是一則十分有意義而且受到神學家接受之故事:

    「上帝對哲學家說,我是全能上帝,沒有你說得出而我做不到的事。哲學家說:很好,假如你想令我印象深刻,請你創造一個四方形的圓圈(a square circle)。上帝說:很好,你看着,我要命令一個四方形的圓圈出現!哲學家望着,只見到一個四方形出現,於是對上帝說,這不是一個四方形圓圈,這只是一個四方形。上帝發怒:我說是個圓圈,那就是一個圓圈。哲學家回答,我沒有請你改變字的意義,稱一個四方形為圓圈,我要一個正式真實的四方形圓圈,你應該承認,這是你無法做的事。上帝思考了一會,然後失蹤而去。」

    該書編著者巴堅尼有以下補充,大家不要懷疑,假設上帝無法創造出一個四方形圓圈只是無神論者諷刺宗教的例子,上帝創造不出一個四方形圓圈,是神學家St. Thomas Aquinas接受的推論,是對上帝全能之一種約束,連神學家都接受上帝無法創造出一個四方形的圓圈似乎令人難以入信,因為上帝是全能。不過,Aquinas及其他神學家不同意此種推論,因為信上帝必須符合理智,理智與信上帝並無衝突,上帝全能只是說上帝能創造所有合乎邏輯之事物,而無法創造不合邏輯之事物,例如一個四方形的圓圈。假如大家接受此結論,則討論及批評信上帝此宗教問題可以引進邏輯,於是不信宗教的人可以質問至善之上帝未有創造出一個人類無痛苦之世界為不合邏輯。另外一個問題亦不合邏輯:雖然上帝創造人,上帝應該對人所做之事負責,然則,人「犯罪」上帝要罰落地獄,是不合邏輯。神學家認為宗教教義有表面不合人性邏輯之處是因為此類上帝意志屬於「奧理」,不是人類智力所能了解,只能用「信心」(faith)去感悟其「啟示」(revelation),事實上任何宗教信仰大部分是出自情緒層次之「信仰」,透過信仰而得到情緒滿足感,信徒所集中去感悟之「啟示」十分之多,信徒不會用理性去分析教義,此是哲學家之工作

    Friday, January 9, 2009

    Les Choristes

    還記得那齣法國電影Les Choristes嗎?中文名稱是《歌聲伴我心》,那間男童院,專門收留問題少年,一位不得志的音樂老師,用歌聲感化了這群難教的男生,大家看得眼水鼻涕都衝出來。最重要是那位帶邪氣的男主角,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像天使降臨,未轉聲的男聲,永遠比女孩子還要俐落,還要比女孩子甜美溫柔,真不知是什麼原因。大概是聽的人特別覺得珍惜,因為男孩懂唱的時候,也要十歲以上,只有那兩三年未轉聲前可以達至顛峰,不知道是否這種年齡限制令人惋惜,更要好好欣賞歌聲。

    電影DVD、OST,我都擁有,其實喜歡那些歌更多,那次見到有concert的CD,當然喜出望外,原來是原班人馬(幕後)二○○五年在Palais des Congès de Paris的Concert。聖馬可合唱團有男有女,並非如電影中全男班。男主角Maunier依然是主音,多次獨唱,另一位肥仔和他一樣都歌藝高超。還有另一位肥妹仔也唱功了得,獨唱一首Le Trou dans la neige簡直是一聽出耳油,再聽已跟了唱,其實這些歌仔並非真的如古典歌曲般不易上口,全部melody美極了,聽一次已跟了唱,正一K歌。老老實實今天的粵語流行曲已經令人失望非常,出色的作曲人都不知去了哪�。不一定要什麼女高音男高音,小孩子的歌聲,永遠不會令你頭痛。女高音可以令你生厭,但小孩子的歌聲,尤其是小男孩,反而聽得輕鬆。當然電影的主題曲Vois Sur Ton Chemin是最易上口,幾part都自己唱埋又得,當然伴奏也一流,還有Ave Maria及Caresse Sur I'océan全部是K歌之類,絕非扮高檔之流,大家一定要買來K歌一番!

    赤壁

    《赤壁》來到火燒連環船的一刻,電影主創、台前幕後像空中飛人般穿梭於日本、北京、台灣、廣州等地,馬不停蹄和中外記者見面,來到香港,工作人員讓導演吳宇森擠出二十分鐘的時間,接受《信報》的專訪。經過多日來傳媒的疲勞轟炸,吳宇森仍一貫的溫文謙和,侃侃而談。

    吳宇森待人接物敦厚念舊,表現在其作品之上,就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作者簽名」。但是到了初次接觸的古裝大片《赤壁》,以往在現代城市背景建構的風格,難找下筆處,吳宇森電影的痕迹只剩下白鴿這個「簽名」。事實上,《赤壁》上集給人的印象是充滿了動物的隱喻,白鴿以外,馬、牛、龜等動物紛紛登上銀幕,到了下集《決戰天下》,這些象徵依然重複,成了整部電影的母題。反而白鴿,不再是一個意象。「我是經常用白鴿,但白鴿在《赤壁》是有作用的,孫尚香去敵陣探聽情報,用白鴿傳遞消息……。」導演解釋道,上集最後一幕,由白鴿的鳥瞰視點,把觀眾由赤壁帶到去對岸的曹營,由江上一直穿過水寨,然後落到正在踢球的曹軍士兵,兩分鐘鏡頭的長江的山水和戰船,都是電腦特技,「剪接告訴我,這是荷里活做過最貴的單一電腦特技鏡頭。」

    正史脈絡 港式幽默

    群英會、苦肉計、借東風、火燒連環船、華容道等等的故事戲文,把赤壁之戰這段歷史渲染得像是小說杜撰,以這段歷史作題材,觀眾自動理解為「改編」《三國演義》也就不足為怪。問導演這部電影有沒有參考戲曲故事?他說完全沒有,而是「參考了很多書籍,《資治通鑒》、《三國志》等等,《三國演義》當然看過,但是很多情節都沒有用上。」像是周瑜打黃蓋就沒有在電影之中出現。

    另一方面,真正的史書有很多根本沒有提到火燒連環船這一段,曹操退兵是因為瘟疫,也有說是他自己燒的,「那你要跟哪一種說法?」吳宇森問。《赤壁》的宣傳,從一開始就強調還歷史人物本來面目,於是我們有年輕的諸葛亮,有氣量大的周瑜,但是觀乎上集,曹操還是有點面譜化的傾向。導演則指出,研究曹操的歷史和詩歌的結果,他的真正性格有自卑,沒有安全感的一面,亦有懷抱夢想……說着說着,吳導演念出「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等詩句,說正反射出曹操的孤獨。不知同樣身為頂尖創作人的導演,是否對高處不勝寒特別有感觸?而為了表現曹操文學修養的一面,導演在下集更安排他吟詩一番。

    曹阿瞞親身演繹〈短歌行〉之外,《赤壁》之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中國文化典故應是上集的「顧曲周郎」。導演說這是他和編劇陳汗的主意,為表現周瑜精通音律的一面,陳汗想到戲中讓周瑜為牧童修正笛子的細節。「我希望盡量把中國古代的琴棋書畫、茶道等等放進去。」於是造就了正史有載,精於音律的周郎,和電影人杜撰,茶藝深湛的小喬。小喬在下集更取代黃蓋的角色,以茶藝拖延了曹軍進攻的時機,成就了丈夫以小博大的功勳。

    除了被指不尊重「原著」外,另一個對上集《赤壁》不滿的聲音是指古人口吐現代語言。吳宇森指這是經過一番取捨的,「當初認真考慮過,這部電影用文言文還是白話文。當初我和內地一些編劇接觸,他們有人緊持要用古文對白,但我從演員的表演考慮出發。如果一定要用古文,讓演員在對白之中掙扎,會影響他們的表演,表演方式很容易去到很公式化」。他指出,古人說話也不會一直好像寫作一樣,也會有幽默的時候,所以最後決定戲中的官式場合用書面語,日常對話則是用古式一點的白話。

    導演說正史中諸葛亮是沒有扇的,拿扇的是周瑜。但沒有扇的諸葛亮又太偏離傳統,工作人員說既然已經改了這麼多東西,還是用回扇吧。「但我還是不舒服,所以設計了一句『冷靜』的對白。」這句港式幽默,在內地引來不少回響。如何平衡港式創作習慣和內地觀眾口味,可能是每個香港導演要面對的問題。

    近年中國興起大片的潮流,可說是兩集《赤壁》開拍的前提,不過導演對於眾多華語大片,卻不完全認同。「我看了很多中國近期的歷史片,聽過有很多年輕人,以及海外市場人士的反映,都覺得去到了一個悶局,全部都拍得很沉重。」他指出,這些電影總是着眼於政治鬥爭,骨肉相殘的一面。「拍歷史片是否需要這麼沉重?所以我有意將三國的人物全部人性化、生活化,我要把他拍成一部勵志的電影,讓大家看完之後覺得人生是有希望的。」

    亞洲投資 國際視野

    「這部片投資大,要有世界市場。」吳宇森說,「我希望除了功夫片、藝術片之外,可以通過歷史電影,讓世界各地的觀眾認識中國的歷史。因為這個緣故,《赤壁》雖已有內地一線編劇,但他們的國際視野有所不足,內地觀眾可能會受落的內容,海外觀眾可能不明所以,於是導演找來香港的陳汗和台灣的郭錚,加強國際視野。「我太久沒有拍中文片,以前我在美國拍戲,要把過去的放下,無論思維、創作都是用英文,但重新拍中文片,又要把這些放下。」他說。

    導演在宣傳活動中總說,要把《赤壁》拍成中國的《特洛伊》。其實,有二十年間來《三國志》電腦遊戲的流行,外國人要了解《赤壁》的背景,未必比理解改編《荷馬史詩》的《特洛伊》困難。而亞太區的觀眾,又有多少在入場前知道巴黎和海倫的私奔是什麼一回事呢?

    當然,通過電影的文化交流往往有出乎意料的後果。吳宇森年輕時深受日本幫會電影和法國警匪片的影響,當八十年代日本幫會電影類型已經沒落之際,他的一齣《英雄本色》卻讓幫會電影在香港輪迴轉世,以英雄片的面目經歷了一個類型發展的周期,反過來又影響了日本和歐美的電影人。對於這個看法,他指創作的潮流是很偶然的,「《英雄本色》最初的故事由龍剛早年的同名作品而來,技巧則受到日本黑幫片和法國警匪片影響,但得以成功卻是因為情感描寫和處理槍戰的新手法」。導演再三強調:「當時拍英雄本色不是想恢復黑幫片,而是希望寫一個人性的悲劇。」

    吳宇森的電影有個反覆出現的主題,就是表現男性角色之間的惺惺相惜,從《喋血雙雄》到《辣手神探》如是,《赤壁》也如是。不過周瑜和諸葛亮之間以音律交流,卻要小喬來挑明。最後問導演,為什麼要加上這樣一個解畫,導演反應敏捷地解畫道:「只是說了句,『他需要朋友。』不算解畫吧。」

    Children of Men (2006)

    A 2006 dystopian science fiction film co-written and directed by Alfonso Cuarón which was loosely adapted from P. D. James's 1992 novel

    Set in the United Kingdom of 2027, the film explores a grim world in which two decades of global human infertility have left humanity with less than a century to survive. Societal collapse, terrorism, and environmental destruction accompany the impending extinction. Meanwhile, the United Kingdom—perhaps the last functioning government—persecutes a seemingly endless wave of illegal immigrant refugees seeking sanctuary. In the midst of this chaos, Theo Faron (Clive Owen) must find safe transit for Kee (Claire-Hope Ashitey), a pregnant African refugee.

    The film's themes of hope, redemption, and faith. Described as a companion piece to Cuarón's Y tu mamá también (2001), both films examine contemporary social and political issues through the epic journey of the road film.

    "Children of Men" was not a financial success, but attracted positive reviews from critics. The film was recognised for its achievements in screenwriting, cinematography, art direction, and innovative single-shot action sequences, receiving three Academy Award nominations and winning two BAFTA awards.

    Themes:

    Hope-

    Children of Men explores the themes of hope and faith in the face of overwhelming futility and despair. The film's source, the novel The Children of Men by P. D. James, describes what happens when society is unable to reproduce, using male infertility to explain this problem. In the novel, it is made clear that hope depends on future generations. James writes, "It was reasonable to struggle, to suffer, perhaps even to die, for a more just, a more compassionate society, but not in a world with no future where, all too soon, the very words 'justice,' 'compassion,' 'society,' 'struggle,' 'evil,' would be unheard echoes on an empty air."

    The film switches the infertility from male to female but never explains its cause: environmental destruction and divine punishment are considered. This unanswered question (and others in the film) have been attributed to Cuarón's dislike for expository film: "There's a kind of cinema I detest, which is a cinema that is about exposition and explanations.... It's become now what I call a medium for lazy readers.... Cinema is a hostage of narrative. And I'm very good at narrative as a hostage of cinema." Cuaron's disdain for back-story and exposition led him to use the concept of female infertility as a "metaphor for the fading sense of hope". The "almost mythical" Human Project is turned into a "metaphor for the possibility of the evolution of the human spirit, the evolution of human understanding." Without dictating how the audience should feel by the end of the film, Cuarón encourages viewers to come to their own conclusions about the sense of hope depicted in the final scenes: "We wanted the end to be a glimpse of a possibility of hope, for the audience to invest their own sense of hope into that ending. So if you're a hopeful person you'll see a lot of hope, and if you're a bleak person you'll see a complete hopelessness at the end."

    Contemporary references

    Children of Men takes an unconventional approach to the modern action film, using documentary, newsreel style to convey what critic Michael Joshua Rowin describes as "stunning verisimilitude within its mise-en-scène." For Rowin, the film alludes to and resonates with the catastrophic destruction and symbolism of the September 11, 2001 attacks.

    Rowin, along with film critics Jason Guerrasio and Ethan Alter, observe the film's underlying touchstone of immigration; Alter notes that the film "makes a potent case against the anti-immigrant sentiment" popular in modern societies like the United Kingdom and the United States, with Guerrasio describing the film as "a complex meditation on the politics of today".

    Cuarón explains how he uses this imagery to propagate the theme by cross-referencing fictional and futuristic events with real, contemporary, or historical incidents and beliefs:

    " They exit the Russian apartments, and the next shot you see is this woman wailing, holding the body of her son in her arms. This was a reference to a real photograph of a woman holding the body of her son in the Balkans, crying with the corpse of her son. It's very obvious that when the photographer captured that photograph, he was referencing La Pieta, the Michelangelo sculpture of Mary holding the corpse of Jesus. So: We have a reference to something that really happened, in the Balkans, which is itself a reference to the Michelangelo sculpture. At the same time, we use the sculpture of David early on, which is also by Michelangelo, and we have of course the whole reference to the Nativity. And so everything was referencing and cross-referencing, as much as we could. "

    In the closing credits, the Sanskrit words, "Shanti Shanti Shanti" (pronounced as śānti), appear as end titles.] Writer and film critic Laura Eldred of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 observes that Children of Men is "full of tidbits that call out to the educated viewer". During a visit to his house by Theo and Kee, Jasper says "Shanti, shanti, shanti." Eldred notes that the "shanti" used in the film is also found at the end of an Upanishad and in the final line of T. S. Eliot's poem, The Waste Land, a work Eldred describes as "devoted to contemplating a world emptied of fertility: a world on its last, teetering legs". However, "shanti" is also a common beginning and ending to all Hindu prayers, and literally means "peace," referencing the invocation of divine intervention and rebirth through an end to violence.

    Religion

    Described as a "companion piece" to Cuarón's Y tu mamá también (2001), Children of Men is also a road movie. Like Virgil's Aeneid, Dante's Divine Comedy, and Chaucer's Canterbury Tales, the crux of the journey in Children of Men lies in what is uncovered along the path rather than the terminus itself. Theo's heroic journey across the UK mirrors his personal quest for "self-awareness", a journey that takes Theo from "despair to hope".

    According to Cuarón, the title of P. D. James' book (The Children of Men) is a Catholic allegory derived from a passage of scripture in the Bible. (Psalm 90(89):3 of the KJV: "Thou turnest man to destruction; and sayest, Return, ye children of men.") James refers to her story as a "Christian fable" while Cuarón describes it as "almost like a look at Christianity": "I didn't want to shy away from the spiritual archetypes," Cuarón told Filmmaker Magazine. "But I wasn't interested in dealing with dogma."

    " Ms. James's nativity story is, in Mr. Cuarón's version, set against the image of a prisoner in an orange smock with a black bag on his head, arms stretched out as if on a cross. "

    The film has been noted for its use of Christian symbolism; for example, British terrorists named "Fishes" protect the rights of refugees. Opening on Christmas Day in the United States, critics compared the characters of Theo and Kee with Joseph and Mary, calling the film a "modern-day Nativity story": Kee's pregnancy is revealed to Theo in a barn, alluding to the manger of the Nativity scene, and when other characters discover Kee and her baby, they respond with "Jesus Christ" or the sign of the cross.

    To highlight these spiritual themes, Cuarón commissioned a 15-minute piece by British composer John Tavener, a member of the Eastern Orthodox Church whose work resonates with the themes of "motherhood, birth, rebirth, and redemption in the eyes of God." Calling his score a "musical and spiritual reaction to Alfonso's film", snippets of Tavener's "Fragments of a Prayer" contain lyrics in Latin, German and Sanskrit sung by a mezzo-soprano. Words like "mata" (mother), "pahi mam" (protect me), "avatara" (saviour), and "alleluia" appear throughout the film.

    The Road

    Children of Men is considered a road film. Social and political commentary and rebellion are two themes that are characteristic of road films and both can be seen in Children of Men.

    The international infertility epidemic and subsequent downfall of every country except the United Kingdom is introduced within the first couple of minutes of the film, thanks to a voice-over news broadcast. Because news reports are generally considered objective explanations of what is going on in the world, they provide an interlude to the commentary the film makes about society and politics in this fictional world.

    Brian Ireland argues that crossing cultural boundaries in road films is a "reflection of the wider cultural context in which the movie... is placed". In the first scene of the film, Theo gets coffee in a cafe where all the patrons are glued to the news on the television about the youngest person on earth having been killed. As soon as he leaves, a bomb goes off in the cafe. Shortly after the bomb goes off, Theo drives to visit Jasper, his mentor and good friend. Jasper suggests that it was the government that blew up the coffee shop and then expresses his sentiments for all of the immigrants that are flocking to Britain because of the state of their own countries. Once the audience receives the objective information from the newscasts about the state of the world and culture within the movie, the film immediately responds with commentary about how the government is managing the crisis.

    According to David Laderman, author of Driving Visions: Exploring the Road Movie, rebellion is the, "engine driving the genre" There are three strong rebel forces in the film. Theo's friend and mentor, Jasper, is an aging hippie, ex-political cartoonist who now lives off the grid and illegally sells marijuana to government workers. The Fishes are a rebel group planning a violent uprising against the government. Finally, Theo himself, along with Kee, are the ultimate rebels in the film because they go against not only the government, but the Fishes as well.

    Plot

    The film is set in the year 2027. Due to an unexplained infertility pandemic, no human children have been born in any part of the world for more than eighteen years. The world has descended into chaos with most governments in the world collapsing, leaving the United Kingdom as one of the sole organised societies. Consequently, millions of refugees ("fugees") have flooded into the country seeking asylum. As a result of the influx, the British government has become a militarised police state. The British Army occupies the streets and forcefully detains all 'illegal immigrants' and suspected sympathisers.

    When the movie opens, hard-drinking Theo (Owen), an activist turned apathetic bureaucrat, is buying coffee in a crowded coffee shop. There, he learns that the world's youngest human, an eighteen-year-old known as "Baby Diego", has been stabbed to death in Buenos Aires for refusing to sign an autograph. As Theo leaves the café on Fleet Street, a bomb explodes, destroying the coffee shop and killing numerous passers-by. The government attributes the attack to the Fishes, an underground resistance group advocating the rights of "every immigrant in Britain". Shaken, Theo visits his friend, Jasper Palmer (Caine), a former editorial cartoonist and aging hippie. Jasper lives in a secluded hideaway in the countryside and spends his time growing cannabis and caring for his catatonic wife, a former photojournalist tortured by the government.

    Upon his return to London, Theo is kidnapped by the Fishes, who are led by his estranged wife Julian Taylor (Moore). Theo is surprised and happy to see her as they broke up shortly after Dylan, their young son, died during the flu pandemic of 2008. Julian offers Theo £5,000 in exchange for his help in obtaining a travel permit for a young African girl named Kee (Ashitey). Initially ambivalent, Theo decides to obtain the permits, as well as escort Kee in exchange for more cash. He visits his cousin Nigel (Huston), a government minister and curator of a repository for rescued art, who arranges for the papers, with the stipulation that Theo must accompany Kee.

    The trip begins, and Luke (Ejiofor), a member of The Fishes, drives Theo, Kee, Julian, and Miriam (Ferris), a midwife, toward the first security checkpoint. They are ambushed by a group of renegades before they arrive, and Julian is fatally shot in the neck. The police soon follow but are distracted and then killed by Luke. The group then escapes to a safe house. With Julian dead, Luke is appointed the new leader of the Fishes.

    Kee reveals to Theo that she is pregnant with the first child in nearly two decades, telling him that Julian told her that she should only trust Theo. She also tells him that Julian had intended to take Kee to the Human Project, a mysterious group of scientists dedicated to curing infertility. With Julian dead, however, Luke proposes keeping Kee with the Fishes, and she chooses to stay until after the baby is born. Theo suggests that the group go public with the information about Kee's baby, but the Fishes argue that Kee's baby will be taken by the government and used for its benefit.

    Just before dawn, Theo awakens to overhear Luke and other high ranking members of the Fishes heatedly discussing the incident that killed Julian. Theo sees the broken motorcycle that was ridden by Julian's killers, and it comes to light that her death was a planned operation, so that the Fishes would be able to use Kee's baby as a political tool. Theo wakes Kee and Miriam and they steal a car and escape to Jasper's house. At Jasper's, Miriam explains that the rendezvous with the Human Project's ship Tomorrow is scheduled at a buoy offshore from the Bexhill refugee camp. Jasper proposes a plan to smuggle them into the camp with the help of his friend and marijuana customer Syd, a guard at Bexhill.

    After the Fishes discover Jasper's hideout, Theo, Miriam, and Kee escape with Jasper's help. Realising that his end is near, Jasper euthanises his wife. He refuses to reveal where Theo, Miriam, and Kee are, and is murdered by the Fishes. Theo and the group meet Syd (Mullan) at an abandoned school, and he drives them to Bexhill as faux-prisoners. When Kee begins having contractions while they are loaded onto a refugee bus and taken into the camp, Miriam distracts a suspicious guard from noticing Kee's condition by faking religious mania, and is dragged off the bus into detention. As the bus pulls away, a line of corpses of others who have been removed from the buses is seen, illustrating the sacrifice Miriam has made to save Kee and her baby.

    Theo and Kee enter Bexhill, a resort on the southern English coast which has been converted into a squalid detention centre for refugees. Here they meet Syd's contact, Marichka, a Roma woman from Romania. She provides them with a room where Kee gives birth to a girl. Syd reappears the next day and, after discovering the baby, attempts to kidnap Kee and her baby to collect a bounty. With Marichka's help, they manage to fight him off and escape. The Fishes then break into Bexhill, attempting to capture Kee and her baby amidst the commotion of a refugee uprising. The uprising quickly gains momentum and the British Army moves in to quell the rebellion.

    The Fishes recapture Kee, but in the chaos Theo tracks Kee and her baby to a besieged apartment building and frees them. Luke shoots at Theo as they make their escape. Luke is then shot and killed. When the soldiers and the armed insurgents hear the baby crying, the fighting stops and the combatants look on in awe. Theo, Kee, and the baby leave the building in safety, walking past the astonished soldiers.

    As the fighting resumes, they join Marichka and make their way to a small boat, and Theo rows Kee and her baby out to the buoy that marks the rendezvous point. As they depart from the coast, British fighter planes fly in and destroy Bexhill. Kee sees blood in the boat, and Theo admits that he was shot during their escape. Kee then says she will name her baby Dylan, after Theo's deceased son. As Theo loses consciousness and slumps to the side of the boat, the Tomorrow emerges from the thick fog.

    Wednesday, January 7, 2009

    Thomas Sowell

     
    Economic Facts and Fallacies by Thomas Sowell (Dec 31, 2007)
     
     

    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創作來自紀律,尤其是當你自知不是那些天才級的創作者。可村上春樹認為,要寫得好的文章、好的小說,你仍必須有一定的才華。沒有才華,再給你多少時間也沒有意思。那些還未至是天才型的創作者,仍得要付出相當的努力,才能保住穩定的創作產量。但穩定的創作產量又從何而來?

    當一個如村上春樹般的作者,有不少著作都屬於長篇創作,同時卻發現自己隨年歲增長,創作力明顯下降時,可以做的是什麼?打從三十多歲開始,村上春樹選擇了長跑。若自認不是天才的村上,真的是從長跑這種律己式的訓練,而令已年近六十的他,寫作生命得以歷久不衰,我們便更應認清村上春樹的這段road less travel是怎樣走出來。

    十多年前,友人極力推薦《挪威的森林》,自己卻因為故事過於王家衛式的虛無而被迫中途離場,之後再沒有拈上他的任何作品。直到在美國波士頓的哈佛書店看到這本村上的翻譯新著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台灣中譯本名為《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才有機會認真的看看他的寫作。這一回,與十多年前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跑步人生 非關意志

    這書是由十多篇有關村上練習長跑的個人感受集結而成的札記。對於此,我驚訝萬分,村上春樹不單是一個長跑者,而且是一名非常律己的長跑家。他基本上每天都跑,跑了二十五年,據他所說,他每天平均會跑六哩(即大約二十四個四百米足球場跑道那麼長),扣除下雨天或特別事故,一個月累積下來會跑一百五十哩,某些月份,更可跑到一百八十哩!過去二十年,村上跑遍世界各地,日本、波士頓、夏威夷、紐約、希臘等等,還參加過二十三年的馬拉松比賽。作為能夠在三小時三十分鐘之內跑畢二十六哩的日本人氣作家,村上春樹實在不是過着某種放浪形骸的生活。

    若然這只是一本單純有關長跑的著作,縱使是來自明星級作者手筆,也不會有太大的回響。能讓我這樣的一個非長跑者,同時又是一個非村上迷拿起此書,是因為村上體會到,寫作與跑步有着頗多哲學層次般的類同,而不是在推崇一種「跑步對我們好,所以我們齊來跑吧」的信仰。因此,當很多人認為要自己每天都能踏步慢跑六哩,必定要有很強的意志,村上卻指出意志不意志並非能夠持續之關鍵,只是,他覺得,跑步適合他而已,所以他繼續跑。

    若我們每天都在做一些不喜歡做的事,無論你有多強的意志,終歸會放棄。同樣,村上能夠寫作二十多年,是因為他喜歡寫,寫他喜歡寫的東西。這個觀點,對我來說是一種極其有說服力的因果。一直以來,一般人可能會認為一個作家的生活是沒有規律的,是我行我素的,是不受束縛的,是一種不折不扣的自由創作。自由自在到根本不會與紀律打交道,更何況村上春樹是位喜歡描述虛無主義,以「浪人」為主角的小說家。很難想像到他的長跑,是他作為一個當紅二十年的長春小說家背後的殺手級武器。

    我是機器 只管向前

    全書的章節是由2006-07年期間斷續撰成的,村上在每章都用上很細緻的筆鋒,描述他的長跑經歷。例如其中一章憶述他花了十一小時四十多分鐘完成在北海道一場路程長達六十二哩的「超級馬拉松」,村上形容這比賽是瘋狂的,而且一生人只能承受一次這樣的長跑。

    村上娓娓道來的不是箇中的趣事,而是他如何在三十四哩後,身心疲累,雙腳不住地痛。村上在極度痛苦下,形容自己猶如行屍走肉,但仍不願以步行代跑,雖然沿途有不少參賽者已轉為步行。但村上堅持要跑下去,縱使他感到雙腳已經不屬於他。過程中,村上不停重複「此刻的我不是我,我是一台機器,我不需要有感覺,只管向前吧」,這樣的洗腦式口令。不知管不管用,但最後他仍能捱過終點。

    一方面,村上描述事件,同時他也為整件事填上他的感受,有時候是一些幽默的體會,有時候是極富哲學性的反思,有更多時候是連結到他的寫作過程。總之,村上令其筆下所描述的長跑活動,變成了一件很不平凡的事。雖說村上表明他並非在推廣一種政治正確的體育觀(他的確不是),他只是說明長跑如何佔有他生命中一個重要的部分,而若然沒有這個部分,他可能沒有如此精采的人生。

    從探索人生意義的角度討論長跑,我相信有更多人會因此而穿上跑鞋,體驗一下這種人生。就誠如蘇格拉底所說:不被驗證的人生是不值得活的。多謝村上,他啟動了我的跑步人生了。

    余志雄 Garson Yu

    李志榮

    提起《斷背山》,你會想起李安、希夫烈達(Heath Ledger)、有關同性戀的激烈討論。但你有沒有留意第三十秒開始出現,直至第五十秒的電影片頭?自第三十秒開始,Brokeback Mountain 一字和深藍色的山景如水墨畫般漸漸淡入熒幕,風聲颼颼,一聲彈撥結他的弦音響起。十數秒後,Brokeback Mountain 連同山景淡出,為斷背山掀起序幕。這一幕,時間既短,發揮空間小,又不可喧賓奪主,需配合電影深沉憂鬱的氣氛,對於設計師來說十分有挑戰性。這短短二十秒,一般觀眾不會特別深刻,但李安會留意到,電影發燒友會留意到,還有,余志雄(Garson Yu)會留意到。對於一個片頭設計師來說,這已經心滿意足。

    「當一個觀眾跟你說:『嘩!我留意到,那個斷背山的片頭很正呀!』『你都留意到呀?』這是做片頭設計的人獲得最大滿足感的一刻。我們選擇做電影的片頭設計,都因為電影的接觸層面極廣,動輒有數百萬人看過你的作品。我們最感開心的,就是知道有觀眾對作品產生共鳴。情況就像欣賞繪畫和聽歌一樣,當觀眾和藝術工作者的感覺相似,可以相互溝通,這就是做創作人最享受的時刻。」余志雄分享。

    與細心的Tom Cruise合作

    「與其說你是設計師,我不如稱呼你做藝術家吧!」我說。

    余志雄立刻皺起眉頭:「設計師、藝術家……我也很迷惘,分不清楚啦。說到底,我也是為生活奔波勞碌。我有時候很想從藝術家的角度出發,但做設計的人不能只跟從個人的感覺去滿足自己,在商業上你得去滿足客戶和觀眾的口味。但是,是否需要很多資金的大型計劃才可以滿足自己的設計欲望?很多時候,小的設計就可得到很大的滿足感了。」

    「我想,你的設計也頗受客戶影響。是否表示有好的客戶才有好的作品?」余志雄點頭贊成。

    余志雄應該感謝神,他遇到的客戶,大部分都甚具質素。隨了李安,還有史提芬史匹堡(Steven Spielberg)及吳宇森等。余志雄於美國創辦 yU+co,該公司專門為電影、電視及電子遊戲設計動畫、片頭及片尾。公司參與過的電影多不勝數,耳熟能詳的有《機場客運站》(The Terminal)、《絕望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 )、《緣分精華遊》(The Holiday),以及片尾動畫令我印象深刻的《戰狼300》等。所謂片頭,就是在電影開首(通常在十分鐘之內)的一個一至二分鐘的小片段(亦可能是動畫),以介紹片中主角和導演等的名字,當然還要展示戲名,並引領觀眾往下一個情節。這短短數十秒,已經令余志雄於圖像和設計領域上,屢獲國際殊榮。他的作品曾獲四次艾美獎提名,亦曾得三屆 BDA Awards、Monitor Award 等大大小小不同的獎項。面對這個來自荷里活,卻又是香港土產的設計師,我熱切期待他用流利的廣東話講述他在荷里活的逸聞趣事。

    「最有趣的經驗,就是和湯告魯斯(Tom Cruise)合作的《職業特工隊2》(Mission Impossible II)。我一直是和吳宇森導演合作,直至 Tom Cruise 參與其中。與 Tom Cruise 見面,他立即問我:『你知道 Mission Impossible 究竟應該如何表達嗎?』通常人們讀戲名,會一氣呵成讀出 Mission Impossible,但 Tom Cruise 不同意,他說:『不是 Mission Impossible,而是 Mission(停頓)Impossible。』前者只是一個普通的名字,但後者卻表達出這個 Mission 是 Impossible 的。這影響了我的片頭設計,我先要將 Mission 打出來,停頓一會,然後才出現 Impossible 一字。Tom Cruise 在這一點上和我爭論了很久,在整套電影中,他在很多細微的地方上也很細心。」

    yU+co 現在有分公司設在上海,專門接內地電影、電視的片頭設計生意。余志雄自然對中國的生意不大熟悉,支吾以對,還笑說早知帶他的哥哥來接受訪問。可是問到在大陸做片頭設計的難處,他立即侃侃而談。

    「我們很難進入內地市場。我們好着重細節,這些細節,如果你細心留意,一定會看得出來。要着重細節,投資自然大,成本自然高,但是未必所有人都明白這些支出的價值。」

    「在大陸,看見片頭設計在荷里活那樣盛行,愈來愈多導演也『跟風』,聘用獨立設計師去設計電影片頭。當然,他們的資金不是那樣充裕。我們一個片頭的預算為5萬至25萬美元,但當你有25萬美元時,已經可以拍一套港產片了。」余志雄說。

    工時長難保質素

    「但目前在泰國等東南亞地區,已有一些又平又靚的後期製作公司。」

    「相比起美國,他們的質素仍有一段距離,我想這是製作文化上的分別吧。我舉個例子,在中國(在日本更甚),進行電影拍攝時,演員和工作人員往往須要連續工作十數小時。有人跟我說,攝影師累得眼睛也睜不開才叫停,結束當日的工作。當時,工作人員已經連續工作十六小時了。有這麼長的工作時間,如何能叫人細心琢磨,如何能夠保證水準呢?」

    當然,片頭設計在美國已經盛行了接近十三年,電影工作者了解片頭的製作流程,亦清楚了解到工作時數和質量沒有正比的關係。余志雄回憶,自從電影《七宗罪》(Seven)那一段懸疑的片頭以後,愈來愈多人注意到這短短數分鐘。在以前,戲名只會在某一個角落隨便展示出來,現在,都已經過精雕細琢,有些甚至帶有故事性。

    可是,當金融風暴出現後,連美國的電影業也開始緊縮資源,現在很多導演嫌片頭花兩三分鐘介紹電影很長,寧願將資金放在時間短得多的片尾上,以減省支出。「片頭除了介紹演員、導演,也是一個前序,你得花心思去說故事。但到片尾時,故事已經說完,你只需創作一個簡單而又能代表整個故事的動畫便可,創作上的層面也狹窄了很多。」

    不過如他說,無論三十秒或三十分鐘,他都能找到滿足自己的地方。「如果你可以從事和你嗜好相關的工作,而又可以維生,你已經很幸福了。」余志雄就是這樣豁達,所以他可以在狹窄的空間找到設計上巨大的發揮領域。

    筆者按 余志雄是設計營商周2008設計與新媒體講座的講者。

    Tuesday, January 6, 2009

    樂壇無魚

    羅米

    八十年代末香港流行樂壇頒獎禮開始「規範化」,樂壇頒獎從港台無線的大方得體、招呼周到之外,橫空殺出騎呢叱咤和豬肉勁爆。四台從此東南西北輪流做莊,你上我碰搶降截糊奇招盡出,播放率受歡迎指數樂迷投票的科學統計如同聖靈降臨,你相信就存在。

    亂點鴛鴦 夾硬湊數

    人生在這世上,沒有一樣東西不是千瘡百孔的。明知是一場遊戲一場夢,樂壇頒獎禮的得獎名單,離譜極始終都係展示香港流行疆域/勢力分布的指標性地形圖。為着要做香港流行文化研究,每年1月份,我便如同癡心小粉絲四出搜尋四台樂壇頒獎禮的得獎名單。去年,即是張敬軒《酷愛》掃獎的一年,同道中人在網誌上發出絕望的呼喊,謂愈睇樂壇頒獎禮愈心痛,香港流行曲的世界真係衰落凋零到冇人信。流行曲之所以為流行曲,關鍵在於「流行」。當香港街頭小青年手機鈴聲,轉晒蕭敬騰版《背叛》和《神探伽俐略》主題曲《最愛》,就已經心知不妙;香港聖誕新年的倒數活動,台星王力宏、S.H.E.、林宥嘉、棒棒堂空群而出就更是大大的喪鐘。香港娛樂工業的產物似乎已再難予人「潮」的感覺,仲聽緊城城巨基祖兒阿Sa的也不免淪為「超級out精」,萬劫不復。

    張震嶽曾謂自己理想中的唱片,必須是很難選出主打歌的,那就意味着大碟首首都是好歌正歌難分軒輊。同理,一個健康的流行樂壇,應是非常難以在眾多hit歌中選出年終十大金曲;目下香港「樂壇四方城」的確很難選出2008十大金曲,原因絕不是香港大部分的粵語流行曲都太好太hit,而是絕大部分的粵語流行曲都不夠好、不夠流行,十大金曲夾硬湊數,大家心知肚明之餘都暗歎:今年唔係關菊英《無心害你》攞最受歡迎女歌手同金曲金獎,就係Kay謝《囍帖街》㗎啦,唔係仲邊有 hit歌啫?!,唔係啩?!可是,我們的「樂壇四方城」一要為神功二要為弟子,總不能把金曲金獎頒給S.H.E.《宇宙小姐》,兼且「樂壇四方城」立獎原意不乏大家畀面利益輸送。那麼,今年的樂壇頒獎禮就似乎比過去任何一年,更暴露出亂點鴛鴦的滑稽與窘態。

    絞盡腦汁 巧立名目

    林夕話過糧油食品價格不斷通脹,流行曲這種精神食糧價格沒理由不提升。歌曲價格有冇「吉士」提升尚在未知之數,12月26日新城勁爆的獎項數字就搶先來個通脹兼脹爆。比起去年一百一十五個獎,再創新猷一百三十七個獎一晚之內心跳流汗跑數趕Closing,豬肉面前眾生平等的勁爆Boxing Day精神,充分體現幾乎「只要有口人人有份」的大愛。不過,太容易得到就唔矜貴。逢人拋媚眼送秋波的俗艷女郎,自然冇人當佢係正印。勁爆唔多得到業界同樂迷認同之餘,連媒體亦不太熱中報道。若非以Paco為首的金牌大風唱片公司杯葛新城頒獎禮,勁爆頒獎禮恐怕亦難以憑金牌旗下歌手古巨基、方力申、鄧麗欣、吳雨霏全部缺席食白果而登上C1頭條。

    勁爆出名又悶又長,不過更值得同情的,大概是擬定2008年得獎名單的那位高層人士。「十大金曲」變成「廿一大金曲」、「勁爆組合」再分拆出「勁爆樂團」自不待言。究竟如何為一百三十七個獎搵主好人家、絞盡腦汁巧立名目硬塞獎畀無甚表現的歌手單位,恐怕才是勁爆的「不可能的政治」。頒呀頒呀,聽都未聽過的關楚耀《悲哀代言人》、陳柏宇I Miss You榮登「廿一大金曲」,冇人知佢跳過唱過的黃伊汶被封「跳唱歌手」、K場有否人唱都成問題的官恩娜《千帆》成為「勁爆卡拉OK歌曲」。豬肉太多是一回事,「池中無魚蝦為大」又是另一回事,揀無可揀只有「最欣賞下載歌曲」《櫻花樹下》和「最欣賞歌曲」《囍帖街》坐正。最後「全球勁爆歌曲」剩下被誤以為是全新歌曲、聲勢遠遜去年《富士山下》的陳奕迅國語歌《路……一直都在》lalala大合唱……,撑至散場。

    叱咤要酷 預言神話

    2009 年1月1日叱咤做莊。打從1988年叱咤開張,商台就一直樂此不疲玩驚喜晒吉士,夠薑四獎祝福沙麗公主等梅姐得個桔。叱咤得獎名單更是CR2「行先人地十萬步」、慧眼識巨星於微時的預言書,學友憶蓮王菲醫神個個都中,猶勝神婆。去年叱咤率先為《酷愛》張敬軒掃獎壯聲勢,今年「商台女員工爆料名單」頒獎前網上廣泛流傳,事先張揚2008的奇異恩典將落在方大同、謝安琪身上。其實方大同、謝安琪在商台獲2005年新人獎後,在2006、2007年已分別取得叱咤唱作人和女歌手獎項,粉絲大概已嗅到叱咤「神選」的氣息。今年醫神冇做廣東碟、軒仔《櫻花樹下》未能冧莊,又係果句「池中無魚」,順水推舟造就未及早年周董《龍捲風》一半聲勢的方大同Love Song和只有年前鄭融《紅綠燈》同樣水平的謝安琪《囍帖街》稱王稱后。

    叱咤要酷要型、要發前人之所未發,每年在得獎名單上花盡心思平衡各界利益兼創造話題,也不忘戮力在「如何頒獎」的技術層面上出奇制勝。一時間眾DJ的頒獎服比「留前鬥後」的得獎歌手更像大贏家模樣,另一方面例牌出盡全力「搞喊歌手」。可是今年大牌齊齊緊縮淚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任務只落在陌生面孔之上看得人O嘴。反倒是醫神方大同王菀之悼念家駒Danny「致敬環節」最令人唏噓,全場2008年得獎歌曲都沒有一首及得上Danny《有了你》和家駒《喜歡你》的歌曲水平;及後為金融海嘯下的香港「打氣部分」,亦只有at 17 Over The Rainbow屬年度歌曲,軒仔Blessing、古巨基《花灑》則是湊數老歌,難掩2008年整體粵語流行曲種類和成績的蒼白空虛。

    當然,方大同(及Love Song)和謝安琪(及《囍帖街》)分別取得叱咤四個獎和六個獎,自是各自得力於不同的市場策略。前者大sell「點只香港咁簡單」的大中華音樂才子身份和獨特氣質,後者狂攻社會議題、假保育環保之名大做文章起義突圍。大概在方謝小神話和林狗「中女的祈禱」冷笑話之外,叱咤2008亦不復當年勇。

    叱咤玩唔成大爆冷搞唔喊大牌,TVB順勢出招。趁醫神祖兒被擺上神枱燶面攞亞太,勁歌成功搶灘讓千嬅小爆冷上A1小題、巨基含淚自爆「緋聞助手」情誼。最嚇人的依然是四人所獻唱的得獎歌曲冇一首有人識,其他歌手觀眾陪伴得獎人大合唱竟成全場最艱難的頒禮指定動作。

    歸根究柢,樂壇頒獎禮的「池中無魚」現象作為徵兆,如同照妖鏡般映照出香港流行音樂所面臨的狹隘低谷。當不少有實力的香港歌手和資源正集中火力主攻其他大中華地區,香港只逐漸淪為其中一處流行音樂殖民地,可以想見慢慢地香港本土流行曲便不再是潮物,我們所得到的亦只會是二手華語歌曲或塘水滾塘魚的「十大金曲」。

    Monday, January 5, 2009

    V3000HD

    當 舊 款 電 視 食 唔 起 高 清訊 號 , 畫 面 狂 閃 又 窒 格 之 時 , 腦 場 上 驚 現 首 部 對 應 720p 高 清 格 式 PMP , 而 且 將 畫面 濃 縮 至 4.3 吋 細 芒 之 內 , 畫 質 可 用 「 利 到 手 」 形 容 , 最 開 心 呢 部 ainol V3000HD 可 直 播 RMVB 格 式 , 絕 對 係 慳 容 量 又 對 應 能 力 強 。


    ■ V3000HD 在 Size 及 屏 幕 都 略 大 。



    RMVB 直 接 播 放
    好 多 時 要 評 一 部 PMP 播 放 質 素 , 我 自 自 然 然 就 會 用 iPhone 來 做 比 較 , V3000HD 除 個 芒 大 些 少 ( 4.3 吋 ) , 視 覺 質 素 一 都 唔 比 iPhone 差 , 而 且 最 高 解 像 度 可 達 到 800 × 480 , 以 4.3 吋 芒 來 講 亦 相 當 強, 播 片 時 更 支 援 720p 高 清 格 式 , 實 測 試 用 時 絕 不 見 窒 格 或 爆 格 情 況 , 真 係 相 當 流暢 , 這 全 因 佢 使 用 了 LIPS 靚 芒 之 故 , 加 上 可 視 角 度 亦 特 別 大 , 幾 近 90 度 都 可 以 見到 畫 面 , 方 便 一 班 朋 友 走 埋 一 齊 煲 片 。 影 片 格 式 除 常 見 DivX 、 XVID 外 , 更 可 睇 埋 RMVB , 無 論 係 Real 8-10 都 無 問 題 , 不 用 花 時 轉 片 , 方 便 好 多 。
    ■ 跟 機 有 埋 紅 外 線 遙 控 , 有 效 距 離 可 達 5 米 。



    ■ 跟 機 有 色 差 輸 出 線 , 接 駁 電 視 畫 質 可 媲 美 DVD 。



    ■ 無 用 到 Touch 芒 , 只 靠 幾 粒 掣 , 操 作 有 點 不 便 。



    ■ 能 直 接 播 放 高 質 RMVB , 畫 面 暢 順 無 起 格 。





    ■ 音 效 低 音 夠 份 量 , 好 聽 Pop 。

    64 小 時 MP3 錄 音
    聲 音 方 面 亦 無 馬 虎 , 使 用 Cirrus CS42L52 音 頻 編 碼 器 , 據 資 料 顯 示 iPhone 原 來 係 使 用 同 一 款 , 試 聽 效 果 覺得 真 係 有 幾 分 相 似 , 雖 然 分 析 能 力 唔 算 高 , 不 過 Bass 相 當 夠 , 用 來 聽 Pop 音 樂 效果 亦 不 俗 。
    功 能 方 面 , V3000HD 都 係 提 供 標 準 PMP 功 能 , 除 播 片 及 聽 歌 外 ,還 有 相 片 、 電 子 書 、 收 音 機 及 錄 音 功 能 等 ; 比 較 特 別 係 錄 音 , 格 式 有 MP3 同 WAV 兩種 , 每 次 最 長 可 錄 64 小 時 , 對 做 會 議 記 錄 、 學 生 哥 錄 低 老 師 學 都 幾 好 用 。 V3000HD 內 置 有 16GB 及 8GB 記 憶 , 雖 然 設 有 miniSD 插 槽 , 不 過 如 果 係 SD 卡 就 更 好 喇 !
    ■ 內 置 有 USB 2.0 介 面 , 可 駁 電 腦 傳 送 資 料 。




    ■ 機 身 內 置 FM 收 音 機 。



    ■ 睇 到 TXT 玩 埋 電 子 書 。





    $1,199 ( 16GB ) /$999 ( 8GB )



    Profile
    屏 幕 : 4.3 吋 ( 1,600 萬 色 LIPS )
    音 頻 : MP3/WMA/WAV/FLAC/ACC/APE
    視 頻 : AVI/RMVB/RM/FLV
    相 片 : JPEG/BMP/PNG
    內 置 記 憶 : 16GB/8GB
    功 能 : MiniSD 記 憶 卡 、 USB 2.0
    體 積 : 115.4 × 76.3 × 12.9mm
    重 量 : 約 500g
    查 詢 : A-Grade ( 2152 8000 )

    Saturday, January 3, 2009

    柏拉圖式的愛

    陶國璋

    沒看過飯島愛的《柏拉圖式性愛》。但柏拉圖式的愛易於被淺化誤解,一般將非性愛的相戀關係,理解為精神層面的純愛,就稱為柏拉圖式的愛。事實上它是哲學內部的深層問題,涉及現象與本體的區分。

    柏拉圖式的愛(Platonic Love)這個名詞源自柏拉圖(Plato)的《會飲篇》(Symposium)。在眾多柏拉圖的對話錄中,《會飲篇》明顯地有其獨特的地位。因為這篇巨著所討論的是極普遍而又難以討論的話題,它就是古今中外、男女老少都關注的「愛」,愛在希臘文稱為Eros。《會飲篇》描述一個慶功宴會,其中有詩人、喜劇家、醫師、悲劇家及蘇格拉底等出席,各人各顯所長,演說愛情的真諦,以祝賀劇作家阿伽通(Agathon)得獎。

    其中最廣為熟悉的愛情理論是喜劇家Aristophanes的演說。他首先頌揚Eros是最慈悲的神,祂是人類的好幫手,醫治人類病痛,給予人類最大的幸福。

    他又說:人類原本是同體併生的,人體是圓的,有四隻手和四隻腳,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和一個頭、四個耳朵、兩個生殖器。他們有三種性別:男男(原是太陽的後代)、女女(地球的後代)和陰陽人(月亮的後代)。人類大部分是陰陽人。

    人類為何變成現在的模樣?有兩個傳說:一是雙生同體的人類由於有兩個腦袋,兩張嘴,於是整天爭吵,煩擾了天庭的諸神,諸神相議後,將人類分割兩半,拋下凡間。另一傳說,由於人類有兩個腦袋,聰明機巧,日益進步,其智力甚至威脅諸神;於是諸神之王宙斯(Zeus)將他們劈成兩半,棄下凡間。從此人類便失去了一半,當他們發育成熟,一種思念湧自內心,就是要尋找另外一半;Eros 就是我們對另一半的渴望和追求。

    柏拉圖一向不太欣賞喜劇家,所以他對「另一半」的理論並非真的認同。反而,另一演說者Pausanias提出兩種Eros,可能正是他心目中的意念。

    Pausanias 說,其實天庭上有兩位維納斯的:一為天上的維納斯(Heavenly Aphrodite),一為地上的維納斯(Vulgar Aphrodite)。天上的維納斯的父親是Uranus,這位沒有母親的女兒,較為年長,叫作Ourania。她所維繫的愛的對象只限於男性和男孩(長鬍鬚的),卻不包括女性。另一位是Zeus和Dione的女兒,較為年輕,叫作Pandemus,指的是通俗的或庸俗的愛欲,發生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男人和男孩之間。這顯示了希臘人對同性戀的態度。更重要的,天上的維納斯只重視靈魂的愛,愛美、愛勇氣和愛智慧,而地上的維納斯只重視肉體的愛,是愚蠢的人的陷溺。天上的維納斯只追求崇高的精神價值,即真、善、美,這正是柏拉圖式愛的原初意含。

    吉卜賽人

    去年六月的米蘭時裝展上,英國設計師Vivienne Westwood推出一個吉卜賽男裝系列,當中有光頭壯男模特兒戴着重型金鏈,鑲着金牙出場,令米蘭時裝評論員紛紛搖頭嘆息,認為Vivienne Westwood對吉卜賽人的浪漫情意結停留在一百年前,實際上,這種浪漫在吉卜賽人中已經不復存在。其中一個身兼時裝業和工業顧問的米蘭市政府議員 Tiziano Maiolo還說:「我願意帶她到吉卜賽人聚居之地看看,讓她知道吉卜賽男人不願工作、只顧玩撲克,而且經常不遵守法律。吉卜賽女人和小孩則大多數以偷竊和行乞維生。」(意大利人普遍認為治安差的主因全是外來移民所致。)

    吉卜賽人,即Gypsy / Gypsies,認為自己是羅馬帝國的後裔,所以他們並不喜歡被稱為吉卜賽人,他們會自稱為羅姆人Rom / Roma。Gypsy一詞,是當初歐洲人誤以為他們來自埃及,便將Egyptian一字簡化為Gypsy來稱呼他們(古代中國稱他們為「囉哩回回」)。吉卜賽人起源於北印度,在五世紀開始第一次遷徙,而在公元一千年則大量湧入歐洲。現今世上約有一千多萬的吉卜賽人,其中七成以上已經定居,不再流浪,約有五成居住在歐洲,而當中三分之二居於東歐。捷克的波希米亞之所以帶着濃厚的吉卜賽味道,就是因為那兒住了很多吉卜賽人。所以吉卜賽人身上的流蘇、珠串、寬皮帶、大披肩、天然石首飾和人手編織的手袋等,就成為「波希米亞風」。而西班牙的佛蘭明高舞(flamenco),也是源自不羈、狂野和自由的吉卜賽人。

    雖然歷史學家對吉卜賽人當初不斷遷移的原因仍沒有一個定論,但相信逃避外族入侵(蒙古、突厥和阿拉伯等)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對吉卜賽人來說,不斷流浪的原因相對下比較浪漫:他們認為是神派遣他們來到世上,巡視這一片由神創造的樂土,所以他們不會有國家,只會帶着樂器和帳篷,身穿顯示好心情的色彩斑斕衣服,永無止境地走遍天涯每一角

    我相信我對吉卜賽人也有一種已過時的浪漫情意結。而且我總執意認為性感的尊尼特普應該擁有吉卜賽人血統,所以才會像一陣不羈的風。

    Solving Crime with Mathematics

    早前新聞報道,日本電視劇《神探伽俐略》在香港掀起熱潮,連帶對科學鑑證的工作或課程有興趣者增加。其實,比起這套在2007年日本首播的片集,早在 2005年美國已經有類似的作品,名為NUMB3RS,只是破案天才並非物理學家,而是數學天才。去年出版的The Numbers Behind Numb3rs - Solving Crime with Mathematics,作者正是片集主要數學顧問和另一位數學家,他們以較多篇幅,重點介紹首三輯內不能詳述的數學原理。

    個體難推斷,概率派用場

    本書先來一個熱身,以同心圓的原理去鎖定疑犯經常停留的地點,說明數學本身不難,尤其是定義清楚的具體物理問題,困難是用在社會現象和人類行為方面,建構數學模型之前,先要分辨出哪些因素相關,哪些因素無關,然後再與真實數據比對印證。這部分可以視為作者對以數學協助查案的基本態度。

    其實,經濟學也是同一回事,原理本身不複雜,困難在分辨出局限條件。我個人的理解是,如果所有局限條件都清楚的話,人類行為的結果推斷,就如同數學練習般易解,問題是大多數情況下,我們不可能只說某一個獨特的個體如何,而只能說:「平均而言,有這樣那樣相同特徵的人如何。」其實,即使嚴謹如物理學,到了微觀世界一樣有所謂測不準原理,原則上不能同時準確測定個別粒子的位置和速度,最終亦只能從概率分布去入手。

    因此,本書除了個別數學技巧外,貫穿本書的大部分是統計學,包括有一整章介紹統計學上重要的貝氏理論,用意很清楚,皆因面對大量不確定性,資料不完備。

    回到查案的問題。統計學既可收窄範圍,亦有助法庭上舉證,甚至最終決定有罪與否的可能性等。本書特別介紹法庭上兩宗著名案例,說明何謂恰當使用統計結論,並介紹專家如何反過來以統計分析,選出有利己方的陪審團名單。

    舉證定罪皆有數

    關於法庭上接納起訴或定罪與否,書中一宗真人真事,相信不少人有印象。1990年代末,美國一位女護士為博取在同一醫院工作的男友好感,涉嫌偷取並為病人注射腎上腺素,人為地令病人心臟出事,再扮演天使角色拯救之。透過統計分析,才有足夠證據正式起訴,而為了在判案時嚴格地使用統計學的結論,法庭再要經過另一些統計分析,方可判罪,數學原理書中有詳述。

    另一宗真人真事是1992年洛杉磯大暴動,有市民拍下暴徒惡行,可惜攝影質素低,未可直接用來作證。透過數學方法進行相片加強和重整,有效顯出相中人與疑犯同樣的手臂紋身,科學鑑證建功。讀該章另有收穫:甘迺迪遇刺時的第二槍,槍手應是何許人。

    提到鑑證,不得不提的自然是聽得多但知得少的DNA測試。作者介紹其中生化學和數學知識的一章不容錯過。此外,有分析指紋舉證不夠準確和弄出冤案的理由,以及隨著近年數據圖象壓縮的數學科技進步,問題如何解決。

    遺傳密碼可解,我們日常生活用的保安密碼如何?關於密碼學,相關故事在幾年前流行的科普書The Code Book: The Science of Secrecy from Ancient Egypt to Quantum Cryptography(中譯《碼書》)中有詳盡介紹。簡單說,以往眾多設定和破解密碼的方式,主要漏洞是途中截取者有可能還原訊息,直到二十多年出現了所謂RSA系統,應是目前為止大眾所知道最好用的密碼,運用小學生都聽過的質數,經過運算令人無法還原,此門技術在商業上大派用場。不過,本書解碼一章有新資料,嘗試挑戰破解RSA者大有人在,幾年前來自北京清華大學的數學家團隊,把解碼需時大大縮短,雖未成功破解,但隨着電腦趨強,獨領風騷廿幾年的系統未必長勝,大家慣用的保安系統未必絕對安穩!

    無用之用

    密碼保安尚且如此,何況涉及人性的心理保安!看看馬多夫大騙案,很多細節令人生疑,單是回報率異常穩定一點,已明顯有造數之嫌,計量財務學專家發出警告,非常合理。事實上,沒有人性弱點的客觀數學,最適合擔當查案重任,可能適用的工具早已有之,Benford's Law即為有趣的小規律,可惜本書未有介紹。反而書內提及的轉變點偵測方法,忽發奇想,也許可以用來借用於股市走勢的真假突破和圖表陷阱也未可料。

    電視劇中屢建奇功找出真正突破點的數學天才查理有句口頭禪:「凡物皆數!」,其實是畢達哥拉斯的名言。隨着人類知識發展,理應更懂得運用這些數學成果去協助改善生活,其中當然包括查案。然而,我們不應忘記,除了涉及統計學的部分有較明顯的應用色彩,很多數學成果最初其實源於毫無具體用途的純思考,例如密碼學用上質數性質的數論研究。

    說起來,西方文化最源遠流長的,正是強調抽象理性思維,思考數學不一定要拿來用的,這樣才出現眾多當年沒用但今天有用的數學知識。如果打從一開始便求應用,大概也沒有今天的成果。想起昔日柏拉圖學院門外標明「不識數者不得內進。」誇張,但我們今天享受的數學成果,正是當年無心插柳柳成蔭。有用之用,無用之用,豈能說盡。

    是的,世事豈只一條方程式或迴歸線?凡物皆數,不等於人人可以參透上天的定數。正如擅長數學的經濟學家,當年對中國前途幾乎絕對悲觀,怎料到有經濟改革翻天覆地?到了今天三十豐年齊叫好,一面倒樂觀卻又未必是好。錯不在數學推論,怕只是建構模型時忘了分辨因素的輕重,忘了局限條件,忘了不是處理界定清楚的物理問題而已。